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斗皇家學院的訓練場。
朱竹清服用仙草后實力大增,一人對戰奧斯羅和御風兩個人不落下風,最終奧斯羅被朱竹清擊敗,御風因為飛在空中才躲過一劫。
寧榮榮驚訝的看著朱竹清道:
“竹清,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以前的朱竹清只比奧斯羅稍強一些,想要打贏也需要費一番功夫,而現在,她竟然能打贏奧斯羅和御風兩個人聯手!
而且,寧榮榮還覺得朱竹清與往日有些不同。
皮膚更水嫩了,身上的氣質清冷中帶著一絲飄然,總之就是好看了許多。
朱竹清看向寧榮榮,突然道:“謝謝你,榮榮。”
寧榮榮有些疑惑。
“謝我干什么啊?”
朱竹清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就是如果你當初不來史萊克學院的話……總之,能和你成為朋友真的很幸運。”
寧榮榮聞言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時間流逝,轉眼,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預選賽已經結束。
兩大帝國各自晉級的隊伍將前往武魂城參加最終的總決賽。
而木源也召集了手下所有的封號斗羅,同時叫上了雪清河,一同前往武魂城。
此一行,他要將自己的理念傳遍整片大陸。
趕路的時間是無聊的。
不過這是對于他人來說。
對于木源來說,他有小舞陪著,旅途充滿趣味。
期間,雪清河還派人找他喝酒。
不是香醇的白酒,也不是貴族的紅酒,更不是鄉間百姓的麥酒,而是果汁。
蘋果汁、白梨汁、葡萄汁等等。
“這也能算是酒嗎?”
木源笑著問道。
雪清河有些慵懶的半躺在馬車中,開口道:
“酒又何必局限于酒精呢?在我看來,所有能使人心情愉悅的都可以稱之為美酒。來,干杯!”
雪清河灑脫的舉起酒杯,身上的龍袍松松垮垮的,胸膛半露,不過或許是因為用了偽裝的原因,里面平平無奇,肉眼看不出絲毫破綻,只是比尋常男子的皮膚更加白凈細膩了一些罷了。
木源心中有些好奇雪清河是如何進行偽裝的。
某種特殊的魂導器?還是某種魂力的應用方式?
不過這種事情不好探究,木源也只能將疑惑藏在心頭。
“干杯!”
一口果汁飲下,清澈甘甜。
那酒杯是一種特殊的魂導器,輸入魂力就可以保鮮、制冷、以及加熱,確實享受。
不久后,木源等人來到了武魂城。
這座城市位于兩大帝國的交界之處,兩大帝國對它都沒有所屬權,這里獨是屬于武魂殿的城市,象征著武魂殿最崇高的大殿之一的教皇殿就坐落于武魂城之中。
為了準備這場比賽,武魂殿在武魂城的中心修建了一座巨型建筑,用來作為比賽的場地。
在木源等人到達武魂城后,緊跟著沒兩天,星羅帝國的隊伍也到達了武魂城。
隨后便是開幕式,兩大帝國的各個隊伍都會出場,進行抽簽。
為了避免意外,木源也跟在隊伍之中。
然后十分巧合的,在開幕式中,天斗皇家學院正好便撞上了星羅皇家學院。
由于朱竹清的存在,星羅皇家學院的戴維斯和朱竹云專門走了過來。
朱竹云是朱竹清的姐姐,而戴維斯則是戴沐白的兄長。
不過雙方的關系并不好,星羅帝國實行殘酷的繼承制,皇子之間要互相殘殺,決出最后的獲勝者才能繼承皇位。
而失敗者要么死亡,要么被廢。
戴維斯一頭金色,紫色雙眸,容貌與戴沐白有些相像,但身材比戴沐白高大幾分。臉上洋溢著笑容,流露著幾分上位者的微笑。
在他身后,跟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極其豐滿的身材、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她和朱竹清的相貌至少有七八成相似,不過比朱竹清少了一些清冷,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柔和。在這種柔和之中,美感也更容易被人認同。
這就是朱竹云了。
二人聽說過木源的名號,但并不認識木源,朱竹云將目光看向站在木源身后的朱竹清,開口道:
“竹清,我聽說那個廢物又失蹤了,他該不會是又躲起來了吧?唉,真是可憐啊,看來結果已經沒有懸念了。其實,爸、媽都很想念你,只是不能違背規矩,比賽后,你還是和我一起回去吧。反正那個廢物已經逃走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和維斯求求情,事情還是有緩和的余地的。”
朱竹云的聲音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魅惑氣息,柔媚的聲音很容易令人不自覺的陷入其中。
朱竹清卻不受影響,只是淡淡的道:“我不會回去的。”
朱竹云笑了笑,道:“不回去,你難道還想留在天斗帝國等那個廢物嗎?”
身邊的戴維斯輕笑了一聲,道:“竹清,我希望你能認真聽從你姐姐的建議,不要認不清現實。你要知道,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就不得不對你進行打擊了。”
朱竹清開口道:“我不會回星羅帝國,但不是在等戴沐白,而是因為……”
朱竹清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不想暴露自己和木源的關系讓木源為難,因此此時在想著該找個什么合適一點的理由搪塞過去。
朱竹云問道:“因為什么?你可是星羅帝國朱家的人,天斗帝國有人敢留下你嗎?”
“因為我。”木源的聲音響起,他一伸手,直接將朱竹清拉入了懷中。
朱竹清頓時不知所措,她沒想到木源會直接承認和她的關系。
而其他人此時就更加驚訝。
尤其是人群中的寧榮榮,瞪大了眼睛,腦海一片空白。
“為什么,什么時候,明明是我先的……”
戴維斯和朱竹云皺眉的看著木源,問道:“你是……”
木源淡淡的道:“我叫木源,你們應該聽說過;論地位,你們剛剛見面時就應該主動向我行禮。”
說罷,強大的魂力氣勢釋放而出,巨大的壓迫感讓戴維斯和朱竹云直接跪在了地上,無論如何也直不起腰來。
朱竹云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可是在絕對的實力下,這份不甘沒有任何作用。
她咬著銀牙道:“你就是那個傳說中大陸有史以來最殘暴的…額,我是說……那個傳說中的大陸第一天才?”
木源沒有說話,繼續加大魂力釋放。
戴維斯全身的骨骼吱吱作響,臉直接貼在了地上。
他連忙開口道:“木源前輩,晚輩沒見過您,不知道是您在面前,因此才沒有及時行禮,求您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