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賢弟,你終于回來了!可真是讓為兄好等??!”
雪清河一拳砸在蕭無忌的肩膀之上,然后又瞬間收回了手掌,齜牙咧嘴地甩了甩手,吐槽道:“你的身子怎么比石頭還硬!”
蕭無忌見狀立馬一拳錘了回去,然后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得意道:“不夠硬怎么行,不硬的話當(dāng)心連鮑魚都撬不開!”
雪清河沒好氣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將視線移動到了蕭無忌身后的阿銀身上,咬了咬牙根說道:“賢弟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出去獵個魂還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女人!”
“雪大哥可不要小瞧了她!”
蕭無忌一把將阿銀拉到自己的懷里,朝著雪清河介紹道:“阿銀,百萬年修為的魂獸,如今也是我的貼身侍女,我的第七魂環(huán)就來自她的前身!”
“百萬年魂獸?快,快給我看看,百萬年的魂環(huán)是什么樣子的?”
聽聞百萬年魂環(huán)幾個字,雪清河激動不已,差點兒都破音了,好在又及時改了過來。
蕭無忌召喚出武魂,黃,紫,黑紫,黑,黑,黑,金,金。八枚魂環(huán)依次落下,最后兩枚魂環(huán)更是驚的雪清河合不攏嘴巴。
時間過去許久,雪清河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些緊張地問道:“那你現(xiàn)在多少級了?”
蕭無忌聞言,兩眼一瞇又召喚出鈴鐺武魂,顯露出武魂之上極為恐怖但卻又沒有那么恐怖的九枚魂環(huán),說道:“剛突破九十三級,不過憑借魂技之力,應(yīng)該能對付一些九十七八級的封號斗羅!”
雪清河聞言,這才顫抖著雙唇說道:“還好……不,我是說真厲害??!”
“哈哈哈,還好了!”
看到雪清河如今的反應(yīng),他哪里還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肯定是擔(dān)心自己會早她一步成神罷了。好在自己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實力,否則真擔(dān)心她直接跑回去繼承神位去。
沉默過后,雪清河也開始談起了正事,“無忌,如今你成為封號斗羅,可曾想好自己的封號?”
“對了,我記得你還不到二十歲吧?作為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我一定要好好幫你宣傳宣傳!”
關(guān)于自己的封號蕭無忌也早就想清楚了,如今也是直接脫口而出道:“封號就叫武神吧!”
“武神?”雪清河聞言心神一震,“無忌,神這個字可不是隨便用的!”
蕭無忌聞言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已經(jīng)找到了成神的方法,也相信自己能夠成神,武神之名不過是提前幾年罷了!”
雪清河心中一動,詢問道:“成神之法?無忌能否與我說說?”
如果蕭無忌說的是繼承神位的話,那她今晚就要跑回去繼承天使神位去,以蕭無忌的天賦如果是繼承神位的話,甚至都用不了兩年便能成神。如果他說的是自創(chuàng)神位的話,她倒是可以等上一等,因為想要自創(chuàng)神位不花個上百年時間收集信仰是沒可能成功的。
“我有一名為《玄天功》的冥想法,可以讓沒有魂力的普通人也修煉出魂力!”
“我打算先助你一統(tǒng)天下,然后借助這《玄天功》收集信仰之力。有了全大陸的信仰,用不了百年我就能突破到那個境界!”
“信仰,信仰,原來突破神技需要信仰?”
雪清河故作不懂地嘀咕了兩句,雖然心中大喜,但面上還是略顯為難地說道:“無忌,你可是要把我害慘了,如果天下所有人都能成為魂師,那為兄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雪大哥有所不知!”
蕭無忌取出一份整理好的卷軸塞到雪清河手中,并解釋道:“這《玄天功》共有九層,分別對應(yīng)了從魂士到魂斗羅的九個境界!”
“若是能將第九重修行圓滿,自然而然地就能踏入封號斗羅的境界!”
“而我只打算傳出第一層的功法,之后雪大哥再成立一所專門的學(xué)校,自然就能將天下之才牢牢地把握在手中。”
“無忌,多謝你了!”
“唉,你我兄弟,何必言謝!”
……
殺戮之都,地獄殺戮場!
隨著塵心揮舞劍氣在空中寫出一個大大的殺字,唐三也被這劍氣斬成數(shù)節(jié),隕落當(dāng)場,這場比賽也終于宣告結(jié)束!
斬殺唐三對于塵心來說頂多只是有些麻煩,因為唐三的走位確實有些太過靈活了!
可還不等塵心走出地獄殺戮場,一道紅色的光芒忽然從唐三的尸體碎塊兒中飛出,然后一頭扎進(jìn)了地底之中。
這萎縮的動靜也吸引了塵心的注意,再度揮灑劍氣將唐三的殘肢斷臂斬碎一次,這才放心地離開。雖然他與唐三交手的時間只有片刻,但對于他的小手段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認(rèn)知。
在塵心看不到的角度,那紅光裹挾著唐三的靈魂在地底一路飛遁,最終飛進(jìn)了一間幽暗的大殿之中,沒入了一名黑袍老者的軀體之中。
下一刻,這名老者瞬間睜開了雙眼,他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又揉了揉自己有些發(fā)脹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我是唐晨?不對,我是殺戮之王,不,是血紅九頭蝙蝠王,也不對,我,我,我是唐三!”
“我是唐晨?”
“我是唐三?”
“我是蝙蝠?”
……
剛剛回到蕭府的蕭無忌自然是不知道殺戮之都發(fā)生了什么齷齪,便是知道了蕭無忌也不會多管。他于人間已無敵,神明下凡亦可斬!
剛剛回到家的蕭無忌,便迫不及待地給小舞又認(rèn)了一門親事。
“阿銀,這是你兒媳婦!”
“小舞,以后她就是你媽媽了!”
“對了,二龍是小舞的干娘,你也認(rèn)識認(rèn)識!”
從蕭無忌的話里得知了自己新身份的小舞,也是瞬間入戲,化作一個嬌羞的兒媳,挪動著腳步來到阿銀身前,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娘!”
然后小舞又拉過柳二龍,向阿銀介紹道:“這是我干娘!”
阿銀則是冷著臉召喚出幾根藤蔓掀開了小舞的裙擺和柳二龍的旗袍,看見了他們身上顯眼的白色和黃色的紋路。
見此,阿銀瞬間化身惡毒婆婆,譏諷地說道:“原來是兩個下賤坯子!怪不得能與前身生下的賤種搞在一起!”
看著阿銀發(fā)威的樣子,蕭無忌先是眼前一亮,然后便悠哉悠哉地伸手將朱竹清招了過來,也不坐下,就直接靠在大堂的柱子上善解人衣了起來。并且,在蕭無忌精湛的指法之下很快發(fā)出了陣陣貓叫聲。
“喵嗚~”
這種動靜很快吸引了阿銀的注意,回頭一看視線的余光恰好掃過朱竹清小腹處的黑色魅魔紋,冰冷的臉色當(dāng)即又變得熱情洋溢起來,走上前去熱情地招呼道:
“這位想必就是竹清姐姐吧,以前經(jīng)常聽主人說起,家里還有一位姐姐,今日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于是,蕭無忌擺正了朱竹清的腦袋,讓其正視著阿銀說道:“竹清,阿銀在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也不回應(yīng)一下,莫不是恃寵而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