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韜看著熊大偉的背影,心里瞬間就什么都明白了。
熊大偉會出現(xiàn)在這里,絕不是巧合。
看來今天這個局,陸家也參與了。
他們這是想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要把自已往死里整啊!
那自已就更不能這么輕易走了,他要看看陸家到底接下來還會使出什么手段?
顧國韜回到包廂門口,他沒有立刻進去。
而是裝作醉意上頭,腳步踉蹌,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門框上。
他瞇著眼睛往里看,只見陳明已經(jīng)徹底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李天銘正和那三個女人低聲說著什么,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既然他們把戲臺都搭好了,自已要是不好好唱一出,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
顧國韜晃晃悠悠地推門進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喝,繼續(xù)喝!”
李天銘看到他這副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盛。
“哎喲,顧老板回來了,快坐快坐。”
他拉著顧國韜,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顧國韜來者不拒,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地一飲而盡。
實際上,他把酒全倒進他的袖子里了。
然后“砰”的一聲,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一動不動。
李天銘看著徹底“醉倒”的顧國韜,心里最后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他馬上大聲說道,“顧老板,喝呀,你怎么趴著了?”
說完,他也迅速地趴在了桌子上,接下來的事情,他可不參與。
張紅梅三個人這時卻動了。
她們熟練地架起顧國韜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這家酒樓天臺有一個房間,那就是她們的目標(biāo)。
那是五樓,明天這個正人君子的顧老板,想跑也跑不掉。
“李經(jīng)理,人我們帶走了,您先在這兒陪陳助理吧。”
出門前,張紅梅還沖李天銘笑了笑。
完成這一單生意,她們一個人能分到2千塊。
加上以前的錢,她們就可以在首都買房子了。
想著這些,她們心里就特別開心。
另一個包廂的門悄悄開了一道縫。
熊大偉看著顧國韜被三個女人架著往樓上走去,嘴角勾起一抹笑。
原來這個顧國韜暗地里愛這一口啊!
那要是抓住他的把柄,那個崔小燕不剁了他才怪。
想到這里,熊大偉興奮不已。
他趕緊跟身邊的人打了個招呼,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今天他一定要抓住顧國韜嫖娼的證據(jù),讓他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顧國韜任由兩個女人架著自已,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腦袋歪在一邊,嘴里還時不時發(fā)出幾聲醉酒后的囈語。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張紅梅和張紅英兩個女人身上傳來的力道,還有她們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廉價香水的氣味。
“紅梅,這家伙怎么這么沉啊。”
走在樓梯上,稍微豐腴些的李春英已經(jīng)有些氣喘吁吁了。
“閉嘴,快點干活。”
張紅梅低聲呵斥了一句,腳下又加了把勁。
顧國韜將這一切都聽在耳里。
在經(jīng)過樓梯拐角的時候,他假裝身體一滑,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張紅梅的身上。
張紅梅被他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就在她手忙腳亂地穩(wěn)住身形時,顧國韜的手已經(jīng)悄悄地,在她挎著的布包里摸了一圈。
摸出一個用紙包著的小包,他無聲無息地揣進了自已口袋里。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三個女人根本毫無察覺。
她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顧國韜這個“醉漢”拖到了飯店的頂樓天臺。
這里是五樓,夜風(fēng)吹來,帶著一股涼意。
天臺上空蕩蕩的,只有角落里堆著一些廢棄的桌椅,
不遠處有一個小房間,上面沒有任何燈光。
只有天空的一抹月光,能勉強看到周圍環(huán)境的大致輪廓。
“呼,累死我了。”
張紅英把顧國韜往地上一扔,自已也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行了,別歇了,先把他弄到那個房間里去吧。”
張紅梅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門。
這里她們之前來看過,那個小房間里面有一個床。
下午她們還悄悄拿了兩床被子過來,唯一的就是不敢點燈,怕被這家飯店的老板看見。
就在她們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顧國韜忽然站了起來。
“老婆,我口渴了,快給我倒杯水。”
顧國韜嘴里說著胡話,身體搖搖晃晃地就往樓下走。
“哎,你別亂跑啊,等會摔死了可別怪我們。”
張紅梅連忙想去拉人。
可顧國韜一走出樓梯口,立馬就把門給關(guān)了。
熊大偉剛好爬到這里來,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道黑影就從樓梯口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
“你誰啊?”
熊大偉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問了一句。
顧國韜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個手刀干脆利落地砍在他的后頸上。
熊大偉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兩眼一翻,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顧國韜掏出口袋里的藥粉,一股腦的就往他嘴巴里全倒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灰,他也并沒有離開,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蹲了下來。
雖然熊大偉比自已矮,也比自已胖,但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得見呢?
也許剛才那三個蠢貨,真的會把他當(dāng)成自已也不一定!
這樣就可以,看到他們狗咬狗的戲碼。
沒過多久,那三個女人還是撬開了門,一起出來了。
看見外面只有一個人影躺在地上,三個女人想都沒想,立馬就想把躺在地上的男人拖回上去。
這里是頂樓,除了剛才醉酒的顧老板,不會有其他人上來。
三個人越拖,感覺越重。
“這男人真他媽沉!老娘吃奶的力氣都用完了。”
張紅梅嘴里抱怨著,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已拖著的,根本不是顧國韜,而是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熊大偉。
等她們把人拖進房間里后,不一會兒又出來兩個女人,房間里只留了一個女人。
顧國韜知道那個女人不會出來了,他也悄悄地離開了這里。
明天早上有好戲看了。
他下到二樓,找到那個包廂。
李天銘已經(jīng)走了,只剩下陳明一個人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顧國韜走過去,架起陳明,也離開了飯店。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jīng)快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