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們早就被顧長風的戰陣驚呆了,哪還有人會反對。
況且顧長風能獻出此陣,對于朝廷而言,就是一種背叛,他們自然不會害怕顧長風下山后會出賣他們。
就算是出賣了,有此戰陣在手,就憑那些個縣城的官兵,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們。
李白衣心中激動,當即開始進行鐵桶陣的訓練。
隨著戰陣擺開,六塊方陣整齊地繞著中心點移動,不管是推進,還是后退,各個方向,都無懈可擊。
李白衣眼中閃爍著淚花。
復仇,終于有了一絲希望。
“此陣,定會流傳千古,成為千古絕陣。”
李白衣深吸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神色更加堅定。
至于顧長風,早就拉著青弱開溜,跑到很遠的樹林中。
“夫君,你怎么什么地方都能來事啊,這要是被人看見,多羞人啊。”
“羞什么羞?你還會害羞?你是忘記我十八次郎的威力了吧?”
“你這個無賴,你腰好了?”
“為夫的腰什么時候出過問題?”
“你敢嘲笑為夫,來來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啊?”
“今天為夫就再教你一首新詩。”
“少年不知妹妹好,錯把姐姐當成寶。”
“若是姐姐還來找,只能把她伺候好。”
“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那里不行!”
夜幕降臨。
李白衣又一次換上長裙。
一路上都有山匪不停地打趣,所有人知道,大當家這肯定是去找顧長風了。
顧長風不僅解決糧草的事情,還獻出了鐵桶陣,此等千古絕陣,大當家若不去寵幸一番,豈不是寒了人心。
山匪們倒是樂得開心,可十五名面首就遭不住了。
眼看著顧長風崛起,他們怎么能不著急,于是私底下又開始會面。
一時間,整個白衣教,暗流涌動。
顧長風捂著老腰在房間坐著,臉色隱隱有些發白。
本就奮戰一夜未眠,白日又折騰一天,此時精神萎靡得狠。
“他娘的,青弱這個小妖精,我怎么沒發現她這么抗揍呢...”
“失策,失策啊。”
“這樣下去,我恐怕都沒法活著走出去了,遲早精盡人亡。”
“不行,必須找個借口,不能再讓這個丫頭來了。”
“對了,我去找李白衣!”
顧長風深吸口氣,剛打開屋門就看見李白衣站在那里,亭亭玉立。
“草!主動上門,難道還要來,我的老腰啊!”
顧長風臉色更加蒼白,李白衣還以為顧長風病了,趕緊將他扶到床上。
“你怎么回事?生病了?”
顧長風閉上眼睛,不想說話,他總不能說他是虛了吧。
“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可能是感染風寒。”
感染風寒?
李白衣眉頭一皺,頓時搭上顧長風手腕。
“這娘們還會把脈?”
顧長風不由得眼前一亮,中醫博大精深,這身邊有個中醫仙兒,以后也算有保障。
畢竟現在是在古代,醫療條件落后,要是一個不小心就噶了,找誰說理去。
“你脈象怎會如此?有人打你了?”
李白衣很是詫異,按理說感染風寒不應該是這種脈象,這很明顯是受了內傷的人才會有的脈象。
“啊?”
顧長風自己都愣了,哪有人打他,難道他跟青弱一起做運動也算挨打?
李白衣眉頭深鎖,又換了只手繼續把脈。
“不對...你這是中毒了!”
“你最近吃了什么東西?”
顧長風一瞪眼,直挺挺地從床上坐起來。
“老子中毒了?怎么可能?”
李白衣表情嚴肅,讓顧長風心中更慌。
李白衣將顧長風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隱約露出一絲笑容。
“還好發現及時,還有救,我師傅傳授過我一些醫術,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顧長風長出一口氣,有救就行,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這幾日你就去我房間睡吧,我會宣稱你感染風寒病重,不讓任何人接近你。”
顧長風點頭,他自然知道李白衣的意思,想要釣出幕后黑手,就要將計就計。
“你覺得是那些面首做的嗎?”
顧長風問道,李白衣搖頭,顧長風也覺得那些人不會傻到下毒,況且想要下毒也要先有毒啊。
唯一有可能下毒的人是青弱,但是青弱根本沒有理由。
顧長風揉了揉頭,忽然想到了什么,隨后看了一眼李白衣,并未說什么。
“這是我師傅制作的解毒丸,可解百毒。”
顧長風看著酷似山楂丸的丹藥,狐疑地看了一眼李白衣,直接吞了下去。
李白衣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這是毒藥?”
顧長風呵呵一笑,“我活著比死了值錢,你會舍得丟棄一塊金子嗎?”
“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讓我死的人,就是你。”
李白衣撩起長發,輕笑一聲,猶如百花盛開,撲鼻的香氣讓顧長風忍不住湊了上去。
“娘子,你可真香啊。”
李白衣俏臉一紅,并未閃躲。
顧長風直撲李白衣胸口。
“好兇,真的好兇啊!”
蹭了許久,顧長風滿意地離開,倒不是他不想更進一步,而是身體條件真的不允許。
“媽的,都怪青弱那小妖精,要不是她,我怎會淪落至此。”
“唉,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一次,先放過李白衣吧。”
顧長風很是留念,依依不舍,可他也知道李白衣的脾氣,真惹毛了這個臭娘們,那可是真抽啊。
此時,李白衣的臉如同熟透的蘋果,她本就做好徹底獻身,誰知道顧長風停下來了。
一時間,李白衣不知道該生氣還是慶幸。
“罷了,一切隨緣吧。”
李白衣心中喃喃,隨后深吸口氣,平復躁動的心。
“走吧,去我房間,這幾日我會陪著你,幫你調理好身體。”
“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讓你死的人,是我...”
顧長風在李白衣的攙扶下慢慢地走著。
其實顧長風真的沒有那么虛,他就是故意顯擺。
每經過一個面首的房間,顧長風就借故停下來休息,生怕那些面首不知道。
看見此景的眾人,各個咬牙切齒又不敢發難,尤其是莫不凡。
明明在顧長風沒來之前,他才是教中最得寵的那人,可現在,李白衣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為什么會這樣!”
“顧長風!”
“我一定要你死!”
“李白衣是我的!”
“白衣教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