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龍凱根本不理會,繼續讓手下狠狠教訓岳來金和龐彩衣。
“曲大少饒命啊,求您讓我打個電話,我讓我表弟過來,你不給我的面子,一定會給他面子的,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岳來金苦苦哀求道。
曲龍凱聽后冷笑一聲,他隨即打了個手勢,手下都退到了一旁。
此刻岳來金和龐彩衣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告訴我,你表弟是誰!”
岳來金趕忙道:“我表弟是沈家大少爺,蘇城沈家您應該不陌生吧。”
“蘇城沈家是吧,那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麻溜地滾過來。”
岳來金掏出手機撥通了沈聰的電話。
“喂!表哥!”
“表弟,你現在立刻到富春路的羊羊羊火鍋店來,立刻馬上。”
“怎么?你要請我吃火鍋啊。”
岳來金怒斥道:“吃個屁的火鍋,我們遇到麻煩了,被人打了,只有你能擺平,你趕快過來。”
“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岳來金沒再說什么,他繼續躺在地上,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此刻他后悔了。
他不該聽信沈聰的話,和龐彩衣聯手對付陸辰。
如果沒有遇到龐彩衣,自己也不至于被打。
說到底是龐彩衣連累了他。
自從上次接到沈聰的電話帶人去紫月莊園,后面自己一路倒霉。
媽的,真的是日了狗了。
岳來金越想越生氣,越想心里越憋屈。
半個小時左右,沈聰帶著十幾個保鏢來到了火鍋店。
店內一片狼藉,如同遭遇洗劫了一般。
定睛一看,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曲龍凱。
曲龍凱也看著沈聰:“哈哈哈,原來岳來金口中的沈家大少爺就是你這個龜孫,我們還真是有緣啊,這么快又見面了。”
沈聰嚇得腿軟。
曲龍凱簡直是他的噩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鴛鴦樓,他被曲龍凱扇了幾個巴掌。
第二次他不小心撞了曲龍凱的車,又被打了一頓,還賠了一輛路虎。
第三次是在臥龍湖,曲龍凱的人把他當成陸辰,然后追著他砍,他差點被砍死。
沈聰回想起這些,渾身都在發抖。
“曲少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說你麻痹,你不來還好,來了也只有挨打的份。”曲龍凱又朝著手下道:“兄弟們,給我打。”
那些馬仔又朝著沈聰沖了過去。
沈聰手下的人自然會反抗。
但是對面人多勢眾,他們根本無法抵抗。
很快十幾個保鏢就被打倒在地。
然后曲龍凱的那些馬仔就圍著沈聰打。
沈聰倒在地上,同樣死死護著腦袋,嘴里不斷求饒。
打了好一會,曲龍凱見差不多了,就讓他們停手了。
陸辰只是說狠狠教訓他們,沒說鬧出人命。
“你們幾個雜碎聽好了,要是再敢沒經過我的允許在我的地盤開店,我把你們全部剁成肉醬。”
說完,曲龍凱就意氣風發地離開了。
那些馬仔全都跟在他身后。
過了好一會,沈聰,岳來金,還有龐彩衣才緩過來。
幾人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不堪入目,狼狽至極,跟討飯的一樣。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打你的人是曲龍凱?”沈聰朝著岳來金嘶吼道。
“你他媽的還怪我,是你自己沒用,人家根本不鳥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自從上次你讓我帶人去紫月山莊,我就一直倒霉,你就是個掃把星,老子不陪你玩了。”岳來金也嘶吼道。
沈聰也沒說話。
只是覺得憤憤不平。
自己堂堂沈家大少爺之前是何等風光,可自從認識陸辰后,就越來越倒霉。
此刻沈聰在心中發誓,他一定要弄死陸辰。
龐彩衣接話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我在這開店半年多了,曲龍凱從沒有來過,今天卻是莫名其妙過來砸店,真的是很奇怪!”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音:“讓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因為曲龍凱是我叫來的,是我讓他來砸店的,順便狠狠教訓你們。”
眾人都看向了門口。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陸辰。
看到是陸辰,幾人都雙眼猩紅,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沈聰大吼道:“姓陸的,我跟你勢不兩立。”
“哈哈,就憑你,你有那個資本嗎?你讓岳來金和龐彩衣聯手去葉欣然那里毀壞我名聲,說我得了艾滋,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你敢損壞我的名聲,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沈聰一直盯著陸辰,眼球都快爆出來了。
他心中的怒氣已經到了一個頂點。
他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弄死陸辰。
也就在這時他萌生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請殺手。
與此同時,龐彩衣也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
她嘴角滿是血跡,臉腫得像一個大饅頭,看起來十分滑稽。
“陸辰,你敢砸我的店,我跟你拼了。”
龐彩衣咬牙切齒沖了過去,陸辰抬手就是一巴掌,龐彩衣又被打翻在地。
李慧梅也沖了過來:“啊……你這廢物憑什么打我女兒!我要你死!”
陸辰抬手又是一巴掌,李慧梅也被打飛了出去。
母女二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辰冷笑道:“狗女人,不見棺材不掉淚,讓你們造謠損害我名聲,這就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再有下次,我一把火燒了你們的店。”
撂下這句話陸辰甩手而去。
他哼著小曲上了車,然后開車離開。
龐彩衣的火鍋店被砸了,他們幾個也被曲龍凱狠狠教訓了一頓,他心里這口惡氣也算是出了。
……
次日一早,陸辰起床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他直接去了保安室。
看了一下排班表,他今天和曹猛在公司內巡邏。
爽歪歪,又是閑逛的一天。
休息了一會,陸辰就換上了保安服。
那些保安也陸陸續續過來上班。
曹猛看著陸辰:“辰哥,剛才我在地下停車場又看到你那輛別克了,你的霍希呢,怎么沒開?”
“昨天被撞了,我送去修理廠了。”陸辰撇嘴說道。
“咋回事,誰的責任啊?”
“說來話長,就是遇到個傻逼,他把車停在路中間,我讓他走,他不肯走,我就直接開車把他的車頂到前面路口,然后他把我的后視鏡踹掉了,我把他打了一頓。”
曹猛咧嘴笑道:“原來是這樣。”
“不聊了,走吧,去巡邏。”
隨后,陸辰和曹猛就離開保安室去公司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