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進入煥生集團的員工也好,談合作的人也罷,此刻都是聽見那一樓大廳內的安保室傳出一聲聲慘叫。
“砰砰砰!”
又是三聲悶響傳出,安保室內的最后三人也是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起不來身。
反觀江辰,還是雙手拿著手機激情的打著游戲。
江辰緩緩開口道。
“從今以后在這個安保室,你們見到我,就給我低頭做人,我不在我也懶得管你們,以后這安保室內的沙發只能我坐。”
說完,江辰看了眼時間,然后站起身來到了還在哀嚎的劉黑的面前,抬起腳伸出那嶄新的皮鞋又一次的踩在了劉黑的臉上。
“你個狗東西,慶幸吧,我這兩天心情不錯,還有,不管你是受到誰的指使也好,有什么招都使出來吧,我照單全收。”
說罷,江辰便是哼著小曲走出了安保室。
等到江辰走后,過了好一會,這些安保才是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到了李黑的身邊哀嚎著開口。
“隊長,隊長啊,這小子什么來路啊,這拳腳也太厲害了,咱們不是對手啊隊長!”
“是啊隊長,我都沒看見他出手啊隊長!”
李黑同樣齜牙咧嘴的捂著肚子,眼中有著恨意閃爍。
“好個小子,真是看不出來,但是沒關系,只要他在這煥生集團老子就有得事招弄他,等著吧!”
與此同時,煥生集團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
夏震衡正一邊聽著夏雨清對于工作上的匯報,一邊處理文件。
“最后就是,這次咱們宴請劉家寰宇集團的董事來咱們集團參觀的事情,某些事情上可能需要二叔你親自把關。”
夏震衡聞言抬頭看向夏雨清,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不需要我親自把關,你現在已經有能力解決這些事情了,你全權決定就可以了。”
聽著夏震衡的話夏雨清眼中有著一絲感動,隨后便是點了點頭。
此時,夏震衡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看向一旁站著的劉曦然后皺眉開口詢問道。
“對了,我怎么沒看到江……江辰?”
“這公司里面的安保系統十分完善,就算是目前有危險集團內應該也是安全的,我就讓他在安保室等我了。”
聽到這句話,夏震衡就是一愣,然后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安保室?”
“那不就是保安室嗎,你讓他去當保安了?”
見到夏震衡這般模樣,而夏雨清也是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
“也不算吧,他也沒什么意見。”
夏震衡嘆了口氣,一時間他也不能和夏雨清說太多,所以只能想了想然后朝著夏雨清解釋道。
“是這樣,二叔認為無論在哪,無論在什么時候,你身邊的安保力量都不能松懈,這也是我為什么一定要讓江辰住在你家的原因,他和其他保鏢不一樣,絕對是最厲害,身手最好的。”
說著,夏震衡就是站起身,來到了夏雨清的眼前,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雨清,你爹遭遇不測,這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你爹就剩你這么一個女兒了,你要是在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該怎么像你爹交代啊。”
“二叔只能告訴你,想要保證安全,只能靠那江辰,不要把他當做保鏢或者下屬來對待,要保持好合作關系,對于他的要求,只要能用錢來解決就都答應他。”
見到夏震衡這樣,夏雨清也不忍心讓他擔心于是就點了點頭。
“好,二叔我知道了。”
……
江辰和夏雨清回到了家,夏雨清直接泡在了實驗室內。
而江辰則是閉著眼躺在床上。
但江辰這可不是在睡覺,若是仔細觀察,就能見到江辰的胸膛正在以規律的方式上下起伏著。
而且要是這房間內還有別人在場,就能聽見一聲聲奇特的雷鳴聲從江辰的體內傳出。
江辰很小的時候就記事了,自打他記事起,他就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能從正常的空氣之中得到一種奇特的能量。
這種能量被他師傅成為氣,這種氣不僅將他的身體塑造的極其強大,更是賜予他超乎常人的感官和各種神奇的力量。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樣,師傅只對他說,他是這世界上最獨特的存在,而且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過了好半天,江辰才是緩緩睜眼。
這一刻,江辰的雙眼之中有著金光略過,就好似是兩道閃電一般。
也正在此時,江辰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辰拿起手機接聽,電話那頭是羅杰。
“江少,你讓我查的手槍來路查到了,不是我們的人,是江城本地的一個幫派所出,這幫派叫血幫,靠人口買賣和從中東那邊走私槍支發的家,用不用小弟幫你解決?”
江辰想了想。
“不用了,既然在江城那就讓我自己解決吧。”
說完,江辰便是掛了電話,然后穿上了西裝后直接出了門。
剛走出房門,江辰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后才是朝著別墅區外走去。
此刻正在地下室內做實驗的夏雨清手機響起。
夏雨清開口說道。
“朗讀消息。”
下一刻,手機之中就傳出一道機械音。
“發信人江辰,信息內容是,我有事出去,遇到任何危險找我。”
夏雨清聽到這消息后才是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監視著門外情況的屏幕。
但是此刻江辰已經離去。
夏雨清輕笑一聲。
“還挺負責任。”
然后,就是繼續低下頭開始繼續實驗。
江辰沒有開夏雨清的車,而是隨手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然后和司機說出了羅杰給他的地點。
豪萬天地會所內的最大包廂中。
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兇狠的光頭坐在最中央。
身旁站著不少同樣表情兇狠的打手。
這些人都是統一面帶猥瑣的看著前方地下坐著的一個容貌姣好的女生。
這女生看著眼前這些面帶猥瑣的惡棍,眼中有著淚光閃爍,滿臉的驚恐之色。
“天哥,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