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克白人和棕發男人一同向妘徵彥殺來。
左后撤步避開夾克白人的火焰拳,上前刀鞘偏移棕發男人的騎士劍,順手用刀鞘擊打胸下肋骨,逼退二人。
一個呼吸,妘徵彥便輕易脫離兩個A級的攻擊范圍。
金發女人被金眸凝視,面對面貼著,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吐息留在臉上的熱氣,她頓時汗毛直立,猶如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上了。
下一秒,一只手抓著女人的面門,巨大的拽力直接將她整個后腦勺摁進堅硬的大理石板。
鮮血迸發,很快填滿了深坑,形成一大灘血泊,那個用來祈禱的十字架掉落在血泊里,浸滿血色。
“第一個。”妘徵彥偏頭看著滿臉凝重,如臨大敵的二人。
只是一秒就殺死了艾莉(金發B級牧師),黑皇后真的太強了。
恐怕瓦萊里安,阿茲拉爾也無法單憑肉體一掌殺死一個B級吧。
“黑皇后……”
妘徵彥輕蔑看著他們,說:“太弱了,連讓我出刀都不配。”
“真是好大的口氣!”妘徵彥一句輕飄飄的話成功徹底激怒二人。
夾克白人大罵“FACK”,揮舞著拳頭就往妘徵彥臉上砸。
左右閃身連續躲過一套火焰拳,看準時機,抓住手腕翻腕一折。
“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條胳膊骨折了。
耳后生風,妘徵彥腦后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彎腰后撤,松開夾克白人的手腕,轉身用刀鞘格擋住想要偷襲的騎士劍,鋒利泛著冷冽寒光的十字騎士劍在罹首刀鞘上留下了一串火花。
棕發男人一笑,金色的能量包裹住騎士劍,朝著妘徵彥斜砍一劍。
妘徵彥凌空翻身躲過,一個閃身避開接二連三的金色劍氣,夾克白人強忍疼痛,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會暫時忘記疼痛,他暴怒著向妘徵彥沖過來。
一腳暴力十足的正蹬踹朝著妘徵彥胸腹正中央奔來。
“哼。”
太明顯了,簡直愚不可及。
刀鞘用力撐地,單手借助刀鞘的力量撐起全身,雙腳并攏朝著白人臉頸部猛踹一腳,甚至覺得還不夠,順勢輾轉雙腿夾著腦袋用力擰身。
“嘭!”
鮮血如泉水噴涌,一顆毛茸茸的球狀物飛落在沈槐腳邊,血肉模糊的臉,可見白骨,像顆鑿爛的西瓜。
一具無頭尸體倒下,妘徵彥的眼神依舊十分淡漠。
“第二個。”
棕發男人驚恐地看著倒在血泊里地無頭尸體還有前幾秒后腦被撞碎的金發女人,他看著妘徵彥的瞳孔不斷地震,恐怖,簡直是也太恐怖!
魔鬼!是地獄里的魔鬼!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逃!現在就逃!
離開這里,離開華夏,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了!
棕發男人神情一變,血液在沸騰,他要逃離這里。
調動全身的基因力量集中在雙腿雙腳上,他瘋了一樣推開沈槐,大力推開阻礙他逃命路上的所有人,人群被他推搡著,紛紛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而就要脫離人群的一剎那,他仿佛被神明凝視了,四肢動彈不得,連眼球都無法偏移,他想呼吸,全身都浸濕汗水。
“快動啊!快動……呃。”
劇痛迫使男人清醒,他僵硬地低頭看去,自已的胸口赫然貫穿一只涂滿鮮紅的手。
他震驚著,心臟已經被搗碎,無力反抗。
大腦很快因為心臟的破碎沒有氧氣的供應而很快缺氧,這個過程也許僅僅是十幾秒鐘,但對于他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么長。
“……呃。”瞳孔猛縮,隨后放大。
妘徵彥將手拔出,鮮血猶如墨污般揮灑在所有人的心尖上,紅的發艷,冷的顫栗。
“第三個。”
最后一聲呢喃結束,天空好像在下雨,地底怎么會下雨?
漆黑的墨雨,鮮紅的血雨。
水點子滴落在誰的臉上,鮮紅或者漆黑就像毒藥一樣順著皮膚,血液,骨骼吞噬著誰。
直刀舉過頭頂,刀鞘內斂,刀刃狂熱,金眸閃爍,瞳孔燃起一點金火。
“刀會宣告你們的罪惡,我會斬斷你們的頭顱。”
血紅的右手握緊刀柄,“錚——”罹首在歡唱。
猩紅的刀刃仿佛是罪惡的變奏曲,吞噬來自人間的惡鬼。
所有人都看著,所有人不思考,所有人忘記逃跑,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氣凍結了時間,封閉了空間,所有人都駐足看著妘徵彥,和她手里拔出的刀。
行止夜色下,金火斬生殺。
……
雨似乎停了,目光里唯有一雙黑色的長靴踏著泥濘的血泊路再次走回破爛的大門。
沈槐還活著,妘徵彥留了手。
他捂住胸口長長一條可怖的刀口,鮮血模糊了他的眼睛。
“……為什么,不,殺我?”
妘徵彥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
周笙走到妘徵彥身邊,低頭拱手:“黑皇后閣下。”
妘徵彥微微偏頭看著他,目光掃過周笙身后的人:“叫你的人把他看管好,不準跑更不準死了。”
周笙的眼睛滑過沈槐一眼:“是。”不敢多問為什么不殺沈槐的問題。
“……你,你是紅局,的人?”沈槐靠在石柱上努力張開雙眼。
周笙笑著說道:“沈爺還是不要想這些了。”他往后招招手,幾個人便扛起沈槐離開了。
余光中還有一個身影,妘徵彥問周笙:“你的人?”
周笙回頭看著戴圓框墨鏡的男人:“不算我手下,前幾天偶然遇到的,挺投緣的,便一塊來了。”
妘徵彥沒有多說,抬腳走進拍賣場。
周笙和那個男人跟在身后。
“裴叔,主謀已經解決了,你那邊的人都殺了吧。”
“好。”
“在沒有抓住目標前,麻煩你們繼續把守住出口,不許任何人進出。”
“明白。”
妘徵彥越過滿堂賓客,她與裴長庸的對話故意說的大聲就是為了讓所有人聽到。
她對齊豫白說:“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字面意思。”潛意識覺得齊豫白應該是那種實驗狂,不放心特意解釋一下。
“……”齊豫白感覺自已的風評被害,真是越解釋越蒼白。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