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在這里干什么?”
自以為躲在暗處,不會被人發現的張柔,還是被自己的母親看到。
心虛的張柔下意識的往地上看,微微躬身,假裝是在找什么東西。
假意被張母的喊叫嚇了一跳,身子一顫,抬頭望去。
“你嚇死我了!”
張柔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口喘著氣,順勢埋怨般地瞥了一眼張母。
張母神情上有些尷尬,微微一笑,繼續道。
“柔兒,賓客都來了,你快去招呼那些小姐們,母親怕招待不周!”
張柔嘆息一聲,下意識的一個白眼送給了張母。
“今日是哥哥的大事,既然你招待不周,不如就在屋里待著,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張柔最后一句話的聲音雖然壓下了幾分,但還是被張母聽到了。
說罷,張柔便一個側身繞過了張母,走了出來。
看著張柔離開的背影,張母無奈地搖頭,臉上也盡是憂傷,但是似乎卻沒有生氣,她已經習慣了被人這樣指責。
張柔被張母打擾,迫使她離開了最佳觀看之地,只好先行離去。
“你去門口盯著,若是薛公子來了,立刻向我匯報!”張柔對著身后的丫鬟吩咐道。
“是!”
應下之后,丫鬟離開。
張柔便先前去前廳招呼那些她認識的姐妹。
此時張府門外。
葉文山知道葉酥汐這也是第一次來此,特意吩咐管家準備了一個豪華的馬車。
馬車上大大的‘葉’字格外醒目。
行駛到張府門外的時候,禮部尚書張旭和其子張廷燁一眼便認出來了是哪家人。
葉文山之前已經向張旭吹噓過,這次身為靈汐郡主的葉酥汐也會一同前來,所以張家對葉家的馬車是格外關注。
葉府馬車剛停下的那一瞬間,張旭和張廷燁便急忙上前迎接。
葉酥汐在冬梅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眾人見到葉酥汐,那是無一不驚訝,無一不贊嘆。
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踏進張府的其他賓客們,看到葉酥汐這次竟然露面來參加婚宴,心里頓時都對張旭羨慕不已。
要知道,他們也曾不止一次向葉府遞過帖子,邀請葉酥汐參加宴會,但是收到的回帖全是拒絕。
而今日葉酥汐卻出現在了張府,這也不禁讓人猜測,這張府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請到了靈汐郡主?
畢竟葉酥汐現在可是云崇穆和云千帆的救命恩人,還是將來的亦王妃,這等身份可不是誰都能攀附得上的。
“見過靈汐郡主!”
眾人對著葉酥汐齊聲行禮。
這可讓葉文山心里很是不得勁,畢竟他再怎么說也是葉酥汐的父親,這對女兒的行禮竟放在了他的面前。
葉酥汐微笑點頭回應。
“恭喜張尚書,恭喜張公子,一份薄禮不成敬意。”
說罷,便擺手示意,無雙上前將手里的禮盒遞了上去,隨后再次站到葉酥汐的后面。
“多謝靈汐郡主!”
說話間,躬著身子的張旭,微微側身,為葉酥汐讓出一條路,然后雙手抬起。
“靈汐郡主,這邊請!”
葉酥汐又是微笑回應,隨即便不再理會他人,直徑踏進張府。
此行她是來尋找蘇元的,所以葉酥汐沒有必要理會其他人,她的目標很明確。
葉酥汐進去之后,張旭似乎才想到一同前來的還有葉文山。
而此時,葉文山的臉已經比鍋底還黑了。
張旭只好賠笑安撫。
“葉相爺......”
只是,還不等張旭將抱歉的話說出口,葉文山便冷哼一聲,打斷說道。
“哼,你還真是個勢利的東西!”
聽到這,張旭嘴角不禁抽搐一下,隨后上前一步,湊到葉文山的身邊。
“葉相爺說這話就不對了,靈汐郡主就算身份再高,也是您的女兒,我對其這樣子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張旭如此一言,確實是把葉文山哄開心了。
“哼,這么說還差不多!”
即便如此,葉文山看著葉酥汐行去的方向,又回想到剛才那么多人對他的視而不見,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的不爽快。
“葉相爺果然無戲言,說讓靈汐郡主一同前來,果然郡主就一起來了!”
“那是自然,不管她什么身份,始終都要喊我一聲父親,這一點便足夠管著她一輩子了!”
“哈哈哈......”
葉文山還真是大言不慚,不過對此眾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都沒有說出口而已。
張府內。
葉酥汐在小廝的指引下來至了接待賓客的前廳。
葉酥汐進來的那一刻,本來還一片喧嘩的前廳,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集聚一處,毫無意外,全都落在了葉酥汐身上。
而下一秒,各家世族小姐全都蜂擁而至,涌到了葉酥汐面前。
這把本來被包圍的張柔,一下子晾到了一旁。
盡管張旭早已提前吩咐過,葉酥汐今日會來參加婚宴,屆時定要好好巴結。
但是張柔在看到葉酥汐的瞬間,心里還是如之前一般瞧不上她!
“見過靈汐郡主!”
眾人行禮,葉酥汐點頭回禮。
“難得見靈汐郡主參加宴會,今日郡主參加張府婚宴,可真是給足了張家面子?。?/p>
柔兒,你說是不是?。 ?/p>
語罷,眾人齊刷刷地回頭,看向一旁身邊已無他人的張柔。
此時的張柔真想將那講話之人的嘴堵上!
不過不管她此時心里有多不愿,這面子上還是不敢與之對抗,畢竟葉酥汐的身份高她可不是一星半點。
“是??!靈汐郡主今日能前來,實乃我張家家之榮幸,也令這場婚宴蓬蓽生輝,增添了更多喜慶的氛圍!”
說話間,張柔已經來到了葉酥汐的面前,微微俯身低頭行禮。
“見過靈汐郡主!”
張柔的靠近,讓葉酥汐更為仔細地觀察了她一番。
張柔不是那種驚人美女之相,但今日的妝容卻顯得她格外的動人,與她很是合適。
就連葉酥汐一個女子都忍不住在她臉上多停留幾分,可見其今日裝扮的用心。
越是如此,就說明今日蘇元的敵人越是強大!
想到這里,葉酥汐心里不禁為蘇元擔心了一下。
“張小姐不必客氣,今日婚宴是受表姐之邀,不知張小姐可曾見表姐前來?”
葉酥汐雖然沒有直說,但是眾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葉酥汐之意不就是在說,今日的她是蘇元請來的,可不是你們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