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燃親自報得警?”陶意還特意確認了一遍。
被問道的警察也有些尷尬,不過好在他們做這一行的也見過不少的奇葩。
對于接到林洛燃的電話也只是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淡定了。
聽完全程,陶意心頭想罵人,她咬著舌尖,鬼使神差就把心里的一大串母語脫口而出。
等她說完,心頭定了定神,心里好受了一些,可是旁邊的兩個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他們聽著也覺得很是爽快,畢竟如果換做是他們,遇到這樣的糟心事,罵得會更加的臟。
“我沒有推她,當時是她對我挑事~”
淡定地把林洛燃找到她,又是怎么落水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兩個警察。
陶意猛的喝了一大杯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地方應該是有家餐飲店的,餐飲店門口好像裝了監控,你們可以去查一查?!?/p>
“好,多謝你的配合,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盡快水落石出,只是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本市,等待我們隨時召喚?!?/p>
陶意自然是沒問題的,她又沒做錯事,自然是一點也不怕的。
倒是林洛燃,既然決定主動招惹她,還要給她潑臟水實屬惡心。
原本對于這樣的瘋女人,陶意也不想過多的去計較可她寬容。
林洛燃卻一點不放過她,既然如此,那她也沒有必要當這個好人。
好人沒好報,當個惡人多爽!
陶意以為警方那邊就算是要查,起碼需要查個兩三天的。
可是沒想到,結果竟然比她想的還快。
第二天早上,就查出來了。
餐飲店里的監控里清清楚楚地拍攝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而且現場還有一些路人作為證人驗證了陶意的說法。
林洛燃也是真傻,她對陶意動手腳的時候壓根沒想過公司附近到處都有監控攝像頭的事。
她以為主動潑臟水,陶意就躲不過,沒想到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拍了個正著。
當天,警方就把林洛燃帶到了警察局。
陶意也接到電話去了趟警局,不過她并沒有見到林洛燃。
“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處理?是私下解決,還是走程序?”
“直接走程序。”
“交給我們吧。”
一身事了卻,陶意也就離開了警局。
坐在審訊室里,林洛燃面前坐著兩個警察。
一開始,林洛燃還極力抵賴,說她沒干過,又是威脅又是哭鬧的,非要見陶意。
還反咬一口,說警察收了陶意的錢,污蔑無辜的公民。
后面警察把監控視頻擺在她面前,視頻里的畫面無比的清楚,就連聲音也是清清楚楚的。
實打實的證據根本做不了假,林洛燃一下子就沉默了。
“我要見陶意,你們去把她叫過來!我可是她的婆婆,她竟然這樣對我!”
兩個負責審訊的警察都快翻白眼了,需要用到人家的時候,就承認她是陶意的婆婆了?
當初她歇斯底里打電話要報警抓人的時候,那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攤上這么現實又自私的婆婆,也是倒霉透頂啊。
“對方不愿意見你!”
林洛燃被帶進關押室里,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她立馬抓著旁邊的一個警察,“我要給我兒子打電話。”
被抓著衣服的警察皺著眉頭同意了,林洛燃火急火燎地給楊斯年撥了電話出去。
“斯年,你幫幫媽媽,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想給那個賤,丫頭一個教訓而已,可她也太狠了吧?”
他的親媽被關在警察局里,原因還是因為去找自己妻子麻煩,這說出去他都覺得無語。
楊斯年心煩意亂沒有回答,林洛燃心里恨死了陶意。
她咬著牙槽,恨之欲死,卻深深地感受到了無能為力的感覺。
放軟態度再次求道,“斯年,你幫幫媽媽好不好?”
好話說盡了,還有意無意的提及把柄的事,楊斯年一陣頭疼,最終只能是答應去勸一勸。
另一邊,沒了煩人的林洛燃騷擾陶意,她這幾天過得還算是不錯。
她剛下班,還沒來得上車,側方一個聲音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陶意!”還挺耳熟的。
抬起頭,陶意就看到楊斯年站在不遠處。
雖然對方還沒有開口,但見楊斯年神情凝重的模樣,陶意多半猜到了他來的目的。
靠在車身上,注視著對方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等人停下來,她不急不緩地笑著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陶意,我媽她……”
聽到這里,陶意一點不意外。
“嘖,現在知道錯了?她當初可不是這樣的?!碧找獾难凵窈芾洌浑p漆黑幽深的眸子又冷又燥地看楊斯年。
偏過頭,反問了他一句:“楊斯年,那是你的媽媽,又不是我的媽媽,更何況我才是受害者。
她對我做了什么,你應該心里有數,所以,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放過她?她不是三歲小孩了!”
對比起林洛燃給她帶來的嘲諷和傷害,讓林洛燃在局子里關一段時間,她已經很仁慈了。
陶意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完全挑不出一絲毛病。
硬是說的想繼續為林洛燃求情的楊斯年啞口無言。
就在楊斯年準備離開時,陶意突然又改了個主意,“想讓我放過她,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畢竟是那個受害者,我要點東西不為過吧?”
“好,只要你想要,我能給得起我都答應。”
陶意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見他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也沒賣關子,言簡意賅地道:“你能給我什么呢?沒有實際利益的好處我不要?!?/p>
“我手上有一個大型項目?!?/p>
手機上有項目的備份,楊斯年當即給陶意看了看。
一目十行看下來,項目的回報率確實很不錯,比想象中的誠意大得多。
“不錯,不愧是楊總,誠意足夠,我同意了,警方那邊我會親自打電話過去,只是我希望可以盡快看到項目轉讓合同?!?/p>
正事談完,和楊斯年多說一句話的心思她都沒有,徑直往他身邊走過去。
楊斯年站在原地,跟犯錯的小學生似的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