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w“被動等待絕無可能發(fā)展壯大一個國家。”我可真要好好調(diào)教你了。
夏觀瀾作出虛心聆聽姿態(tài)。
“需要發(fā)揮主觀能動性,變革創(chuàng)新,才能發(fā)展。”陳時言簡意賅。
歪頭思考片刻后,夏觀瀾開口到:“我明白了祖靈。青嵐想發(fā)展起來必須與以往有大同,否則只是延續(xù)以往的國策方略,不能主動創(chuàng)造推陳出新,那青嵐國便只會像過去一樣。我不能老是等著出問題了,才想解決辦法。”
女帝一點就通,陳時語氣松快不少:“孺子可教。”
“你以為當下最先需要改變之處是什么?”陳時想考教一下,
夏觀瀾被陳時的問題難住了,已青嵐的現(xiàn)狀最需要提高的是實力?“是軍隊實力嗎?”
陳時鼓勵道:“再想想,不著急。”
女帝走在去往養(yǎng)心殿的路上,低著頭一步步踩在石磚上。
軍隊實力提升固然重要,但需消耗大量錢糧,但為了仙門供奉國庫一直空虛,沒有多余錢糧。
肅清朝臣,但這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他們利益交錯,不是必死重罪很難達到肅清之效。
女帝坐在桌案后,手指輕敲著:“祖靈,可是提高經(jīng)濟?”
“如何得此想法?”陳時讓她繼續(xù)講下去
女帝有了點信心:“不論改革什么,都需要有錢糧作為支撐,才能開始。”
“不錯。所以第一步要在青嵐國內(nèi)進行基建修路。”老話說得好,要致富先修路。“先擬制章程出來。”
陽光傾瀉在宰相府內(nèi),九丈高的黑曜石通靈臺鐫刻著凡人難以理解的符文。
女帝夏觀瀾站在隊伍前方,身著玄色帝袍,面色凝重。宰相與女帝并肩而列,目光一同望向天際。
而陳時被掌印太監(jiān)端著,在兩人后一個人身位。
我都還沒要求站女帝身前,你個老登倒是好意思平起平坐!
【警告:修行者龔文山進入都城范圍。】
“來了。”
女帝聽聞,心跳加速,握緊了拳頭。這是她第一次迎接仙師降臨。
只見遠處的小黑點快速拉近距離,在眾人前顯露身形。
【龔文山:渡業(yè)門外門弟子】
【修為:凝氣境-化漩】
【靈寶:無】
我的寶!怎么不告訴我凝氣境是哪個段位啊!凝氣境有什么能力?
陳時點擊修為,界面上彈出提示:
【升階后可解鎖詳情。】
吃了這么多年賄賂還是沒靈寶?是這人廢物?還是靈寶難得?
身著月白云紋道袍的中年男子,御劍而立,衣袂在周身流轉(zhuǎn)氣旋帶動下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以一種絕對俯視的姿態(tài)睥睨著下方凡人。
你媽的裝逼怪!陳時在玉璽中將龔文山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女帝言辭得體,不卑不亢,同時也表達了足夠的敬意:“青嵐國女帝夏觀瀾,恭迎仙師法駕。謹按仙諭,備供奉于此。敬獻于上宗,懇請仙門垂憐,賜下庇佑。”
然而龔文山仿佛沒聽到一般,目光掠過女帝,落在她右方須發(fā)花白的宰相身上。
“甘宰相,此次供奉,宗門已收到傳訊清冊。尚可。”
甘齊躬身,恭敬道:“不敢當仙師謬贊,此乃我等受仙門庇佑本分。”
女帝身姿依舊挺拔,只是袖袍內(nèi)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竟然無視我們小夏!陳時心中氣憤不已。
龔文山抬手示意他停止說話,語氣平淡:“明年供奉,需增五成。”
五成!要不把青嵐國連我送你們山門得了。陳時咬牙切齒,這里哪一樣不是我們百姓辛勤勞作積攢,尤其是妖獸靈材,這上面沾滿了青嵐國名的血,也不過兩個字尚可!
