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las在來的路上了解過一些東國北方的風土人情,聽說過這里的洗浴特色。
一想到一群人脫得光溜溜的同處一間屋子,他立馬搖頭。
“謝謝,我不去。”
拉斐爾表示很遺憾,“那我跟他去了。”
留下來的安保四個,兩兩換班,拉斐爾跟著兩名安保離開酒店,另外兩名留下在Ethan的套房外守著。
Xylas則回了自已的房間。
拉斐爾一路上很興奮,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東國,但是他第一次來東國這么偏遠的地方,他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安保帶著他去了縣城最豪華的洗浴中心,帶他感受了搓澡,汗蒸,最后領著一身通紅的拉斐爾去自助區吃東西。
李里前兩天沒睡好,今天直接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
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覓食,她慢悠悠往自助區去。
在肉食區端了兩大盤各種肉,她端著盤子去找位置。
走到半路前面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背對著她,頂著一頭褐色的頭發。
“麻煩讓讓,擋路了。”
另一個黑發寸頭男人拽了褐發男人一把,用T國話對男人道:“你擋到路了。”
李里這才發現褐發男人貌似是個T國人。
褐發男先是把路讓開,然后才轉頭往李里這邊看過來。
這時李里已經端著盤子走上前了,他只看見她的側臉。
拉斐爾心下一緊,立馬要跟上前,手臂被安保抓住,“拉斐爾先生?”
拉斐爾扭頭對安保說,“我好像看見她了!”
說著他立馬又轉頭過去尋找,結果人已經不見了。
李里這時端著盤子找了個角落處坐下,剛坐下肚子就開始叫起來,有些難受,她叫服務部幫忙看著自已的桌子,她去上了個廁所。
在她上廁所的這期間,拉斐爾帶著兩名安保已經快把整個自助區都找遍了。
如果不是女澡堂子不能進去,他倆都得闖進去。
安保剛才只是大概瞥了一眼,李里那時正垂頭看著手中的盤子,導致安保并沒有看清她的臉。
而且這里的每個人都穿著一樣的衣服,連個顯眼的特征都沒有,找人更不好找了。
“拉斐爾先生,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拉斐爾這下不確定了,他剛剛只是看見一個側臉,并不能十分確定那人就是李里。
安保想了下,建議道:“要不把這件事告訴Ethan先生,把我團隊的人調回來,把整個人洗浴中心徹底找一遍。”
拉斐爾立馬搖頭,“不行。”
他太清楚Ethan對于李里到底有多執著了,如果Ethan知道他在這里看見了李里,一定會立馬趕過來。
可他并不確定他有沒有看錯,如果是他看錯了,那到時候Ethan一定會很失望。
Ethan現在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失望。
“不用,應該是我看錯了。”
“那...還吃嗎?”
“不吃了,走吧。”
拉斐爾回到酒店時,Ethan跟Xylas還在睡。
他本來也應該去休息的,但他心里想著剛才的那道側影,怎么都睡不著。
雖然是決定了不告訴Ethan,但他又有些擔心,如果那個人是李里怎么辦,那豈不是就錯過了找到她的最佳機會?
越想越覺得那個側影跟李里很像,他也就越糾結。
最后實在是太糾結了,他起身敲響了Xylas的房間。
Xylas睡得正香,被吵醒后半天都睜不開眼,瞇著眼起床開門,見到門外是拉斐爾后,沒好氣道:“拉斐爾醫生,你的愛好是干擾別人睡覺嗎?”
拉斐爾擠進他的房間,“Xylas,我好像看見Lili小姐了。”
Xylas的瞌睡瞬間沒了,眼睛睜大,“什么?”
拉斐爾反手帶上門,推著Xylas往屋子里走,“我剛在在洗浴中心,看見了一個人的側影跟Lili小姐很像,結果一晃眼就找不到人了。我跟安保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看漏了。”
“我不敢跟Ethan說,怕是我看錯了讓他白高興一場,但是回來后我越想越覺得那人就是Lili小姐。”
說完,他看著Xylas,一臉苦惱,“你說該怎么辦?”
Xylas覺得拉斐爾的擔憂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在沒有確切的消息之前最好還是別告訴Ethan,免得他抱太大的希望。
他倒不是像拉斐爾那樣考慮Ethan的身體,而是Ethan心情不好的話,遭殃的還是他。
想了想,他打開衣柜換衣服,“你帶我先去看看,再確認一下。”
兩人剛打開房間門,對面的房間就打開了,一個安保從里面出來,見到Xylas時,道:“正巧,Xylas先生,Ethan先生在找你。”
Xylas心道這也太不湊巧了,怎么趕在這種時候醒了。
他走進套房站在客廳中,客廳不見Ethan的身影,臥室的門開著,Ethan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進來。”
Xylas走進房中,“先生,是有什么安排嗎?”
Ethan此時半靠在床上,屋子里沒有開燈,看不見他的臉,只能隱約看見一個身體的大概輪廓。
“Xylas,我睡不著,把我的藥給我。”
“好。”Xylas轉身要去自已房間拿藥,被Ethan叫住。
“Xylas,你沒有睡覺嗎?”
“睡了的。”
“那你怎么穿得這么整齊,你是要出去?”
Xylas心道什么都瞞不住這人,現在這人醒著,自已跟拉斐爾想要悄悄出去查看也是不可能了。
倒不如說實話。
吐了口氣,他轉身對Ethan道:“先生,拉斐爾先生剛才在一家洗浴中心看見了一個跟Lili小姐相似的側影,我打算先去確認一下了再向您報....告。”
他的話還沒說完,床上的人已經快速下床,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腳大步走到Xylas跟前。
神情急切的問:“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