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佘晶媚氣急敗壞,將三根金紡絲憤恨地摔到地上。
花了三億萬南洋幣,居然買了三根假貨。
“該死的鬼王!竟敢拿假貨騙我!”
她的心在滴血,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夫人,我們去找他算賬......”
兩個保鏢怒氣沖沖地握拳。
“算賬?”
佘晶媚怒極反笑。
“你們能不能有點腦子?這里是南洋,不是華夏!如果是華夏,我能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在南洋你們貿然上門只有一個下場。”
“可夫人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能就這么算了?”
兩個保鏢憤憤不平。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佘晶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南洋巫師那么多,總有比鬼王更厲害的!”
她讓保鏢推她上車,看向后座的察猜。
察猜的能力專克鬼魂,也許他能拿下鬼王。
“讓我去找鬼王贊威算賬?你瘋了吧!那家伙又不止養鬼一種手段,我可不會給自已找這種麻煩!佘女士,我只負責你的安全,其他的一律不管。”
察猜朝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拒絕。
佘晶媚再次深吸一口氣。
思索許久,再次開口。
“帶我去見薩克。”
“哦?想見我的老板,他很忙,不一定有時間。”薩克翹著二郎腿,涼拖在發黑的腳趾間一抖一抖。
“直說吧,什么條件?”佘晶媚的手指緊緊抓著皮包,內心已經將察猜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她知道黑衣薩克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和對方合作。
察猜看了看佘晶媚,咧嘴一笑,并沒有直接說出條件,而是讓司機開車。
車子很快消失在大門外。
“哈哈哈!哈哈哈!”
二樓客房,紅姐幸災樂禍的大笑不止。
“小陸掌柜,虎子,你們看到那死妖女的樣子了嗎?太特么解恨了!”
“該!誰讓她惹到我家老板,還有紅姐你呢!”虎子也感覺心中十分痛快。
“紅姐,也別高興得太早,我看她的樣子不會善罷甘休。,還是要多加防范。陸非笑了笑,謹慎提醒。
他很在意那個能克制鬼物的黑衣巫師。
如果佘晶媚反應過來是他們動了手腳,他們會很麻煩。
“不重要,反正我們后天就跟著阿帕蘇去神仙泉了,而且有阿帕蘇在,那黑衣巫師也不敢輕舉妄動。”紅姐表情輕松地擺手。
這時,房門被推開,小皮走了進來。
“紅姐,小陸阿贊,那個黑衣的底細查到了。”他的臉色不太好。
“他到底是什么人?”
陸非和紅姐都朝他看了過來。
“壞消息,他是黑衣薩克的人,他身上種了一種能吃鬼的神靈。”小皮皺著眉說道。
“黑衣薩克?”
紅姐的眉頭也微微皺了皺。
“小陸掌柜,這人就是咱們在酒吧街碰到的賣酒女的老板,是個無惡不作的惡魔,而且勢力很大,手底下有不少厲害的巫師。”
“那死妖女竟然找這種人做事,她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小皮,什么叫種了一種能吃鬼的神靈?”陸非更在意這點。
小皮撓了撓頭,努力解釋道:“就是把神靈請到自已身上,或者說,用自已的身體供奉神靈,將神靈的靈物像種菜一樣,種到自已身上.......”
“神靈?請的恐怕不是什么正神吧,聽起來倒是有點像華夏的種鬼術。”陸非瞇起眼睛。
“老板,啥叫種鬼術?很厲害嗎?”虎子連忙詢問。
“就是一種請神上身的邪術,不過請的不是正神,而是邪靈。用自已的肉身供養邪靈,從而獲得力量。種鬼成功,就不能算一個正常活了,半人半鬼。”
陸非表情嚴肅。
“怪不得那黑衣巫師不怕陰火,他本身就不是個真正的活人。什么靈物,我看就是邪物。”
不過這邪靈確實厲害,能直接壓制囍和紅衣。
小皮憂心忡忡,認真道:“紅姐,小陸阿贊,你們明天跟阿帕蘇拿到了神仙水,就馬上回華夏吧。據說薩克供奉的是一種很厲害的神靈,他手底下那些巫師都被這個神靈庇佑,他們的力量就算是阿帕蘇也不一定惹得起。”
“可我答應了小陸掌柜,要幫他尋找南洋的邪物。”紅姐十分為難,“小陸掌柜,你說呢?”
“種鬼術并非不可破解,只要將他體內的附著著邪靈力量的邪物掏出來,這人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陸非想了想,道:“紅姐,先拿到神仙水再說。如果他們來找咱們的麻煩,再想辦法應付,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再跑嘛。”
“行,聽你的。”紅姐點點頭不再糾結,陸非就是她的底氣,“小皮,你要是害怕后天就別和我們一路去了,免得薩克的人記住你。”
“謝謝紅姐!阿帕蘇這邊有懂得華夏語的仆人,你們不用擔心語言不通的問題。”小皮感激地笑了笑,內心也松了口氣。
“好了,大家都忙活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大家各自回房。
之后,在阿帕蘇的院子里休息了一天。
早晚餐都有仆人送來,服務格外周到,但阿帕蘇沒有露面,一整天都在屋里鼓搗著什么,從早晨忙到天黑。
夜都深了,他的房間還亮著燈。
不過,第二天一早他準時出現在院子里。
“紅姐,小陸阿贊,阿帕蘇現在帶你們去神仙泉。”小皮高興地把陸非三人送上車,沖他們擺擺手,“你們小心啊,早去早回。”
“一定!回來請你吃大餐!”
紅姐沖他笑了笑。
車門關上。
陸非三人和阿帕蘇同乘一輛車子,趕往此行的目的地,神仙泉。
阿帕蘇昨晚忙碌到深夜,神色略有疲憊,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
車里眾人都很默契地保持安靜。
陸非忽然發現,阿帕蘇掛在脖子上的一塊佛牌有些異樣。
牌子里的神像好像纏繞著一圈圈特別的金絲。
“哦,是金紡絲?”
他多看了兩眼,大概明白阿帕蘇為什么想要金紡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