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確定在這里吃了?”
不僅僅是蕭云夢,一直生活在魔都的黃震也是一臉懵逼,他在魔都也吃過不少很有名氣的小店,但畢竟魔都這么大,他不可能全都吃過,他甚至不知道這里還有一家炸串鋪。
可是秦樓明明第一次來魔都呀,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樓點點頭,然后拿過菜單,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很熟悉這里的環境,菜單上的炸串他熟練的勾勾叉叉了一些之后,他把菜單又給了蕭云夢。
“你看看,要不要再點點什么?”
蕭云夢拿過菜單,也點了一些她愛吃的,看向黃震的時候,他卻擺了擺手,他本來就不餓,請他們吃夜宵也只是待客之道,他們點好了,自然就不要了。
于是秦樓將菜單交給了女人:
“謝謝阿姨,麻煩用你們家的那個秘制甜醬,然后再來三扎啤酒?!?/p>
在中年女人還沒開口詢問的時候,秦樓已經禮貌的說了,這讓中年女人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有些驚訝地盯著秦樓看了一眼。
“小伙子,看著挺面生的,你怎么知道我們家有秘制甜醬?”
秦樓微笑:“以前來過,很久不來了?!?/p>
“哦?!?/p>
中年女人沒放在心上,應了一聲后,便去后廚忙活了。
而座位上另外兩個人已經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秦樓。
“秦總.......你以前來過魔都?”
黃震有些奇怪的問道。
秦樓的信息網上都有啊,他老家不是蘇省一個小縣城的嗎?怎么還在魔都生活過?
要知道這種犄角旮旯的小店如果不是你來過的話,你是真的不知道的,所以秦樓說來過,那肯定大概率是來過的。
而面對這兩個人的疑問,秦樓也是十分坦然地聳聳肩:“其實,我十歲之前就住在這附近,后來.....才搬回老家的。”
“?”
這回輪到蕭云夢驚訝了,因為那時候秦樓母親來江東的時候,她們倆曾經無意間說過他們家庭,不過蕭云夢只知道秦樓是父母離異,至于秦樓的父親,任琴也從來是閉口不談,仿佛這件事情是他們心中的禁忌。
可是從秦樓剛才的話語中看來,他小時候可能就住在這附近。
一旁的黃震不禁豎起了大拇指:“想不到以前秦總還是富二代啊,十幾年前能在這個地段買房子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呵?!?/p>
秦樓苦笑一聲,并沒有說其他的。
富二代?好像十幾年前的稱呼了,現在的他屁也不是,只是一個和母親相依為命的小男孩兒而已。
秦樓的沉默讓另外兩個人不知道聊什么話題了,一下子氣氛也變得沉默了起來,不一會兒,兩大盤炸串就送上來了,隨后老板娘又上了三扎啤酒。
秦樓聞了聞味道,不禁欣喜地看了一眼老板娘:“阿姨,還是那個味道!”
“你愛吃就好。”
感受到秦樓真誠的夸贊,老板娘不禁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
另外兩個人看著秦樓眼睛里的興奮,不禁好奇地拿起筷子,嘗了嘗秦樓走了這么遠也要來的炸串鋪。
下一刻,他們舔了舔嘴唇,因為這個醬料還真的挺奇特,雖然說是甜醬,但是甜滋滋的味道卻沒有在味蕾停留很久,而更多的是隨之而來的鮮香,就好像是加了一種特殊的香油一樣,理論上來說這種不倫不類的味道,不應該被人所喜歡的。
可是這醬料卻竟然做到了這一點,甜而不膩,有點咸味,卻跟本身的甜味不沖突。
“不錯啊,沒想到我來魔都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沒有秦總會吃。”
黃震不禁感嘆道。
蕭云夢也是微微點頭:“確實不錯,比江東市中心的那家好吃?!?/p>
“嘿嘿,我還能帶你們來普通的地方嗎!”秦樓舉起啤酒笑嘻嘻的說道,“雖然挺晚了,但是今天我們還是不醉不歸?!?/p>
“好,不過一會兒我買單啊,不能讓秦總來一趟魔都,還要自己買單?!?/p>
“買單這種事情,我從來不會搶著來?!鼻貥钦{侃道。
反正這家炸串鋪也不貴,誰請都行,不過黃震既然已經客套了,那他也不會跟別人一樣客氣。
買單?買單是不存在的,這輩子都不存在!
約莫兩個小時之后,隨著十二點的鈴聲響起,他們的桌子上已經空空如也,就連一開始說吃過晚飯來作陪的黃震都吃了不少,沒有別的原因,這家炸串確實好吃。
這也成為了以后黃震的寶藏店鋪之一。
從炸串鋪出來,三個人都挺著大肚子,笑呵呵地走在一起。
“秦總,房間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去酒店吧?!?/p>
“嗯?!?/p>
秦樓點點頭,吃飽喝足了,該回去睡覺了。
轉頭看了一眼蕭云夢,這小妮子已經處于一個醉醺醺的狀態了,她的酒量本來就不好,那一扎啤酒最起碼是六瓶啤酒的量了,對于秦樓來說沒什么,但是對于蕭云夢來說已經基本上處于任人擺布的狀態了。
只見蕭云夢挽著秦樓的手臂,身體輕輕倚靠在他的身上,小聲的說道:“秦樓,抓著我,我有點頭暈,別把我丟下.....”
“你放心吧,我只會把你丟在床上?!?/p>
秦樓笑呵呵的說道。
已經醉過去的蕭云夢十分可愛地嘟著嘴:“流氓.....我才不要。”
“你要的,你現在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了?!?/p>
秦樓一邊扶著蕭云夢上車,一邊認真的解釋。
“我就不要?!?/p>
“好好好,你不要,你全都不要,你連我都不要?!?/p>
“那不行,你我還是要的。”
一路上蕭云夢就跟個小兔子一樣,在秦樓的耳邊嘰嘰喳喳的,從公司說到了他們兩個人,樣子極像那天晚上發酒瘋的秦樓。
只不過蕭云夢沒有秦樓那么變態,會躺在地上撒嬌,她最多就上手小小侵犯一下秦樓,但是不敢那么過分,可能她還有意識,知道車上還有其他人。
可能最郁悶的就是黃震了,家人們誰懂??!
自己就出來喝個酒,一上車就塞狗糧,還懟著自己的臉塞,太他媽氣人了?
就欺負自己是個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