渡業(yè)門是想把青嵐吸干嗎!
可甘齊仍一副唯唯諾諾姿態(tài);“謹遵仙諭。”
看得陳時氣不打一處來,你私賄仙師打好關(guān)系以便掌權(quán)就算了,現(xiàn)在騎你頭上拉屎,還嫌你這個馬桶不夠智能!
就沒點骨氣嗎!
夏觀瀾靜靜站在原地,她所有的言語、姿態(tài)都被仙師徹底無視,直接與宰相對話,并拋出一個足以動搖國本的苛刻要求。
可是仙師要求拋給她,她又能拒絕嗎?
龔文山大手一揮,所有供奉收進一個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收起儲物袋,這可是他離開山門收取供奉時才能用上之物。眼神漠然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一群帝臣。
袖袍一拂,他駕馭飛劍沖天而起,只留下云層被劃開的痕跡。
嗯?這次怎么沒收甘齊賄賂?陳時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思索著甘齊與龔文山之間的聯(lián)系。
即使龔文山飛去很久了,女帝和朝臣們依舊站在原地,寂靜籠罩在宰相府院內(nèi)。
如此徹底的無視,輕蔑,毫不在意的態(tài)度下,女帝沉默著,鳳眸深處洶涌的怒意翻滾。她強迫自己冷靜,但還是帶著顫抖:“祖靈,我。。。我們青嵐會有脫離依附之時嗎?我想叫仙人低頭,臣服。”
“勵精圖治未必沒有機會。”陳時的聲音中滿是從容鎮(zhèn)定,“按照我們的改革路線發(fā)展最多三年,叫他吃了的全給我吐出來。”
聽到祖靈的聲音后,女帝的握拳松了幾分,漸漸冷靜下來。
“約宰相,單獨聊聊。”陳時聲音繼續(xù)響起。
宰相府書房內(nèi),所有仆從都遠遠地避開。
夏觀瀾將陳時放在梨花木案上;“甘宰相是哪一年封相的?”
“稟陛下,十五年前。當時陛下剛進入蒙學。”甘齊姿態(tài)恭敬。
“九丈靈臺有時何時?”
“約莫七年前,先帝受病纏身,之后便一直是臣在處理供奉仙師之事。”
“為何靈石開采,年年下滑?”
甘齊略微驚異,抬眼:“想必是開采過度,靈脈將要枯竭。”
“朕想設(shè)立基建司,修路筑橋、興修水利。但供奉仙門,國庫空虛,愛卿老成,可有良策教朕?”
“臣不知為何陛下設(shè)立基建司,但,”甘齊沉吟片刻,“青嵐財富,半在商賈。”
聽到這里夏觀瀾收起玉璽,起身離開了書房內(nèi),而甘齊還保持著躬身姿態(tài),送走夏觀瀾。
陳時回頭看了眼。
女帝詢問:“祖靈,宰相之意是提高征收商賈之稅、沒收巨富家產(chǎn)嗎?這不好吧。”
我真想敲你個腦瓜崩,你還知道不好!
“商賈逐利。必要讓他們以為投資基建之事,有利可圖。”
“預先取之,必先予之。”
陳時之前雖說沒找到供奉所需礦脈,但鐵礦和鹽礦找到了不少。
“鹽、鐵多為官家經(jīng)營。拍賣有限期特許專營權(quán),以權(quán)換錢。中標商賈必須接受基建司監(jiān)管定價、質(zhì)量。同時,可附加條件:中標者必須承諾承建一段道路或橋梁。”
“此法一石三鳥:國庫可收入巨額拍賣款;修筑之事商賈多會雇傭流民;而基建司可以安排提拔新人。”
“祖靈好謀劃,只是現(xiàn)有鹽鐵礦均已由皇親國戚把持,若是從他們手中拿走,怕是不妥。”夏觀瀾對陳時的計劃越聽越覺得可行。
“夢中畫卷,新勘礦藏。”
“來人,擬旨。”夏觀瀾不帶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