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日早上去看望一下他吧!”太子朱標道,“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好轉(zhuǎn)!”
“要帶上允熥一起嗎?”朱雄英看著朱標道。
“不必了,讓他收收心!”太子朱標道,“他這些日跟著你出宮玩心大起,該讓文華殿的師傅給他上上課了!”
見時辰不早了,朱雄英打了個哈欠后,就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準備睡覺。
第二天一早,在朱標那里拿了批好的條子之后,朱雄英在庫房帶了一些補品,然后由侍衛(wèi)們跟著前往曹國公李文忠家。
曹國公李文忠的府邸在皇宮東南方向,在玄津橋西,這還是朱雄英第一次來曹國公李文忠家。
這條街道還有一個別稱,叫做李府街。說的就是李文忠的家在這條街上。
曹國公府邸,門前停車的地方差不多要普通人家的三室一廳了。一棵看上去約莫長了四五十年的桂花樹,生長在曹國公府邸門口的一側(cè)。
門口一對石獅子鎮(zhèn)守著,大門寬闊高大,兩側(cè)站著兩個小廝。
朱雄英從馬車上下來,侍衛(wèi)趕緊上前來到了小廝面前道,“太孫殿下,來看望曹國公,趕緊過去稟報!”
侍衛(wèi)們穿著當值時的衣服,一眼便能認出是宮廷侍衛(wèi)。一個小廝立刻邁著急促的步伐往里走,另一個小廝趕緊引朱雄英和侍衛(wèi)們往里走。
進入大門之后,朱雄英看見了對稱分布的庭院。
中間是一條筆直寬敞的青石路,兩側(cè)栽種著花草樹木,還有一些盆栽也是按照固定的方位擺放著。穿過庭院后,朱雄英來到了曹國公府邸的正堂。
“太孫殿下,您在此稍等片刻!”那小廝道,“夫人稍后就到了。”
朱雄英落座之后,四下打量著正堂的布局。
正堂里的家具也是十分講究的雞翅木家具,相較于舅舅常茂家的黃花梨,曹國公李文忠家的雞翅木家具顯得低調(diào)內(nèi)斂一些。
雞翅木感覺上沒有黃花梨和紫檀木名貴,但雞翅木的產(chǎn)量卻比這兩種木材更少。朱雄英想想也對,這倒是符合曹國公李文忠的性格。
朱雄英走出正堂,兩側(cè)的廂房雖說是稍遜于正堂,那也是富貴逼人啊!
就在朱雄英回頭的瞬間,就瞧見了曹國公李文忠的夫人畢氏在一群下人的簇擁之下,快步朝著朱雄英走來。大表哥李景隆和他的妻子也在一側(cè)快步朝著自己走來。
還有自己的二表哥李增枝以及三表哥李芳英。
“見過太孫殿下!”
“好了,不必如此客套,都是一家人!”朱雄英道,“我今天是來看李伯父的,之前聽大表哥說李伯父病了。”
朱雄英遞給了謝立廷一個眼神,謝立廷將手里提著的禮物遞給了一邊的小廝。
“伯母,帶我去瞧瞧李伯父吧!”朱雄英道,“前些日子,大表哥心不在焉的,一直掛念著伯父的病情。”
“太孫殿下,隨我來!”畢氏在前面帶路,不多會兒的功朱雄英就來到了曹國公李文忠的臥房。
“爹,太孫殿下來看你來了!”李景隆推開門,畢氏與朱雄英走進了臥房之中。
床榻上,有些憔悴的李文忠正在穿鞋子。
“太孫殿下,臣有病在身,恕不能出門迎接,還請見諒。”李文忠一邊說著一邊穿上了鞋子,不多會兒的功夫來到了桌前坐了下來。
見到朱雄英過來,準備起身行禮,朱雄英急忙道,“李伯父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
征戰(zhàn)沙場的艱苦日子給他的臉上刻上了歲月的痕跡,但依舊掩蓋不住那張劍眉星目的臉,只是如今增添了些許風霜和消瘦罷了。
“太孫殿下,居然想到來看我!”李文忠說話間咳嗽了一聲道,“只是我拖著一副病軀讓太孫殿下看笑話了。”
“伯父這說的什么話,哪有人能不生病的!哪有誰生病還能意氣風發(fā)啊?”朱雄英道,“前些日子,大表哥說你病了,一直惦念著你!這不剛從泉州回來,我就趕緊來看望你!”
朱雄英看到了李文忠頭頂?shù)奶崾驹~,只是他并不知道如何救治李文忠,因為李文忠的頭頂并沒有寫著什么病癥。
李文忠的頭頂那行提示詞寫著,“英雄落幕(91)”。
朱雄英心中忍不住吐槽著這次出現(xiàn)的提示詞,這算什么意思?這是告訴自己天意難違?
這是告訴自己,曹國公李文忠跟冠軍侯霍去病一樣嘛?在完成了自己在人間的歷史使命之后,就要回極樂世界去了?
既然在提示詞上暫時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朱雄英決定自己詢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不易被察覺的蛛絲馬跡。
“伯父,你是什么時候病的?”朱雄英開口詢問李文忠。
“我也不清楚!自從入冬以后,就感覺身體不適!”李文忠道,“原以為是剛帶兵回來,休息不好的事情,結(jié)果幾天后還是不好!”
“那這些日子有沒有吃什么特別的東西?”朱雄英道,“或者是接觸過什么奇怪的東西?”
“沒有!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尋常的東西!”曹國公李文忠道,“太孫殿下問的這些問題,陛下來看望時也同樣問了這些問題,陛下派來給我看病的淮安侯華中也同樣問了我這些問題。”
“那淮安侯華中給我把過脈,說是風寒。只是這風寒持續(xù)的日子也太長了!”李文忠說著咳嗽了兩聲。
“淮安侯華中給開的什么方子?”朱雄英道,“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都是正常清熱解毒的藥材,還有一味宣肺止咳的藥材!”李文忠一邊說一邊讓李景隆去抽屜里拿出方子。
朱雄英接過了方子看了看,還真就是治療風寒的方子。
“難道說真的沒有解嘛?”朱雄英覺得這壓根不可能,一定是李文忠的病癥跟風寒差不多罷了,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風寒之癥。
朱雄英眼珠滴溜一轉(zhuǎn),瞬間想到了給曹國公看病的淮安侯華中,心中有了想法。
“李伯父,這淮安侯華中什么時候來給你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