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秦夢興奮的一個高蹦了起來,九歲的她這是第一次在大事上擁有獨斷專行的權(quán)利,不開心不興奮那是假的。
茶棚掌柜眼見這些人要在自已的攤位上鬧事兒,怕棚子被掀這個損失沒人賠,急忙出來打圓場。
“各位爺消消氣兒,不至于動手、不至于動手……”
老掌柜滿臉堆笑的作了一圈揖后悄聲對高陽說道:“公子快帶著她們幾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這幾位爺可不是尋常的街痞混混,他們都是任大彪豢養(yǎng)的打手,您得罪不起的?!?/p>
“滾!”
老掌柜這邊剛說完,就被那個帶頭大哥從后面一腳踹飛了出去
“你個不知死活的老棺材瓤子,再特么敢岔乎老子的事兒老子把你丟河里喂王八去?!?/p>
秦夢到底還是小孩心性,見老頭兒被踹飛出去,立刻動了惻隱之心,急忙跑過去想要將老掌柜扶起。
誰知一個神態(tài)猥瑣的漢子突然移步擋在她的面前,“摸著下巴一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秦夢?!?/p>
蘇念念見狀急忙起身想把秦夢拉到回來,卻被高陽給攔住了,
“你坐下,不用管,讓夢夢自已處理這事兒。”
“可是……”
結(jié)果不等蘇念念把話便被身邊的米蘭打斷了。
米蘭坐那兒沒動,只是輕輕扯了扯蘇念念的衣袖示意她再仔細看看。
關(guān)心則亂的蘇念念順著米蘭的眼神望去,瞬間緊張的情緒就緩解了大半,因為不知何時,家里那個叫做鐵蒺藜的姑娘已經(jīng)將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阻攔秦夢那個漢子的脖子上了。
這一變化蘇念念是放心了不少,但那十來個流氓卻是懵逼了。
這是怎么個情況,為啥好么樣的又出來一個拿匕首懟脖子的姑娘,而且瞅那姑娘一身亂七八糟的裝備就不像一個好惹的主兒。
秦夢繞過那個都快被嚇尿的漢子,將同樣都快嚇尿的老掌柜扶了起來,
“老爺子你沒事兒吧?”
老掌柜一手捂著因為疼痛而有些直不起來的腰一手快速揮動,
“沒事兒沒事兒,死不了?!?/p>
茶棚里的一個小伙計緊張兮兮的從秦夢手里接過老掌柜,松手后的秦夢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老爺子你放心,你這一腳不能白挨,我必須幫你討個公道回來?!?/p>
說話間秦夢霸氣轉(zhuǎn)身,一雙滿是怒火的眸子盯上了剛剛踹人的那個漢子,語氣冰冷的問道:“哪條腿踹的?”
“哎呀我去~~”
漢子都樂了,他是樂自已居然被這么點的一個小玩意兒給威脅了。
“不說?不說就兩條腿都給你打斷?!?/p>
“我尼瑪~~!”
漢子是又好氣又好笑,
“我說你個小丫崽子不會真以為老子被你威脅住吧?”
“來來來……”
“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讓人捅死他,我特么要是眨下眼睛就跟你一個……”
“呃……”
就在漢子最后一個字兒將將要說出口之際,一直盯著他的秦夢只是輕輕的打了一個又颯又酷的響指。
她身后的鐵蒺藜毫不猶豫的就將匕首捅進了那個漢子的脖子里,而且手法十分的干凈利落,雖然鮮血呼呼冒,但自身卻沒有沾染上一滴。
“再問你一遍,哪條腿踹的?”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拿眼前這小丫頭的話當笑話了,就連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都一下子退出去老遠,生怕滋自已一身血。
那個帶頭大哥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已今個兒是遇見狠茬子了,畢竟連猶豫都不猶豫就敢當街殺人的,哪有易與之輩。
不過好在碼頭這邊是自已的主場,雖然暫時丟點面子,但只要還活著,這筆賬就能找回來。
所以在保腿還是保命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跑,逃跑的跑,落荒而逃的那種。
然而,理想總歸是理想,雖美好但不切實際,而且還有些虛妄。
現(xiàn)實情況就是他剛轉(zhuǎn)身跑,都沒跑出去三步呢就被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悶了回來。
漢子跪坐在地上雙手掩面,大量的鮮血不斷的從手指縫里往外流淌,明眼人一看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家伙的鼻子被打爆了。
打他的是一個笑容憨態(tài)可掬的少年,渾身上下的穿搭與剛剛殺人那個女孩完全一致,就是那種讓人完全看不懂的啰七八嗦,雖然外面還披了一件半新不舊的連帽斗篷用以遮擋那身裝扮,但那股神秘的肅殺之氣是怎么也掩蓋不住的。
秦夢有點小生氣,好不容易自已能做主一次,結(jié)果這老小子還特么不給面子,人都殺了居然還嚇唬不住他。
“斷他兩條腿!”
平時小嘴叭叭跟個機關(guān)槍似的秦夢關(guān)鍵時刻居然還玩起了高冷,
話說的那叫一個言簡意賅,
別說圍觀群眾,就連高陽都被這小丫頭唬的一愣一愣的。
秦夢話落,那個笑容憨態(tài)可掬的少年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捂臉的那個帶頭大哥踹了一個仰八叉。
接著從自已大腿外側(cè)摘下一柄精鋼打制的多功能戰(zhàn)斧,照著那漢子的左腿就是一斧子。
“啊!”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以及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漢子的左腿被當場砸斷。
滿地打滾的漢子痛苦的哀嚎著,一邊哀嚎一邊求饒,“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已經(jīng)起手準備砸第二條腿的少年有點懵,動作稍緩,目光看向了秦夢那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小姐也是一臉懵。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復雜局面,秦夢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高陽,
“哥,這是怎么個情況,我啥也沒問吶,他要說啥呀?”
哭笑不得的高陽剛想教這個心思還略顯單純的妹妹如何處理這種突發(fā)情況,一旁的米蘭卻先開口了。
而且她還不是對秦夢說話,而是對那個手舉斧子少年說道:
“你砸他腿骨沒有用,遇到手法好的正骨師傅可以把斷骨捏回原位,養(yǎng)個兩三年便跟好腿沒什么區(qū)別了?!?/p>
“若想讓他這雙腿永遠殘廢終身不能直立行走,你砸他膝蓋連接處,只要骨關(guān)節(jié)被砸碎,他這輩子休想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