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樓便看見一個拿著箱子的美團小哥站在宿舍門口。
“剛才是你給我打電話的嗎?”
美團小哥愣了愣,當他看見秦樓之后,眼睛里閃過一絲熟悉的目光:“秦樓先生是吧,沒錯,剛才是我給你打電話的?!?/p>
“東西給你,我這還有單子,先走了?!?/p>
說完,美團小哥扔下東西就走了,秦樓抱著箱子掂了掂,不是什么重東西,也沒什么清脆的聲音,實在猜不出來是什么。
不過想來,應該沒人會沒事給自己寄個炸彈的,便抱著東西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宿舍。
打開宿舍門,發現王龍他們都不再宿舍,也不知道這幫牲口都去干什么了,不過秦樓沒心情管他們,現在的他對懷里的箱子更感興趣,放下箱子之后,他用剪刀拆開了封條,隨后從里面拿出了一件外套。
“衣服?”
“這是什么情況?!?/p>
秦樓愣了愣,實在沒想通,誰會給自己買件衣服?
難不成是老媽給自己寄的?那也不可能,自己老媽在鄉下,怎么可能會用閃送這種東西呢。
下意識的秦樓看向了衣服的牌子,隨后略帶驚訝的說了聲:“阿瑪尼?”
衣服料子看著十分柔軟,再加上這個牌子的話,估計價值應該上萬了,他家里人買不起這么貴的衣服。
自己的朋友圈里,應該只有蕭云夢有這個實力買這樣的衣服了吧。
就在秦樓要拿起手機詢問蕭云夢是不是她買的時候,衣服里面卻突然掉下來一個紙條。
秦樓撿起來一看,上面是一份紐扣錄音器的使用說明書,而在說明書的最上面,竟然寫著:小心郭有才。
秦樓皺了皺眉頭,事情好像并不是別人給自己買了件衣服那么簡單。
對著紐扣錄音器的使用說明書,秦樓趕緊摸了摸這件外套的紐扣,果不其然,在領口處,秦樓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紐扣,它比下面幾個重一些,而且摸起來帶著一些金屬質感。
“這是什么情況?!?/p>
“錄音器?”
思索了一下,秦樓還是決定打電話給蕭云夢確認一下。
很快,電話接通了,蕭云夢那邊傳來一陣很小的聲音:“秦樓,我現在很忙,一會兒回電話給你好嗎?”
“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你,你怎么知道郭有才要來找我?這個紐扣錄音器是為了給郭有才錄音保留證據?”
話語落下,對面很明顯的沉默了幾秒鐘,隨后帶著疑惑地問道:“什么郭有才要來找你,什么紐扣錄音器?”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這個問題同樣讓秦樓愣了愣:“不是你給我送的衣服?”
“沒有,我下午一直在銀行談事情,沒有時間給你送衣服。”
愣了一下,秦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隨后突然轉變了一下語氣,混不吝地說:“沒事兒,就是聽見你的聲音太激動了,有點胡言亂語?!?/p>
“姐姐,你不要太累著自己,注意休息。”
“我先掛了拜拜?!?/p>
隨后,秦樓掛了電話,心中的疑問更大了,這題..........有點超綱了?。?/p>
既然不是蕭云夢,那又是誰要對付郭有才?
思索了半天,秦樓并沒有答案,不過他已經有了見招拆招的想法,想到這里,拿著衣服的秦樓直接走出了宿舍,隨后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冰皇,有個東西不知道你見沒見過?!?/p>
........
夜晚來臨,鳳凰南城別墅區顯得格外寧靜,除了別墅中的燈光和偶爾傳來的狗叫聲,基本上聽不見任何聲音。
不時間,從遠處的道路上,緩緩駛來一輛出租車,不一會兒便停在了別墅區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身著連衣裙的女孩兒,她看了看四周,隨后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郭少,我已經到鳳凰南城了......”
“來了是吧,我讓保安放你進來,你直接到八號別墅門口,會有傭人帶你進來的?!?/p>
對面傳來興奮的聲音,隨后陳瀟瀟便掛了電話。
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別墅區,陳瀟瀟的心里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她明白今天晚上走入這別墅區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她卻無可奈何,如果今天晚上不來的話,郭濤就有一萬種理由找自己,光光是這幾天的花費,已經超過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圍,雖然她喜歡錢,但是這樣有壓力的花錢,她并不喜歡。
她只喜歡秦樓那樣,無條件為自己花錢,自己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比起秦樓,郭濤更像是一個商人,給自己巨額利潤的同時,希望自己付出同等的代價.........
就在陳瀟瀟胡思亂想的時候,別墅區的大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保安走了出來:“小姐,是八號別墅的郭少爺找你的是吧。”
保安的語氣很冷漠,甚至有一些鄙視,眼神絲毫不掩飾地在陳瀟瀟的身上上下打量。
陳瀟瀟漠然的點點頭,隨后走入別墅區,全程沒有看保安一眼。
當陳瀟瀟的身影消失在道路上時,保安終于鄙夷地低語道:“裝什么高冷啊!不就是有錢人的玩物嗎?等玩膩了,還不是把你一腳踹走。”
對啊,只是玩物而已,但是陳瀟瀟依然以為自己是個純潔的女孩兒,連保安都明白的道理,她的內心依舊還在為自己立著牌坊。
不一會兒,陳瀟瀟來到了八號別墅的門口,門口已經有一個中年女人等著了,看見陳瀟瀟到來,習慣性的轉身,或許是這種情況她已經司空見慣了,領著陳瀟瀟進門之后,她并沒有多言,只是帶著她上了二樓,來到一道門前之后,她淡淡的說:
“郭少爺在里面。”
陳瀟瀟深吸一口氣,隨后推開門。
郭濤的臥室很大,單單一個臥室的面積,便已經比正常人家的客廳來得大了,定眼一看,一個穿著暴露的男人已經坐在了床上,聽見了門口的聲音,立馬抬頭望去。
原本陰霾無比的臉龐頓時邪笑了起來,看向陳瀟瀟的同時,將放在床上的玩具拿了出來。
“瀟瀟,你可把我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