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嫂點頭:“是啊,四弟妹介紹的,肯定不帶差?!?/p>
“到時候大妹幾個找對象,我也得讓四弟妹幫忙掌掌眼才行?!?/p>
周母給她豎個大拇指:“你這樣想就對了,老四家眼光沒得說?!?/p>
說到大妹,周母就問起她成績。
周大嫂臉上表情都柔和下來:“大妹成績很不錯,自已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四弟妹寄回來那些卷子對她幫助很大,在學校都是年級第一的?!?/p>
周母聞言很是滿意:“最后一年了,別讓大妹松懈下來,再堅持堅持,等她考上大學,大學學費我給她掏。”
周大嫂只以為周母說的是工農兵大學,并沒有理解其中的含義:“哪能呢,大妹讀大學的費用,我們都攢著呢,夠的,不用花娘你們的錢。”
周母就說到時考上了再說,再說。
而京市那邊,江璃因為要搞無線電話的事,讓江云初輕松了幾個月。
江云初甚至在這幾個月內在部隊家屬院以團長夫人的身份,站穩了跟腳。
甚至靠著吳威龍的寵愛,在家屬院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對象。
每天出門,江云初都享受著大家矚目的光芒,心中得意的很。
等江璃忙完,得知江云初那邊情況,唇角勾起。
“你昨天說過兩天部隊舉行什么活動,到時會有表演看是不是?”江璃問周博川。
“對,文工團會有表演,到時有意向進入文工團的軍嫂,也能自已準備節目上去表演?!?/p>
“媳婦,你想去看表演?”
周博川可不認為他媳婦還有這嫻情日志去表演。
江璃莞爾一笑:“我想去搞破壞!”
“你覺得怎么樣?”
周博川一聽就知道她在說什么:“想去就去,我給你兜底?!?/p>
這話可太讓人安心了,江璃仰著頭問他:“那我怎么鬧都行?”
周博川張嘴就來:“沒事,脫了這身軍裝,也得讓我媳婦高興?!?/p>
江璃狠狠點頭;“那必須。”
部隊里文藝晚會的這天。
江云初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臺下,看著上面跳舞歌唱的文工團,內心思念萬分。
曾經她也是那樣的光彩奪目,更是文工團的臺柱子。
雖然這幾年沒再參與過任何表演,但她舞蹈的底子在,她相信,等會她一定能大放光彩的。
而且有吳家的身份,這一次,她肯定能重回文工團,再次站上舞臺。
“云初,等會你真要上去表演啊?要不還是別去了,她們文工團肯定笑話我們的?!?/p>
江云初卻是自信滿滿的:“當然要去,我都打扮好了?!?/p>
“可是站上去跟坐在這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的,以前我們軍嫂的節目,每次都鬧笑話。”
“站上去看著臺下那么多人,手腳都不會放,等會可別丟人了?!?/p>
想巴結江云初的軍嫂道:“你們可別小看云初,她跳舞可厲害了,昨天我看見她在院子練習,多好看啊。”
“我們以前那就是小打小鬧,跟云初哪有得比啊?!?/p>
江云初被捧得虛榮心高漲,彎起來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你們過獎了,我就是喜歡跳舞,自已跳著玩的,等會我上臺跳的不好,你們可別笑我?!?/p>
江璃他們到得晚,幾乎全部人都落座才到。
遠遠江璃就看見她的好妹妹臉上燦爛的笑容了。
江璃讓周博川去他們軍人那邊坐,她自已則是走了過去軍嫂那邊。
“今晚云初要登臺表演???!那我今天可來對了,幾個月不見,你們好??!”
江璃站在江云初背后,笑著拍她一下。
說得興起的江云初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笑容僵住,心臟猛地一縮,根本不敢回頭。
如惡魔般熟悉的聲音,她怎么會聽不出來。
就是這道聲音,讓她在農場的每一天都過得記憶深刻。
“是江璃啊,你今天來得正好,剛好有表演看,快坐,這里有位置呢?!?/p>
“對對對,你快坐,今天云初要上去表演,我們可要一起幫忙助威?!?/p>
幫別人占座位的嫂子立馬把占到的座位讓出來,完全忘了答應幫別人占座位的事。
畢竟江璃可是旅長夫人,肯定要打好關系。
江璃看著頭快埋到胸前的江云初,淡笑著坐下。
“云初你怎么垂著頭啊,是不是準備上臺,太緊張了?”江璃手搭在她肩膀,關心問候。
大家這才看到狀態跟剛剛完全不一樣的江云初,紛紛關心起來。
“云初,沒關系的,第一次登臺難免會害怕緊張,你放輕松就行?!?/p>
“這表演的節目報了上去,可就沒得改了,等會不管怎么樣,硬著頭皮也得上,你先看看別人表演,等會就沒那么緊張了?!?/p>
江璃似笑非笑拍著她肩膀:“云初,你是不是這幾年太久沒踏上舞臺,害怕了?”
江云初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抬頭,聲音發顫:“你……你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
這時候臺上的節目輪到了士兵合唱國歌,聲音響亮,蓋過了江云初的聲音。
節目開始,軍嫂們也一個個坐好,都沒聽到江云初的那句話。
江璃卻聽了個真切,椅子靠近江云初,用兩人聽到的聲音道。
“我是真沒想到你還能從農場逃出來,還能傍上吳威龍這棵大樹,現在還成了團長夫人。”
“父母為國捐軀,你是烈士遺孤,名門之后,這身份不錯?!?/p>
江云初指尖死死攥著衣角,聲音驚顫:“你想怎樣?!”
“江璃,我現在已經家破人亡,什么都沒有了,你還想怎樣?”
“說到底我們也是兩姐妹,你要是揭穿我,隨你也沒一點好處!”
“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我也不會想著報仇,咱們恩怨兩清怎么樣?”
江璃挑眉,輕輕“哦~”了一聲,隨即問:“你真沒想過找我報仇,把我當成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百倍奉還嗎?”
“你不想把我踩在腳下,看我痛哭求饒嗎?嗯?”
四目相對,江云初總覺得自已所有的小心思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連那點齷齪的想法都被對方一眼看穿。
但還是強裝鎮定道:“當然沒有,我怎么會這么想,冤冤相報何時了?!?/p>
“小時候我確實陷害你,冤枉你很多回,是我對不起你,后來你也報復我了,這樣也是兩清。”
“我逃出來后,只想著井水不犯河水,沒想過去找你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