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封無涯氣的拍案而起,指著琴劍就開噴,“你個死丫崽子有點過分啦,哪有這么編排師傅的。再說了,我不是承諾私下里給你八十萬兩了嗎,你咋還這么……!”
“打住打住,師傅!”
琴劍略顯詫異的看著封無涯試探著問了一句,“師尊,咱倆是不是嘮串行了?我說的是怕她們三個鬧,你老扯我身上干啥?再有,我之前夸陸斬秋的時候,說的是她整整比我們高了一個大境界,師尊你是不是只想著斬秋的那個大境界了,沒注意到我說的是我們這倆字兒啊?你要沒聽清我就再說一遍,您那親傳弟子陸斬秋現如今在武道修為上比我們琴棋書畫四劍侍整整高出了一個大境界,她是差一捏捏到無上境,我們幾個是差一丟丟到大宗師,不過我這邊還稍微有點瑕疵,那就是畫劍這一丟丟差的有點多,因為她現在還沒到宗師巔峰。所以師尊您老人家覺得拿八千八百八十八兩銀子去陪嫁一個宗師境的座下弟子合適嗎?雖然我家公子根本就不在乎您這點銀子,可這事兒要是傳到江湖上您覺得跌面兒的會是誰?”
“你……你們四個都是宗師了?”
“嗯!嚴謹點的話也可以說是三位半步大宗師加一位宗師后期。”
“琴啊!先讓師尊冷靜冷靜,我感覺這太陽穴一蹦一蹦跳的厲害。”
“那你這應該是高血壓犯了。我家公子說過這癥狀,就跟你現在這表現差不多。”
封無涯:“ (;¬_¬) ……!”
七天一晃而過,時間轉眼來到了大乾景和四年正月初八。
早上天剛亮,不,應該說都沒等天亮,整個錢塘府便熱鬧了起來。灑水凈街的,全城貼喜字的,馬葫蘆蓋兒上鋪紅紙的,啥!沒馬葫蘆蓋兒?那就都鋪耗子洞上。反正是所有跟吉祥如意掛鉤的事兒全都頂格處理。
由于陸童是外嫁過來的,在本地沒有娘家,一開始許多族中大佬還為了從哪兒接親吵的面紅耳赤,三十七房的家主高永輝甚至都打算帶領全家搬客棧住去了,把宅子騰出來給高陽接親用。但這事兒都沒到高陽這兒就被老爺子那邊直接給回絕了,理由也很簡單,宅子太舊檔次太低。
就在高家一眾族老還沒商量出個一二三的時候,封無涯率領九霄劍閣劍、氣二宗大長老及門下七八百名弟子星夜趕到。在得知此事后,封無涯大手一揮,火速籌建九霄劍閣錢塘府分舵,宗門外事堂僅用了不到半天時間便溝通協商妥當買下了錢塘府內另一豪門望族蘇家的大宅子,用以充當宗門分舵。至于私下里是怎么溝通的沒人知道,反正是買的人樂呵呵的挺開心,賣的人哭唧唧的挺鬧心。
“以上消息是江湖志駐江南分部特派消息員王峰為您現場報道。”
一個身穿長衫的中年文士滿意的拿著記事本從圍觀群眾中擠了出來,伸手叫來隨行護衛,將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兒的紙張遞給了他,
“十萬火急的大新聞,一定要用最快最快的速度傳回總部,如果不出意外,神秘消失多年的劍閣少閣主突然現身下嫁豪門庶子這個新聞必將成為今年的開年頭條,一經刊登,注定會引起整個江湖。屆時,我王峰也是上過頭條的男人了,哈哈哈!”
隨行護衛抱拳行禮,“那我就提前預祝王執事前程似錦步步高升了,若有調回總部的那一天,千萬不要忘了替在下美言幾句啊!”
“一定一定,快去傳信吧,這個新聞太過重要,搞不好你我都要回京述職,屆時一起留下也說不定。”
“借大人吉言,那我這就去了,您先找個人少的地方自已注意安全!”
王峰滿意的揮揮手,“去吧去吧,莫要耽誤了新聞的時效性。”
人群中,一直盯著這邊的葉關呸的一聲吐掉嘴里的牙簽,“操,就你還想上頭條!”
片刻后,在一個偏僻的胡同里,準備回去放鴿子的護衛滿眼駭然的捂著脖子上呼呼滋血的窟窿百思不得其解,眼前這個瘦的跟個刀螂似的家伙為啥走的好好的卻突然要扎自已一刀呢?
葉關卻是把玩著手里的三棱軍刺嘖嘖稱奇,“這匕首也太霸道了,公子是咋琢磨出這么缺德的玩意來呢!”
話說現如今的抬轎四人組已經全部歸心,對高陽兩口子,主要還是陸童,那是死心塌地的追隨,原因也很簡單,慕強心理。
話說那是三個月前的某一天,陸童正坐在轎子里哄孩子睡覺,結果天上不知為何卻盤懸著一群烏鴉,嘎嘎亂叫吵死個人。
就在法王、李鬼、杜殺、葉關他們四個一邊抬轎一邊閑極無聊私下傳音群聊研究怎樣才能把天上這群討厭的烏鴉趕走時,轎簾無風自動,兩道有如實質般的凌厲劍氣瞬間沖向百米高空咔咔一通絞殺,僅僅幾個呼吸間便把天上那百十余只討厭的烏鴉全部斬殺的干干凈凈。
從那以后,抬轎四人組在陸童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尤其是金光法王,他是知道陸童很厲害的,但他是真不知道陸童居然這么厲害,合著人家當初跟自已動手的時候是真沒用全力啊。
拋開忙忙碌碌的眾人以及熱鬧無比的長街不提,單說高陽這邊,由于陸童和琴棋書畫她們幾個已于昨日就被劍閣的人接回宗門分舵等待接親了,這讓他在大婚前夜居然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就是那種可以獨占一張大床兩邊可以隨便翻騰、半夜打呼嚕還沒人踹你的完美睡眠。
一大早,神清氣爽的高陽在翠娥各種不厭其煩的絮叨中完成沐浴更衣,當他身穿大紅錦服腳踩厚底黑靴獨自站在鏡子面前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悸動突然襲來!
高陽深知這股莫名的悸動感源自哪里,那就是今日的系統簽到。因為早在好幾天前他便開始了預熱,預熱大婚這天的每日系統簽到一定會簽出他心心念念的那個東西。
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起因還是因為大年三十那天早上兩口子順嘴兒說的話,剛剛起床的陸童問還在賴床的高陽,“相公,你晚上想吃啥餡的餃子,我讓娥姐告訴廚房提前給你準備出來?”
高陽記得十分清楚,他當時說的是啥餡的都行,不過臨了還是嘴賤的補了一句,要是能吃到豬肉大蔥餡兒的就帶勁了,一咬滋滋冒油湯的那種。
當時本就當一句玩笑話說的,因為這個世界的這個時間段幾乎沒有養豬的,都嫌那玩意騷性,肉不好吃。誰知當高陽起床后按照每日慣例在洗漱后的例行系統簽到中居然簽出一只三百公斤重的活體大肥豬,還特么是閹割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