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蘇寶珍輕輕的們哼一聲之后,就聽見顧巍臣在旁邊安慰,“你全身很多地方都骨折了,脖子也有輕微的錯位,所以還是不要亂動。”
蘇寶珍經(jīng)過顧巍臣的提醒之后,終于學(xué)乖了,不敢隨便亂動,輕聲對顧巍臣道:“好吧,我口渴了。”
這個時候,顧巍臣已經(jīng)將水倒好,遞到蘇寶珍手里。
蘇寶珍準備接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沒辦法起來,“好痛。”
顧巍臣心疼不已,將手中的水受了起來,對著蘇寶珍道:“算了,還是我喂你喝水吧。”
蘇寶珍在顧巍臣的懷中小口小口的喝水,看起來像小兔子一樣可憐又可愛。
喝水之后,顧巍臣問蘇寶珍,“你知道是誰把你撞了嗎?”
蘇寶珍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想想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魏國公府的人,魏太后,或者是木碗。”
顧巍臣將婢女說出來關(guān)于馬車的線索告訴蘇寶珍,“婢女告訴我,救你去醫(yī)館的人,說那撞你的馬車,可能是慕王府的。”
蘇寶珍一聽,覺得好沒道理,“那慕王為什么要來撞我,我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顧巍臣用抱歉的口吻蘇寶珍道:“都是我不好,我?guī)巳ツ酵醺ツ酵醺墓芗荫R流月,人倒是沒抓到,但是帶走了很多刺客,沒想到慕王將這筆賬記到你的身上了。”
他本來以為蘇寶珍聽到自己這番話之后,會記恨自己,但是沒想到的事蘇寶珍最關(guān)心的是他被刺殺了。
蘇寶珍艱難地伸出手,摸了摸顧巍臣的手腕,焦急地問道:“相公,你被慕王追殺,那你有沒有受傷!”
她這樣問倒不是想要得到顧巍臣的好感,而是真的有點關(guān)心顧巍臣,害怕顧巍臣被人陷害了。
顧巍臣聽到蘇寶珍詢問自己有沒有受傷的時候,說不動容都是假的。
他內(nèi)心翻江倒海,整個一天的擔(dān)驚受怕都變得沒那么值得。
顧巍臣對蘇寶珍道:“寶珍,我今天遇到了刺殺,去找了西陽王,還遇到大火,最后又去了皇上的養(yǎng)心殿,一天一夜,筋疲力竭,但都沒有害怕的想法,但是你知道嗎?當(dāng)我去醫(yī)館看見躺在診臺上面的你,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你會離我而去。”
說完這一番內(nèi)心刨白之后,一滴眼淚留在她懷里的蘇寶珍的手背上面。
蘇寶珍感受到手背涼涼的,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時身后抱著自己男人的眼淚,心里覺得暖暖的,又覺得不至于吧。
她不過是瘦了點傷而已,就把顧巍臣這個大魔頭搞得梨花帶雨,為自己哭了起來。
蘇寶珍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做紅顏禍水的潛力,有些不自在。
這個大魔頭真的如此在乎自己嗎?
蘇寶珍準備懷疑的時候,顧巍臣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落在蘇寶珍的手背上面。
怎么又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顧巍臣流淚就是那種默默的,不讓人知道和發(fā)現(xiàn)的,所以蘇寶珍對于顧巍臣哭泣,是只見其淚,不聞其聲。
蘇寶珍覺得吧,這人還是不能過于傷心了,于是用寵溺又戲謔的口吻安慰道:“你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顧巍臣聽到蘇寶珍拔高聲音,突然就被治愈了,破涕為笑,抱著蘇寶珍的雙臂又摟緊金粉,然后道:“好,我不哭。”
蘇寶珍拍了拍顧巍臣的手臂,“好拉,我沒那么嚴重,我覺得那馬車也不是真的想殺了我,而是給我一個警告。”
蘇寶珍這番話,顧巍臣也覺得有道理,“那馬車如果要殺了你,那就應(yīng)該去找馬匹去撞你,或者是用體積重量很大的馬車,而不是這種輕便的馬車。”
蘇寶珍仔仔細細地想了想,真的是這樣,“是啊,我昏迷這段時間也是這樣想的。”
顧巍臣聽到蘇寶珍在昏迷的時候,還在思考這件事,就問道:“那你昏迷的時候,是知道旁邊的人做什么嗎?”
他其實很想問蘇寶珍,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她床前哭泣的事。
顧巍臣現(xiàn)在的想法很復(fù)雜,既想讓蘇寶珍知悉自己是非常關(guān)心她的,但又不想讓蘇寶珍覺得自己是個柔弱的人,遇到感情的事情就會哭泣。
蘇寶珍不知道顧巍臣這層心思,直接告訴顧巍臣,“我是能感覺到婢女把我送到梅大夫的醫(yī)館,還有那個醫(yī)女給我治療,然后就是被帶回府中。”
她說了很多自己在昏迷之中感知的事情,唯獨沒有提到顧巍臣。
這讓顧巍臣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但又覺得失落。
蘇寶珍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歡她!
在鋪滿藍色帷幔的床榻之內(nèi),顧巍臣抱著蘇寶珍,蘇寶珍靠在顧巍臣的懷中。
他在蘇寶珍的耳邊輕輕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得知我去醫(yī)館看你的。”
關(guān)于顧巍臣什么時候到的醫(yī)館,蘇寶珍還真的記不得了,支支吾吾地道:“這個……”
顧巍臣見蘇寶珍不記得自己何時出現(xiàn),登時就急了,語速也變得急切,“你真的都不記得了?”
蘇寶珍害怕惹倒顧巍臣這個大魔頭生氣,于是努力回憶:“你別急,讓我想想。”
顧巍臣聽到蘇寶珍還要想一想,是抱著希望,又傷心。
他突然情緒爆發(fā),覺得這個蘇寶珍根本就在乎自己的。
生活二十多年,顧巍臣除了顧母,從來沒有如此在乎一個人的情緒,還如此患得患失的。
蘇寶珍思考的時間越長,讓顧巍臣越覺得沒底。
他逐漸放棄了,在想著就算蘇寶珍沒那么喜歡自己沒所謂,只要自己喜歡他就行。
顧巍臣溫柔地蘇寶珍道:“沒想起來也沒事,你好好休息吧。”
他也不想為難蘇寶珍,蘇寶珍剛被車撞到,還是一個病人,不能過度思慮。
“你別急,我馬車就想起來。”
顧巍臣是沒有想到,自己都放棄念想,蘇寶珍還在努力的回憶,心里說不敢動是假的。
她思考一會,突然想到什么,“我想起來了,我在醫(yī)館睡了好長好長的時間,來得那個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