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反正成了我的女人。”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當朝七公主。”
“在原主的記憶中,這七公主可是了不得。”
“三歲識字,五歲便可作詩,七歲之時就已經拜當朝大儒徐鳳年為師,九歲之時,就被譽為京都第一才女。”
“可惜啊,是個女兒身,不然也是太子的后備役了。”
“嘖嘖嘖,沒想到我顧長風,還能拿到這等才女的一血。”
“舒坦,真他娘的舒坦。”
就在這時,街角出現一道青色身影。
顧長風身體一震,轉身就想逃跑,可雙腿發軟又如何跑得過青弱。
片刻后,顧長風就被青弱帶回了顧家。
一進房間,顧長風就被青弱扔到了床上。
“夫君,你可讓我好找啊。”
“若不是有人看見你去了春風樓,我可以為你死在了外面呢?”
“你看看你,這雙腿怎么回事?一點勁都沒有啊?”
青弱雙眼噴火,語氣自然也是不善。
顧長風不敢開口,他昨天走得急,也沒跟青弱講,青弱肯定是擔心壞了。
“夫君,春風姑娘伺候得你舒服嗎?”
“要不要我將春風姑娘找來,我與她一同伺候你。”
“好啊。”
顧長風雙眼一亮,脫口而出,下一秒,就后悔不已。
“呵,娘說得對,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哪里有吃的,就往哪里拱。”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那里切了,一勞永逸。”
顧長風當即捂住襠部,不停地吞咽口水。
“青弱,我錯了,你聽我狡辯。”
“我也是為了幫你復仇,這才忍辱負重。”
青弱冷笑,抽出峨眉刺,對準顧長風的襠部。
“是嗎?忍辱負重到了床上?還整整一天一夜。”
“看你虛的樣子,恐怕不止十八次吧。”
顧長風很是緊張,生怕青弱喪失理智,真的把他給閹了。
“青弱,我真的為了幫你復仇啊。”
“這春風姑娘是當朝七公主,就連莫家也是受了她的命令,暗中扶持白衣教。”
“我們想要起事,自然是需要這等皇家靠山。”
青弱聞言,臉色舒緩了許多,一想到對方是個公主,心里的邪火也消散不少。
“仔細說說,怎么還有白衣教的事情,看來你跟大姐瞞了我不少啊。”
顧長風松了口氣,當即將白衣教的很多事情告訴了她。
青弱聽的也是心驚肉跳,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么多隱秘。
不由得想起李白衣,李白衣不讓她知道,都是為了保護她。
“夫君,大姐其實過得很不好,你能不能原諒她啊。”
顧長風深吸口氣。
“我并沒有怪她,站在她的角度,我也會這么做。”
“滅族大仇和兒女情長,古往今來都是最難做出選擇的。”
“可不是人人都能像你一般,下定決心。”
“你放心吧,春風來了,也只能叫你一聲姐姐。”
“一個公主叫你姐姐,你還有什么生氣的。”
青弱臉一黑,峨眉刺又舉了起來。
“我夫君在外面找了女人,我為什么不能生氣?”
顧長風趕緊捂住嘴,將峨眉刺推開。
“錯了錯了,夫君保證,這絕對是最后一個。”
青弱冷哼一聲,收起峨眉刺。
“恐怕這可不是最后一個,還有我大姐呢。”
顧長風很是無奈,當即說道:“好好好,最后兩個。”
青弱臉一撇,坐到床上生悶氣。
顧長風嘿嘿一笑,將青弱摟到懷中。
“小青弱,知道你吃醋了,夫君也是沒有辦法。”
“我要是不答應春風,她恐怕會直接殺了我。”
“你想想,你大姐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個皇家公主呢。”
“自古皇家最無情,我也是為了自保啊。”
青弱這會兒已經消息,當即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顧長風蒼白的臉。
“夫君,你可不敢再這樣了,大姐說過,你身體虧空的厲害。”
“好不容易恢復了不少,可不能再這樣折騰了。”
“我去給你熬我,你先休息一會。”
顧長風點了點頭,耳邊不知為何,出現一道莫須有的聲音。
“大朗,該吃藥了。”
顧長風很快就昏睡過去。
等到顧長風醒來,已是深夜,青弱不知何時已經在他身旁睡下。
顧長風看著青弱的臉龐,下意識摸了上去。
青弱猛地睜開雙眼,看到是顧長風,甜甜一笑。
“夫君,你醒了,我去給你熱藥。”
顧長風按住想要起身的青弱,親了上去。
“青弱,能遇見我,是夫君最大的幸運。”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青弱一時間不知所措,羞紅了臉。
顧長風將青弱摟到懷中,輕聲開口。
“人這一生,能遇見一個知己就是萬幸,能遇見一個紅顏知己,那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夫君其實更希望一夫一妻,而不是現在這樣。”
“說實話,我對那春風真的沒有半分感情。”
青弱捂住顧長風的嘴,輕聲說道:“我知道夫君,你不用向我解釋。”
“我與夫君患難與共,自然知道夫君是怎樣的人。”
“白天是我沖動了,青弱在這里給夫君道歉。”
“夫君說得對,連大姐都忍不住想要殺了你,更何況是公主呢。”
“青弱以后都會跟在夫君身邊,保護夫君,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夫君之前。”
顧長風趕緊打斷青弱。
在電視劇里,一旦出現這種場景,肯定是要死人的。
顧長風可不想讓青弱受到任何傷害。
“青弱,若是你能放下仇恨,夫君真想帶著你遠走天涯,隱居山林,過上那種閑云野鶴,神仙般的生活。”
青弱心中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但是家仇不可不報。
青弱沒有回答,顧長風也沒想聽見回答。
仇恨這種東西,一旦生根發芽,除非是死,永遠都不會被磨滅。
就在這時,顧長風感受到一只小手在自己的胸膛在游走,瞬間就有了感覺。
“好你個青弱,看為父家法伺候。”
青弱嚶嚀一聲,顧長風順勢將其壓在身下。
“夫君,你的身體需要休養。”
“無所謂,多一次和少一次沒區別,反正已經虛了,那就再虛點吧。”
顧長風為了自己的面子當即胯下海口。
又是三更天,顧長風頭暈目眩,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