蘇夜笑了笑,揮了揮手說道。
“我就不進去了,我要回去了,今晚你就住在這女生宿舍吧,無聊了也可以玩玩,這樣的話……很快這學院里就會傳出關于你的故事了。”
說完,蘇夜就轉身離開了,悠悠在門口小聲嘀咕了幾句,隨后也乖乖的走進去了,此時周圍還有其他的女生,但在她不使用靈魂力量的情況下,周圍的女孩們自然看不到她。
……
在蘇夜離開之后,雪舞等人還在宿舍里聊天。
“水冰兒,你為什么那么袒護那個蘇夜呀?我總覺得他有點奇怪,昨天還要你親他,還一副色色的樣子……”
睡在上鋪的雪舞忍不住問對面的水冰兒。
水冰兒卻是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又在亂說什么,他明明是個小朋友,況且他還是雪珂的朋友……”
“這倒也是……”
躺在床上的雪舞忍不住嘀咕著,可是她仍然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當初抱著蘇夜的時候,她會有那種像是異性相吸的感覺呢?
雪舞感覺有些想不明白,就笑著打趣道。
“可是我們關系這么好,也從來沒有親過嘴唇呀,水冰兒,要不你過來,讓我也親一下你的嘴唇,看看是不是像蘇夜說的那么冰冰涼涼……”
一聽這話,想起白天那種感覺,水冰兒再次俏臉一紅,羞憤的說道。
“閉嘴,雪舞,你又不是小女孩,你都這么大了,誰和你親……”
聽她們這么說,宿舍里其他幾個女孩子也都發出了笑聲。
過了一會兒,大家也都準備睡了,就在這時,雪舞摸了摸小肚子,小聲對睡在下面的水月兒說道。
“月兒,跟我一起去趟衛生間。”
聽到雪舞的話,睡在下面的水月兒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哎呀,你自己去吧,我都脫光了,我們回宿舍的時候不是去過了嗎?”
“我剛才水喝多了……算了,我自己去吧。”
雪舞一邊說著,隨便穿了件薄薄的衣服就下床了,畢竟這里是女生宿舍,都是女孩子,也沒什么好怕的。
走出宿舍后,由于沒有燈光,走廊里十分昏暗,只有朦朧的月光,但這里并不是地球,對于斗羅大陸未來的魂師們來說,她們自然不會害怕黑暗。
因此雪舞也就像往常一樣,穿著小拖鞋,一邊整理著頭發,很隨意的走向走廊的盡頭。
很快,雪舞就來到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這里仍然很黑,顯得有些陰森,但她對于這樣的環境早已習慣,因此并沒有多想,很快就走進了衛生間里,準備快速的放水,然后回去。
可惜,女孩子即便是放水,也沒有那么快。
因此剛走進衛生間的她,就被調皮鬼悠悠發現了。
雪舞自然看不到悠悠,只不過此時還沒有走進隔間的她,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整個女衛生間都空無一人之后,她竟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真是的,水月兒那丫頭竟然不陪我一起來……”
雪舞有些抱怨的說了一聲后,便打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可就在她剛準備解開裙子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原本周圍很安靜,突然傳來的聲音也是讓雪舞嬌軀猛地一顫,她連忙收手,小心的聽著這聲音的來源。
“咯吱……咯吱……”
聲音仍然在持續著。
雪舞這時才判斷出來了,這像是旁邊隔間的門,正在不停的被人推開,又關上,推開,又關上……
這讓雪舞瞬間毛骨悚然了起來,原本有的尿意,直接被嚇了回去,因為剛才她明明看過了,這衛生間里并沒有人呀,那么現在是誰在推門?
這時候的雪舞已經在隔間里了,所以她也看不到旁邊的隔間,只能聽到聲音,她當下也有點害怕,心想,莫非剛才是看錯了?
難道旁邊隔間里真的有人嗎?
可這大半夜的,正在放水的女孩兒也沒必要這么推門關門嚇人呀……這是干什么呢?
雪舞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此時的她站在隔間里又不敢脫,又有些不敢出去,可那咯吱咯吱的推門聲還在繼續著,讓她更加頭皮發麻。
雪舞忍不住有些不耐煩了,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出生皇族,這學院里還沒有她不敢惹的人,于是她連忙開口,沖旁邊吼道。
“喂,那邊的是誰呀?大半夜的,你在那里推什么門呢,有病是吧。”
雪舞剛喊完,外面咯吱咯吱的推門聲突然戛然而止,整個衛生間又一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如死一般寂靜,這讓她再次渾身一個激靈,嚇得連忙伸手扶住了隔間的門。
“到底怎么回事?難道是有鬼……”
雪舞此時心里確實有了這個想法,因為在斗羅大陸也是有鬼神之說的,神就不用說了,百級成神是每一個魂師心中虛無縹緲的夢。
而鬼魂在古籍中也都是有記載的,因為魂獸都有靈魂,人類自然也是有的,只是很少有人親眼見到過死去之人的靈魂,所以被記載的也只有一個個被流傳下來的離奇故事,并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在雪舞進退兩難,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你好……我叫花子,可以……給我……借點手紙嗎?”
這聲音讓雪舞渾身一顫,她死死的抓著隔間的門。
花子?
雪舞自然沒有聽過花子的故事,在她聽來,這確實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但聽起來卻有點飄渺又空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可剛才的推門聲明明就在旁邊呀。
發現疑點后,雪舞的心里并沒有放松,反而更加害怕了。
但此時,她已經有點憋不住了,又不敢尿,于是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出去看看,沒準真的是學院的女孩子呢?
于是她便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隔間的門,試探性的問道。
“你是沒有帶手紙嗎?花子,你是幾年級的,哪個班呀……”
可外面那個聲音卻并沒有回答她,只是仍然在重復著剛才那句話。
“你好,我叫花子,可以給我借點手紙嗎?”
……
“真是奇怪,算了,去看看吧……”
雪舞咬了咬牙,于是主動回應了一句。
“好了,你別喊了,我來給你送手紙……”
說完,雪舞便鼓起勇氣推開隔間的門,緩緩從隔間走了出去。
可就在這一刻,那個女孩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這確實夠嚇人的,要是地球上的女孩子,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被嚇的大聲尖叫了,但雪舞顯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不僅出身皇家貴族,而且還是一位魂師。
于是她并沒有跑,而是死死的盯著旁邊,低聲問道。
“花子,我來給你送手紙了,你在哪里呀?”
雪舞說完之后,最后一個隔間的門突然輕輕的動了起來,然后就是像剛才一樣的聲音。
“吱呀……吱呀……”
正如雪舞剛才聽到的一樣,那個隔間的門,正在不斷的被推開,關上,推開,關上……
在黑暗中,雪舞漸漸瞪大了雙眼,此時連她都感覺到有些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