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白衣的安排,整個白衣教分化成了十多個隊伍,各自前往縣城。
李白衣則是帶著百人隊伍向著雞冠山的南面進發,顧長風也在其中。
讓顧長風意外的是,還有一個面首也在隊伍里。
一號,莫不凡,最早被抓來白衣教的面首,與顧長風同籍,長柳縣人,不過在顧長風的記憶中并未聽聞此人。
莫不凡神色冷峻,雖身著麻衣,可那非凡的氣質讓顧長風都眼前一亮。
面對李白衣時,莫不凡也是不卑不亢,甚至惜字如金,妥妥的高冷男神。
“此人不簡單。”
顧長風忽然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他本以為這些面首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大意了,這要是一個不注意,豈不是讓人偷家了?”
顧長風什么都不怕,就怕頭頂長出綠油油的青草。
“青弱,這莫不凡什么來頭?我看大當家對他很是不一般。”
顧長風小聲詢問一旁的青弱。
青弱玩味一笑:“怎么了?有壓力了?是不是突然發現,這些面首還有些本事?”
“我跟你說哦,你可不要小看他們,他們每個人都是大姐精挑細選出來的。”
顧長風自然知道李白衣不會找無用之人,畢竟是要造反,可轉念一想,他一個紈绔,為何找他。
青弱看出顧長風的疑惑,當即笑道:“大姐找你不是因為你有什么特殊能力,而是因為你的母親是柳家人,而柳家曾經是義父的親信。”
顧長風眉頭一皺,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等隱秘。
這樣一來,顧家和柳家難道也想造反?
事情的發展,讓顧長風始料未及,只不過青弱并未繼續說下去,這也讓顧長風意識到,青弱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單純,起碼在這些事情上,都是點到為止。
“看來真的要家法伺候了,這些事情還敢瞞著我,你當我的如意金箍棒是擺設嗎?”
顧長風在青弱耳邊惡狠狠地說著,卻被青弱一把掐住腰間,狠狠一擰。
“說好教我輕功水上漂,你不是也沒提這事嗎?”
顧長風疼的齜牙咧嘴,雙目噴火,反觀青弱一臉悠然,根本不理會顧長風。
“真是小女子難養也...”
顧長風長嘆之余,一道身影來到其身旁。
“小十六,可否借一步說話?”
顧長風側目,來者正是莫不凡。
“有什么話是兄弟們不能聽的?還非要借一步?”
莫不凡神色如常,好似料到顧長風會借此發難。
“都是大當家的人,自然沒什么不可說的。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到其他面首,為了大當家的面子,還請小十六借一步說話。”
顧長風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二人很快就來到隊伍最后。
“說吧,找我干什么。”
顧長風自然不會對莫不凡有好臉色,且不說他們是競爭關系,就憑莫不凡面首的身份就不可能得到顧長風的尊重。
堂堂男兒,豈能做鴨。
但凡這些人有點骨氣,就應該向他學習,為了清白,以死明志。
“你與大當家日游山間的事情引得大家不滿,所以他們準備合起伙來對付你。”
“我不妨告訴你,其中還有不少山匪加入,你定當沒有活路。”
“你只需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可以告訴你他們的計策,救你一命。”
莫不凡胸有成竹,停頓少許,淡淡一笑。
“大當家我勢在必得,你主動放棄,對我們都有好處。”
“我相信你是個知進退的人,離開大當家,你還有青弱姑娘,對于你我來說,算是雙贏。”
“你若是一意孤行,我也將加入其中,我很想知道,面對死亡的時候,你是否還會像今天這般淡然的模樣。”
顧長風心中冷笑。
威脅他。
他堂堂悍匪,竟然有人威脅他。
一拳轟出。
下一秒,莫不凡捂著腹部痛苦地呻吟起來。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對付我,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
“青弱是我的,大當家也是我的。”
“懂?”
顧長風說罷,對著莫不凡帥氣的臉龐,又是兩個大逼斗,直接把莫不凡扇懵了。
對于面首之間的爭斗,山匪們早就見怪不怪,而李白衣在隊伍最前方并不知道后方發生的事情。
只有青弱目光灼灼的看向這里,隨后轉過身去,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顧!長!風!”
此時的莫不凡頭發凌亂,狼狽不已,他死死咬著牙,盯著顧長風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低聲咆哮。
顧長風臉色陰沉的來到青弱身邊,絲毫沒有掩蓋目光中的殺意。
“生氣了?莫不凡跟你說了什么?”
顧長風搖頭,并未回答。
青弱沉思片刻,低聲道:“目前來說,你不能對莫不凡動手...”
“他在兵法上很有造詣,正在幫大姐組織百人戰陣。”
“今日,就是來訓練戰陣的。”
“你也知道大姐想做什么,所以...”
“不過大姐能讓你來參觀戰陣,也說明她對你很重視,你也不要亂想。”
顧長風還以為有什么天大的本事,不就是戰陣嗎?
前世的他,什么戰陣沒組織過。
見顧長風依然不語,青弱只能拉住顧長風的手,在他手心畫起了圈圈。
“青弱,你這樣勾引我,就不怕你夫君我白日宣淫?”
顧長風心情大好,湊到青弱耳邊輕輕一吹,賤笑起來。
青弱臉色微紅,沒好氣地苦笑:“你這個無恥敗類,真是一點就著。”
隊伍后方的莫不凡剛剛收拾好儀容,就看見打情罵俏的顧長風二人,頓時怒火中燒,雙拳緊握,指尖發白。
“真不知道顧長風用了什么詭計,竟然能得到青弱姑娘和大當家的賞識。”
“明明是個只會耍嘴的無恥小人,怎么能跟我比!!”
“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后悔,讓大當家看清你的真面目!”
莫不凡此時滿眼怨毒,此前的高冷不復存在。
顧長風可不會在乎莫不凡想什么,想要對付他,無非就是那么幾種辦法。
在白衣教內,肯定不能放冷箭和下毒,此法只能兩敗俱傷,傻子都能想到誰會去殺面首。
至于剩下的方法,無非就是挑撥離間,陷害污蔑。
顧長風根本就不擔心,他玩心眼的時候,這些傻子還沒出生呢。
隨著大部隊來到雞冠山南面,一大塊平地出現在眼前。
這是雞冠山唯一的平坦地段,雞冠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