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山根本聽不進去于莎莎說的話:“都這種局面了,我也懶得聽你廢話,你敢無視我馬幫,我絕對饒不了你,今天我會給你好好上一課。”
“您要非要這樣認為,那我也沒辦法,多說無益,你自己看著辦吧。”于莎莎也不想再廢話。
陸辰聽后斜眼看著于莎莎。
這女人還挺有底氣的。
確切的來說他是有了自己這個靠山才會變得如此有底氣。
不過自己和于莎莎認識也不過兩天而已。
她對自己的了解也是管中窺豹。
這種情況下她毫無保留的相信自己的能力,陸辰還是挺意外的。
馬山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看著于莎莎。
這女人簡直是找死,居然敢如此不把馬幫放在眼里,既然這樣,那也用不著對她客氣。
“于莎莎,你她媽挺有種啊,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難道你不怕死?”
“我當然怕死,但是無論我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說再多都是廢話,我不想浪費口水。”于莎莎面無表情道。
阿豹接話道:“三爺,別跟這個臭娘們廢話了,她仗著有個小保安給她撐腰,絲毫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我們無需廢話,直接干她。”
馬山面露兇狠,隨即大吼道:“把酒吧給我砸了,然后把這幾個雜碎全部抓起來。”
馬山一聲令下,馬幫人成員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這種局面于莎莎和李濤可是承受不住。
他們全都躲在了陸辰的身后。
現在陸辰是他們最結實的后盾。
陸辰右手握拳,蓄力轟出一拳,一股狂暴的真氣陡然而出。
馬幫的人瞬間被這股強大真氣轟飛了出去。
他們飛入半空又落在地上,人仰馬翻,現場一片狼藉。
馬山見狀神色一擰,他一直盯著陸辰。
看來他低估這小子了,他居然是個高手。
怪不得于莎莎如此有骨氣呢。
一旁的于莎莎和李濤等人見狀也松了口氣。
陸辰果然厲害,一拳解決。
他們都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陸辰。
陸辰收拳取笑:“老頭,你這點人不夠我塞牙縫,于莎莎名下所有酒吧都由我罩,你們趕快滾,別逼我趕盡殺絕。”
“哈哈哈,你口氣倒是不小,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馬仔,我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你現在要是求饒的話,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你留在我手下做我的馬仔,我肯定不會虧待你。”馬山背手滿臉威嚴道。
馬上也被陸辰能力折服。
他手下正缺武者,如果能把陸辰收入囊中,讓他為自己賣命的話,還是很不錯的。
“呸!做你的馬仔,你配嗎?瞅你那逼樣,你給我提鞋我都嫌棄你,還想讓我做你的馬仔,你吃屎去吧。”陸辰嗤之以鼻。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為了一個女人,居然無視我拋出的橄欖枝,你這種人注定成不了大器,你活得到初一,也活不到十五。”
于莎莎聽后趕忙說道:“馬三爺,我再重申一遍,陸辰不是我的馬仔,他是我的老板,而且我已經決定將名下酒吧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轉到他的名下,以后他就是大股東,我們都要聽他的。”
此話一出,陸辰猛地看向了于莎莎:“你開玩笑的吧?”
“我沒開玩笑,我一個女人要么多錢也沒用,再多的錢我也守不住,每天提心吊膽,我現在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我等了這么久,讓終于出現了,這個男人就是你,以后你就是我名下酒吧的最大股東。”于莎莎含情脈脈地看著陸辰。
陸辰喉嚨滾了滾。
這話他怎么聽著有些不對勁呢。
于莎莎該不會是想投懷送抱吧。
馬山大吼道:“你這臭娘們都給老子說麻了,既然你們都不識抬舉,那我就把你們全殺了。”
話音落下,馬山大手一揮。
站在他身后的幾個黑衣人全都掏出了腰間的手槍。
然們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陸辰。
阿豹和徐廣生見狀都露出了奸笑。
媽的,你就算在厲害,速度再快,那也沒子彈快。
別說你區區武者,就算是宗師見了熱武器,那也得退避三舍。
陸辰卻是不慌不忙:“老頭,你確定要動槍嗎?”
“怕了是吧,怕了就跪下爬過來,從我褲襠里鉆過去。”馬山神采奕奕道。
“我丑話說在前面,你一旦動了槍,性質可就變了,到時候你們整個馬幫都要被一鍋端掉,我勸你考慮清楚。”
馬山怒斥道:“去你媽的,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威脅老子,馬幫能在蘇城屹立不倒,老子的關系網是你想象不到的,我殺個人就像殺雞一樣,別說動了槍,計算老子用大炮轟你,也照樣沒吊事。”
“哈哈哈,你這死老頭真能吹,你怎么不說用原子彈炸我呢,反正我丑話已經說在前面了,你不信那就盡管開槍吧。”陸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此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小子居然主動讓馬山開槍。
難道他連搶都不怕嗎。
還是說他刀槍不入,有神功護體?
“你以為老子不敢開槍是吧,老子現在就打死你。”馬山說完扭頭看著幾個黑衣人:“你們瞄準了他的腦袋打,把他的腦袋打成馬蜂窩。”
這幾個黑衣人可不是吃素的。
馬山一旦下了命令,他們立刻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子彈破膛而出。
在陸辰的眼中,子彈運行的速度卻是很慢。
無形之中,他也開啟了真氣護體。
陸辰周身被一股無形的真氣籠罩著。
當子彈碰到真氣后,全都定格住了。
在眾人的眼中,子彈都定格在半空之中。
他們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幕。
于莎莎整個人都傻眼了。
剛才她還有些擔心。
現在卻是被陸辰的能力深深折服。
她這才知道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陸辰的實力簡直恐怖如斯。
她瞬間覺得自己挖到了寶藏。
于莎莎現在就已經有了投懷送抱的欲望。
馬山口中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