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他們聽著寧情此刻說的這些,在他們看來,或許寧情的猜測是對的,那北虛子野心極大,想要將天庭徹底變成他個人的一言堂。
但這些事情,倒是與他們沒有多大的關系。
畢竟他們目前的緊要事情,還是要搜集最后一顆輪回神珠以及輪回混沌盤的盤身。
“你父親既然是祖神會的副會長,那么你應該對祖神會也很了解了。”
“那么秦歌,你想必一定知道吧?”葉太平隨后問了一句。
寧情點了點頭:“知道。”
“上一任祖神會的會長,但早在許久以前,他就被流放進了滔罪深淵。”
“我出生較晚,并沒有見過他。”
“但聽我父親說過,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可惜走錯了路,不然祖神會在他的帶領下,如今的底蘊至少可以和天庭持平。”
葉太平聽著這些,看了眼楚云幾人:“你們怎么看?”
“這丫頭,是殺是留?”
逍遙子應答道:“她與我們無冤無仇,問的問題,她也都是如實回答。”
“倒是沒有必要對她下太大的狠手。”
北宮麟那里則是表示:“這時候可不是優柔寡斷之時,這女人目前雖然沒有對我們不利。”
“但如果讓她出去,那么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必然會泄露出去。”
“既然她已經是要被流放的,那我們何嘗不一起把她帶下去?”
“畢竟,如果我們沒有出現干涉這件事的話,她也是要被流放到滔罪深淵的。”
寧情聽著北宮麟的話語,臉色一變,趕忙道:“不!”
“我可以向你們立下天道誓言、只要讓我回到終古之地,我不會泄露有關今日諸位的一切。”
“若違此言,天誅地滅,秩序自湮,不得好死!”
寧情話語堅定決然,在求生欲望面前,無關善惡,所有人都會表現出最渴望向生的一面。
畢竟她身上有著罪之烙印,一旦被流放的話,那她就徹底完了。
終古之地歷史上,從來沒有被刻下罪之烙印之人,從滔罪深淵回去過的例子。
一旦被流放,那便是永遠!
“楚云,你來決定吧。”
“既然意見不合,那就讓你來決定此女的生死。”
燕昆侖看向楚云,將這最后的選擇權交給了他。
楚云站在原地,目光從寧情等人身上逐漸掃過,沉思片刻后,道:“這樣,抹掉她的罪之烙印,帶著她一起下去。”
“至于她的決斷,等我們辦完事情之后再決定。”
“你們以為呢?”
在楚云看來,目前并不需要太過著急的決定寧情的生死。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一尊碎鴻之女,身份特殊。
或許留她在身邊,日后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也不一定。
對于楚云的這個提議、幾位踏天互相考慮了一番,葉太平率先說道:“可以,這個法子我贊成。”
北宮麟他們是主動來幫忙的,在楚云看來,他們的意見并沒有那么重要,
葉太平和燕昆侖以及自已師尊逍遙子沒有什么意見的話,那這件事情也自然就這樣定下來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要準備把寧情身上的罪之烙印抹去。
她的罪之烙印,乃是天宮總護法親自刻下的。
一般的碎恒踏天,甚至都沒有實力將其抹去。
因此,楚云此刻也只得親自出手。
他的身影正面走到了寧情的面前,緊接著手掌拍在寧情額頭的罪之烙印上,繼而秩序力量發動,天道秩序開始瓦解她額頭上的罪之烙印。
楚云的血氣秩序和毀滅秩序融合在一起,使得秩序力量變得極其霸道,血氣逐漸吞噬罪之烙印的紋路,毀滅秩序也將殘余的痕跡全部蒸發。
寧情未語,但心中已然是無比駭然。
這個叫楚云的,看起來應該是這些人里面的領頭之人,并且其竟然能破解自已身上的罪之烙印。
這也就代表著其的實力,哪怕比不上天庭總護法,但也絕對相差不遠了。
“加上之前那幾位,這些人里面竟然存在這么多位踏天者!”
“碎恒,碎荒都有,他們到底是誰?!”
寧情心中震顫,更是無比疑惑楚云等人的身份,她身為終古之地的公主,從來沒有聽說過,終古之地何時該存在著這么一股強大勢力。
單就這些人的實力來看,怕是也就比三大勢力差而已了。
大約花費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寧情額頭上的罪之烙印,徹底被楚云解決干凈。
但楚云并沒有解開她身體內的力量封印,甚至還留了一道力量在寧情的身體內,以防寧情亂來。
“好了。”
“烙印的問題解決了,這些人……就留在這吧。”
楚云看了眼空沉等幾位天庭之人。
隨即一道血氣力量橫掃而過,姜淼幾人反應都來不及,直接瞪大雙眸,化作了幾具血色雕像,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這是楚云的一種秘術,這些人成為雕像、但實際上卻還活著,那些雕像里面的血氣在無限供應著他們的生機。
可一旦雕像破碎,這些人的生命會在剎那間消散一空,當場死亡。
可以說,這些人看起來還活著,但實際已經死了。
因為想救他們,就必須破開雕像,而破開雕像,他們又會立刻慘死。
這稱得上是一個無解的死法。
主要也是因為,楚云知道這些人在天庭一定有著生命之火等類似生死鑒定之物,一旦這些人死了,天庭那邊立刻會知道,這里面出了事情,極有可能會派踏天強者前來。
這樣一來的話,對他們要做的事情沒有半點好處。
畢竟這個節骨眼上,明著和天庭結仇的話,那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走吧。”
處理好了天庭死人之后,楚云看向眾人說了一聲。
“走。”
葉太平一馬當先,以他自身的踏天秩序在前方開路,眾人也是帶著寧情直接跟了上去,向著山谷最深處飛去。
寧情雖然好奇這些人要去滔罪深淵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目的,但她如今清楚自已的處境。
難聽點來說,她是俘虜,根本沒有詢問的權利,所以她很識時務的選擇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