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芳看著刀疤臉一伙人有些膽怯:“我不是來還錢的!”
“那你來是做什么的?難不成這筆錢你還不上了,你打算肉償!”
刀疤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其余幾名壯漢也跟著大笑。
陸辰接話道:“一個個做夢想屁吃,我來是通知你們這筆錢我們不還了,錢是陳野借的,你們去找他還。”
此話一出,刀疤臉等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他媽算老幾,你說不還就不還,不還你試試看。”刀疤臉吹鼻子瞪眼道。
“想必你這家伙是余芳芳在鳳凰宮里做陪酒女遇到的金主吧!”另一頭黃毛隨即說道。
陸辰看著這伙人:“我是誰不用你們管,總之這筆錢我們就是不還了,另外,我給你們一天時間把陳野找到,我要見他。”
“我去你媽的,就算你是余芳芳在鳳凰宮里找的有錢卵子我們也不怕,這五十萬只是本金,加上利息是一百萬,既然你今天來了那就得還,你要是不還,別想活著離開這。”
刀疤臉話音剛落,陸辰上去就是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刀疤臉瞬間被踹飛,他撞在墻上,又跌落在地,疼得哇哇大叫。
黃毛先是一驚,隨即暴怒道:“你他媽的找死,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下一秒六七個壯漢一窩蜂沖了上來。
陸辰重拳出擊,一拳一個。
不三秒鐘幾個壯漢就倒在了地上。
余芳芳眼睛瞪得老大。
陸辰也太厲害了。
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她根本沒看清,幾個壯漢就倒在了地上。
陸辰走到刀疤臉跟前,他抬腳踩在了對方的胳膊上。
“啊……疼……疼……”
“現在還要我還一百萬不?”
“大哥,有話好好說,我也不是這家公司的老板,我只是個馬仔,我說的不算啊。”刀疤臉表情痛苦道。
陸辰將腳移開:“現在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我要給他上課。”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老板打電話。”
刀疤臉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岳總,有人來公司砸場子,對方指明要見您,說是要給您上課,您過來一趟吧。”
“給我上課?我上他媽逼,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刀疤臉又看著陸辰:“老板馬上就來,你等一下。”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陳野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啊,他當時是用余芳芳的身份證和聯系方式借的錢,我們把錢給他,他就走了,他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刀疤臉哭喪著臉說道。
陸辰微微皺眉。
看來想找到陳野還真的不容易。
不過他們這些放貸的,想找個人應該不是難事。
陸辰又問:“你們公司老板叫什么?”
“叫岳來金!”
“哈哈哈,岳來金?請問一下他一個月來幾次月經啊!”陸辰大笑道。
此刻他還不知道岳來金就是昨日帶人去紫月莊園鬧事的那位。
當時岳來金也沒自我介紹,所以陸辰并不知道他叫什么。
半個小時左右,三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公司門口。
岳來金帶了十幾個馬仔拿著家伙沖了進來。
“媽的,要給老子上課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長了幾個腦袋。”
陸辰聞聲回過了頭。
定睛一看,居然是這小子。
岳來金也是滿臉詫異:“臥槽,怎么是你!”
“搞了半天你叫岳來金啊,我們又見面了。”陸辰訕笑道。
“陸辰,你膽子倒是挺大,昨天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你居然敢來砸我的場子。”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
岳來金也不廢話大手一輝:“兄弟們,給我揍他。”
那些馬仔揮舞著手中的家伙沖了過來。
陸辰瞅準時機迎面轟出一拳。
一股恐怖的真氣呼之欲出。
對面岳來金一伙人全都被轟飛。
有的人砸在門口的墻上,有的直接飛了出去。
岳來金也未能幸免。
他倒在商務車引擎蓋上,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陸辰走了出去,他走到商務車跟前,將岳來金拉了起來。
“陸辰,咱們有話好好說,昨天的事情都是沈聰指使的,跟我沒關系啊。”
陸辰絲毫不理,抬手就開始扇嘴巴子。
一連扇了好幾個。
岳來金的嘴角被打得腫了起來,牙齒也飛了好幾顆。
等陸辰松手后,他像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
“你和沈聰不愧是表兄弟,你們兩個一路貨色,今天老子好好給你松松筋骨。”
“陸先生,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陸辰繼續道:“你聽好了,今天我過來是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如果你的人再去找這個女孩要錢,我就把你剁碎了拿去包餃子。”
“您放心,她借的錢我們不要了,一分也不要。”岳來金掃了余芳芳一眼。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
“您請說,我一定照辦。”
陸辰看和岳來金:“上次有個叫陳野的像你們公司借了五十萬,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我手下的人跟我說了。”
“我給你一天時間,把陳野找到帶到我面前來,你要是找不到,你們這幫人都別活了。”
岳來金仰頭看著陸辰:“您放心,我一定找到他,將他交給您,這筆錢我找他要。”
“把你的手機號碼報出來。”
岳來金也只好照做。
陸辰輸入號碼后撥了過去,不一會他的手機就響了。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找到陳野后,第一時間聯系我。”
“明白!明白!”岳來金嚇得瑟瑟發抖。
陸辰沒再說什么,扭頭看向了余芳芳:“我們走吧。”
隨后余芳芳就跟著陸辰離開了。
岳來金看到兩人上車走遠這才松了口氣。
他環顧四周,自己帶來的十幾號人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才陸辰只是一拳就把自己的人全都干趴下了。
這也太厲害了。
怪不得沈聰說他不好對付呢。
緩了一會,岳來金拿出手機撥通了沈聰的電話。
“咋了,表哥!”
“剛才陸辰來我的借貸公司,他砸了我的公司,還打了我的人,我也被打成了豬頭。”岳來金說完朝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電話那頭的沈聰十分詫異:“他居然找到你的借貸公司去了!”
“他事先應該不知道這家公司是我開的,他這次過來是替一個女孩出頭的。”
“表哥,你先別輕舉妄動,我已經在想辦法對付他了,我們暫且先忍著,到時候跟他算總賬。”
岳來金也沒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現在他拿陸辰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昨天他帶了幾十人去紫月莊園,今天又叫了十幾個人過來。
這一大幫人全都掛了彩。
現在他手上已經無人可用只能靠沈聰了。
接下來還要去幫陸辰找到陳野。
岳來金想想心里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