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偏頭看去,只見葉紫蕓不知何時站到肖凝兒背后,目光灼灼,仿佛有千言萬語要敘說。
肖凝兒面若寒月,亭亭玉立,始終背對著葉紫蕓,沒有回頭。
“你們聊,我不打擾了。”曹猛識趣地走開。
“紫蕓同學,明日辰時請務必到圖書館三樓,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同你講。”言罷,他健步如飛走向包子鋪,頭也不回。
得了神功,早點送出,刷好感度,免得被聶離捷足先登。
無限魅力雖然強,但并不是萬能,有的人就不吃這一套。
葉紫蕓就是這種,她立誓成為光輝之城的守護者,像她父親和祖父一樣。
因此擇偶時,更看重人品和能力,而且家教嚴格,不大會因為他貌若天仙,就草率獻身。
“重要的事情?”葉紫蕓柳眉微蹙,心道:“他要和我說什么?”
二者只有一面之緣而已,難道他……對她一見鐘情,想要表白?
葉紫蕓容貌姣好,氣質脫俗,男生們總像蜜蜂一樣圍著她轉。
她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
回頭瞥見葉紫蕓面露春色,肖凝兒酸溜溜地輕哼一聲,徑直離開。
“凝兒,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回過神來,葉紫蕓趕忙叫住這位兒時的摯友。
凝兒是唯一不貪圖她家權勢富貴、真心和她交往的人,可自從和神圣世家的沈飛訂婚,就漸漸疏遠了她,最終形同陌路。
仿佛被打入冷宮,這些年她感覺無比空虛,非常寂寞,因此央求父親送她來圣蘭學院,想和凝兒重歸于好,再續前緣。
肖凝兒聞言駐足,背對舊友,冷冷道:“請簡短一些,葉大小姐,我很忙。”
她雖是豪門世家的嫡女,卻不能像葉紫蕓一樣自由自在,幼年時就因家族利益,被迫和神圣世家的紈绔子弟訂了婚。
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必須要靠自己的努力改變悲慘的命運,沒時間和葉紫蕓女女情長。
“凝兒,來我家做客吧,我做糕點給你吃。”葉紫蕓鼓足勇氣,盛情邀請。
“沒空!”肖凝兒硬邦邦地拒絕,她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距離婚期只剩兩年,她要爭分奪秒,努力修煉靈魂力,得到家族認可,廢除婚約。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葉紫蕓心情無比低落。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微笑回應:“不急呢,你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就來,我隨時歡迎。”
肖凝兒輕嗯一聲,信步遠去。
王二麻子包子鋪。
“老板,小籠包怎么賣?”瞅著熱氣騰騰的籠屜,曹猛詢問店家,唾液分泌。
“咱家包子論屜賣,一籠屜八個,素的六妖靈幣一屜,肉的八妖靈幣一屜。”大胃袋老板笑瞇瞇回答,“這位少爺,你要幾屜?”
曹猛沉吟片刻,道:“兩屜肉的,一屜素的,二十妖靈幣行嗎?”
“客官恕罪,我們這是小本買賣。如果你只有二十妖靈幣的話,何不來不買兩屜素的,一屜肉的?”
老板斂起笑容,心中鄙夷:看他貌似天人,衣著華貴,氣度不凡,沒想到是個窮鬼,來他這里討便宜。
“行吧,就照你說的,來兩屜素的,一屜肉的。”曹猛從褲袋里取出沒有焐熱的銅子兒,“對了老板,素的什么陷兒,肉的什么陷兒?”
“素的有三鮮、韭菜雞蛋、白菜雞蛋三種,肉的有羊肉的、牛肉的、豬肉的三種。”老板指著高高的籠屜一一介紹,“你要哪種?”
此時,肖凝兒從旁經過,瞧見曹猛在買小籠包,暗道:他喜歡吃包子么?真巧,我也喜歡。
她離開后不久,葉紫蕓也走到包子鋪門前。
曹猛轉身,懷抱三個大油紙包,欲要離開。
瞧見葉紫蕓,他先是一怔,然后面帶笑意問:“紫蕓同學,吃包子不,韭菜雞蛋噠!”
“我不吃外面的東西。”葉紫蕓歉然回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告訴我?”
“明天來圖書館你就知道了。”曹猛神秘一笑,“你放心,是好事,大好事兒!”
當然,若是聶離在功法上動手腳,他口中的好事也有可能變成壞事。
“故弄玄虛。”望著曹猛離去的背影,葉紫蕓撅起小嘴兒。
學院大門。
一群高年級學員扎堆兒,個個深色陰冷。
領頭的是個白袍公子,面色略顯蒼白,眼眶微微凹陷,有些發黑,一副腎虛模樣。
“楚原老大,目標出現!”瞧見曹猛,一名學員趕忙報告。
“弄他!”楚原一聲令下,高年級學員一擁而上。
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來者不善,曹猛將熱乎的包子塞入懷中,拔出金龍斬風刀戒備。
打手們被武器鎮住,不敢上前。
楚原暗罵一聲廢物,推開人群。
“你就是幕后主使?”曹猛盯著這病怏怏的年輕人問,包子滑落胸前,鼓起兩個大包,格外魅惑。
“我叫楚原,七大豪門世家之一的楚氏家族嫡系成員。”楚原自報家門。
說出他尊貴的身份,只要此子不是弱智,就不敢砍他。
“我都不認識你,你干嗎找人堵我?”曹猛疑惑。
楚家煉丹師輩出,是豪門世家中比較強盛的一個。
不過,他不怕。
誰欺負他,他就砍誰,管他三七二十一。
楚原抱著膀子,冷笑說:“呼延蘭若是我的女人,你和她勾搭,往我頭上戴綠帽子,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死?”
楚家和呼延家都是豪門,門當戶對,雖然他和呼延蘭若沒有訂婚,但在兩家長輩的撮合下,也快八字一撇。
孰料這時候,突然跳出來個小白臉兒攪渾水,將呼延蘭若迷得神魂顛倒,他豈能容忍?
不過,這小白臉兒的確俊美超凡,連他這閱女無數的情場老手見了,都怦然心動。
“你自己沒能耐留住女人,怪我咯?”曹猛譏笑,“你就算將我弄死,呼延蘭若也不會看上你這條細狗。”
呼延家這臺大皮卡一般的司機可駕馭不了。
“好啊,你搶了我女人,還敢罵我是狗?”楚原暴怒,“小的們,給我上,將他衣服扒光。”
爪牙們面面相覷,沒有行動。
“老……老大,他有刀啊!”
“是啊,砍在身上很疼的。”
“抱歉啊楚少,我姐姐突然生孩子,要我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