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陸辰面露訕笑。
他當然猜到孔子豪接下來要做什么。
查理德自以為聰明,他找到了孔子豪,想利用孔子豪動用黑帝總部的關系將自己罷免。
自己一旦被免職,查理德也不用在懼怕什么了。
蘇妙涵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朝著查理德說道:“我真的對你無語至極,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還特意找個幫手來為難陸辰,就這點小矛盾,你至于這樣無下限地去報復人家嗎?”
“我這么做就是想讓他知道,的確我查理德沒有好下場,不管他是誰,即便他是黑帝委派到蘇城的高管又能怎么樣,我照樣有辦法治他。”查理德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蘇妙涵也沒再說什么。
查理德越說越來勁。
她也徹底看透了這個男人。
此刻蘇妙涵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使用什么方法,都要讓蘇家人取消查家的聯姻。
她才不會嫁給這樣一個沒有格局又想小肚雞腸的男人,她覺得丟人。
陸辰接話道:“查理德,你別在這狗叫,讓你坐在這已經把你當個人看了,你別得寸進尺像瘋狗一樣在這亂叫。”
“媽的,你還敢對我如此無理,你信不信現在我就讓孔總打電話到黑帝總部撤銷你的職位,你要是不想這么快被撤職,立刻跪下像狗一樣爬到我跟前來磕頭。”查理德嘶吼道。
陸辰才不會跟他多說什么。
他轉動桌上的圓盤,將一個紅酒瓶轉到了自己跟前。
下一秒,他拿起紅酒瓶猛地砸向了查理德腦袋。
他速度很快,紅酒瓶正中查理德腦門。
名貴紅酒的酒瓶還算堅硬,并沒有碎裂,掉在地上之后才碎裂。
查理德腦門被砸出了一個大包。
在場之人嚇了一跳,他們都被陸辰的突然襲擊驚訝到了。
查理德起身怒吼道:“陸辰,我曹尼瑪,你敢拿酒瓶砸老子。”
“你這狗頭還挺硬啊,你是不是練了鐵頭功,哈哈哈……”陸辰無情取笑道。
查理德剛要說話,孔子豪起身道:“大膽,你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打我朋友,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算個吊,看你長這個逼樣,跟個侏儒一樣,就你這樣的貨色也能當黑帝分部的總裁,真是笑死人,你他媽去養豬人家都嫌棄你。”陸辰嗤之以鼻。
“小子,你死定了,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我不但要讓你撤職,我還會讓你去黑帝總部接受懲罰,你做好受死的準備吧。”孔子豪說完拿出了手機。
查理德也附和道:“孔總,別跟他廢話,現在就打給黑帝總部。”
蘇妙涵和陳默雨都看著陸辰。
他并沒有任何慌張害怕的表現。
相反他還表現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就說明陸辰根本不懼怕孔子豪打電話到黑帝總部告狀。
此人不簡,不但手段狠辣,看似城府也很深。
陸辰歪頭看著孔子豪:“你打給猴子吧,我看你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樣。”
猴子?
孔子豪眉頭一擰。
猴子的本名叫候耀松。
是黑帝總部的一把手。
他連同其他四人一起坐鎮黑帝總部。
五人就是黑帝幕后老板手下的五大護法。
在黑帝總除了其他四人之外,根本沒人敢叫侯耀松的外號。
陸辰居然敢叫侯耀松的外號,這讓孔子豪很不可思議。
“你剛才讓我打給誰?”孔子豪以為自己幻聽了,在確認一遍。
“猴子啊,猴子是侯耀松的外號,你不是和他關系很好嗎,你該不會不知道吧?”陸辰反問道。
孔子豪怒發沖冠道:“我都不敢這樣稱呼侯總,你有什么資格叫人家的外號,你算個什么東西?”
“呵呵,那我告訴你,我不但敢叫他外號,他的這個外號就是我取的,你不是要打電話嗎,你打給他,我會讓你知道打完這個電話后,倒霉的到底是誰。”陸辰滿臉邪魅看著孔子豪。
孔子豪喉嚨滾了滾,心里有幾分發慌。
看陸辰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他剛才說不但敢直呼侯耀松的外號,還說這個外號就是他取的。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和侯耀松的關系鐵定不一般。
弄得不好,這次還真得栽在他手上。
此刻孔子豪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查理德見他猶豫不決,有些著急:“孔總,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他肯定是詐你的,他故意這樣說,就是吃定了你,他這樣說了,你就不敢打這個電話,你在黑帝財團這么久,都沒見過陸辰,他怎么可能會認識黑帝總部的那幾位高層呢。”
孔子豪聽后也覺得查理德說得有道理:“你說得對,我差點被這小子忽悠了,我現在就給侯總打電話。”
隨后孔子豪撥通了侯耀松的電話,并且打開了免提。
響了好一會,對方才接。
“喂!”
“侯總,我發現海外剛任命到龍國蘇城的一個高管,打著黑帝高管的旗號在外橫行霸道,我建議您將他革職查辦。”孔子豪擠眉弄眼道。
葉欣然等人聽他這么說,都面露厭惡的表情。
果然不是垃圾不成堆,他跟查理德真是一路貨色。
陸辰根本沒有這樣做,他卻是這樣誣陷人家。
“龍國蘇城的高管,你說的是孫濤嗎?”侯耀松問道。
“他不叫孫濤,他叫陸辰。”
“陸辰,你他媽活膩了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孔子豪一聽傻眼了,不由地看向了對面的陸辰。
陸辰接話道:“猴子,讓孔子豪把電話遞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陸辰在你跟前,你他媽的……你現在把電話給他。”侯耀松大吼道。
孔子豪有種不祥的預感,一直看著陸辰,額頭也開始冒汗。
陸辰示意他把手機放在轉盤上。
孔子豪也只好照做。
陸辰轉動轉盤,將手機轉到了自己跟前。
“猴子,我好長時間沒去總部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在總部瞎搞啊。”
“老大,沒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背著你在總部瞎搞呢,您借我幾個膽,我也不敢啊。”電話那頭的侯耀松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