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晴曦和明卓輪番上陣,勸了明毓好久。
但最后還是沒擋住明毓回云城的心。
這事傳到傅斯年耳朵里,成了一件讓他連飯都吃不下的要事。
周六晚上,尚敬打聽到明毓要在外面吃飯,傅斯年則也把和傅思晴吃飯的地點定在了那里。
傅思晴沒多想,只顧著吃,吃到一半才發現傅斯年一直在喝酒。
她光盤,傅斯年光瓶。
就在一瓶酒終于見底的時候,傅斯年還要讓尚敬給他開第二瓶。
傅思晴連忙詢問:“哥,你怎么了?”
傅斯年什么也沒說,而是搖搖晃晃起身向外面走。
“傅總!”
傅思晴疑惑地跟了上去,只見傅斯年來到另一個包間門前,醉醺醺地沖了進去。
里面坐著明毓等人,傅思晴是看到明毓身下的輪椅才確定她的身份的。
“傅斯年?你怎么在這兒?”
傅斯年扯開領帶,“都出去!”
尚敬趕緊拉著他給所有人賠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傅總今天喝多了。”
明卓起身,毫不客氣道:“喝多了把他抬出去!別在這里影響我們吃飯的心情!”
傅思晴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明毓身邊的朋友竟然敢對傅斯年這個說話態度。
她原以為尚敬會把傅斯年抬出去,但沒想到傅斯年執意朝明毓走了過去。
捏著她的手,像只大狗狗一樣蹲在她面前。
“傅斯年?你沒事吧?”明毓溫柔地開口。
傅思晴從來都沒見過這么溫柔的女生。
“姐,別理他!”
傅斯年趴在明毓的腿上,酒精反應讓他渾身都是燙的。
明毓隱約覺得傅斯年有話要跟她說,于是就沒有讓明卓把他趕出去。
“傅斯年?你還好吧?”
傅斯年這才抬頭,眼神朦朧,完全不清醒。
“小毓......別走好不好?”
明毓耐心詢問:“你喝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傅斯年突然抱住她。
“我求求你,照顧好你自己。一定要把你的腿治好,不要放棄希望,好好生活,好好活著......”
明毓身子一僵。
剎那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傅斯年始終處于喝醉的狀態,邊哭邊勸她要踏實接受治療。
要不是因為他說的話是明卓和董晴曦想說的,他早就被趕了出來。
尚敬見差不多了,才拉著傅斯年出去。
傅思晴看愣了。
后知后覺自己還沒跟明毓打招呼。
但為時已晚,包間的門已經合上了。
她心想,也許明毓根本就沒認出來自己吧。
傅斯年在前方扶著尚敬走,傅思晴小跑著追了上去。
“哥,你沒事吧?”
等出了店門,上了車,傅斯年臉上哪還有一點醉態?
清醒得讓她都覺得不敢相信。
她就說嘛,印象里傅斯年的酒量挺好的,不至于喝一瓶就醉成那個樣子。
這說明他今天演這一出的主要目的是見明毓一面。
有些話可能清醒的時候不方便說,只能借喝醉的由頭說出來。
傅思晴知道明毓和傅斯年已經離婚,卻沒想到他們在婚后生分成這個樣子。
回家的這一路上,傅思晴都沒敢出聲。
尚敬停好車子:“傅總,到了。”
傅斯年閉目養神:“嗯。”
尚敬:“那我先回去了。”
他一走,傅思晴也解開安全帶,“哥,那我也先回家了。”
傅斯年仍然維持著仰頭闔眼的姿勢,“嗯。”
傅思晴回了家,洗漱完,看見傅斯年的車還停在院子里。
他還坐在里面。
等到要睡覺之前,她拉開窗簾,傅斯年還坐在里面。
第二天一早,她看見傅斯年還坐在里面。
突然看見傅斯年的這一面,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也就沒有去管他。
下午,她獨自出門,想趁著周末在京城逛一逛。
無意看見明毓和昨晚那兩人從一家店里出來。
她趕緊躲在了電線桿后面。
“姐,太好了,赫老說你的腿還是有康復的可能的!”
“是啊!我都要哭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吧!”
明毓那溫柔的聲音響起,“別高興得太早。赫老沒有時間留在國內給我看診,要是想治療,出國是必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