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嗚咽了一聲，也是甘之如飴。
她熱烈的回應顧言深。
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一起，柔軟的床墊把兩人沉沉的包裹了起來。
“我記得你喜歡dior的設計師，所以我預定了他們的婚紗。回頭去試試。”
“嗯……”
“大溪地那邊我也確認了，你喜歡的海邊戶外婚禮，我會讓最好的婚禮設計師過去，所有的鮮花都空運上去。”
“嗯……”
顧言深在耳邊說著婚禮的事情，而他的手腳卻是在頂禮膜拜，絲毫沒放過姜寧。
姜寧被撩的難受的要命。
她沒忍住掙扎，但顧言深把姜寧給壓住了。
姜寧的低吟變得越來越明顯，顧言深還在折騰。
一直到姜寧瞪大眼睛看著顧言深，顧言深倒是面不改色。
她也注意到這人額頭上汗涔涔，大抵是情動。
很快，姜寧冷靜下來。
因為姜寧發現，顧言深根本就是毫無反應。
好似那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就只是曇花一現。
大概是顧言深也注意到了額，所以才會想盡辦法的讓姜寧滿足。
姜寧氣喘吁吁的看著顧言深，顧言深雖然沒回避姜寧的眼神，但是這人的眼底還是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的狼狽和尷尬。
“顧言深……”姜寧沒忍住，“你之前不會是用了藥吧？”
顧言深：“……”
是真的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但是卻反駁不上姜寧的任何話。
姜寧也意識到自己說的過分了，這下，姜寧輕咳一聲：“不然我們再試試？”
很試探的口吻。
顧言深是男人，受不了這樣的挑釁，直接就把姜寧重新壓到了床上。
但結果，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依舊是不可以。
“你不會真的要刺激才可以吧？”姜寧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也氣笑了。
顧言深沒說話，臉色也難看了下來。
因為顧言深也認為自己正常了，但顯然，現在的一切都告訴顧言深，他并沒正常。
“不可能。”顧言深否認了。
姜寧也聰明的不說話的。
氣氛終究是有些尷尬。
最終是姜寧直接關了燈睡覺，也不討論這件事。
顧言深看著姜寧側身背對著自己的樣子，倒是越發顯得安靜。
但他低斂下的眉眼，卻沒人猜得透現在顧言深的想法。
主臥室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
接下來的幾天，顧言深和姜寧都在嘗試，但是結果都是一樣。
折騰到最后，依舊是不成功。
最終姜寧主動開口：“那什么，我覺得我們現在就這樣也不錯。倒不一定非要強求什么的。”
顧言深沒回應姜寧的問題。
“你先睡的，我去處理一點事情。”顧言深隨意找了借口。
姜寧也沒攔著。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是尷尬的。
很快，顧言深就下床離開了，一直到他回到書房，這才當即給江曼打了一個電話。
江曼晚上接到顧言深的電話，有些緊張。
但江曼不傻，大概也知道是出了事情，顧言深才會主動在這個曖昧的時間給自己電話。
“顧總，您怎么這么晚給我電話了？”江曼問的直接。
顧言深面無表情：“為什么我又回到最初的樣子了？”
江曼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顧言深發了什么，忽然之間，江曼是覺得暢快的。
暢快顧言深和姜寧的生活不和諧。
長久以往，都不需要任何人做任何事情，他們就會自動瓦解了。
但江曼幸災樂禍是一回事，還是在表面一本正經的和顧言深解釋：“很多種原因，可能是因為當時就只是應急情況下發生的，讓您覺得您好了，但實際并沒好。也可能是因為你們內心對彼此的抵觸，表面看起來和諧，實際還是對立的狀態。最后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您本身的想法導致的。這些都是的心理障礙，您需要去克服。我能做的就只是引導，但我想，您應該不需要我引導。”
顧言深要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自然不需要江曼來引導自己。
江曼也不會把這種事情攬到直接身上，若是出問題，第一個倒霉的人就是自己。
江曼也還沒這么傻。
顧言深很安靜的聽著，沒說話。
“您還有別的事情嗎？”江曼很恭敬的繼續問著。
上一次江曼和姜寧遇見的事情，顧言深已經警告了江曼。
江曼在分寸這點上，做的很好。
她知道自己要靠顧家，所以更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還有，這件事會導致精神疲憊嗎？”顧言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江曼安靜了一下：“不會。這個是生理反應，和精神并沒什么關系。精神疲憊只有一個可能，沒有休息好，或者壓力太大。”
說著，江曼微微停頓：“顧總，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事，先這樣。”話音落下，顧言深就掛了電話。
江曼很安靜的看著掛斷的電話，若有所思。
許久，江曼拿撥打了自己教授的電話，詢問了顧言深這種情況。
“你說的這個事情，這是兩件事。一件是生理層面出了問題。有可能是你說的，病人有應激反應，導致他功能缺失。這種障礙確確實實是需要自己克服。但也許隨著夫妻生活在一起，時間長了，就自然而然好了。不好確定時間。”
教授的聲音很平穩，是在解釋：“第二件事，你說的精神疲憊，但是病人還正常休息，那么這里存在兩個可能。一件是病人晚上夢游，自己耗費了大量的精力，第二天早上醒來自然就覺得很疲憊。第二個可能，如同你說的，病人是雙重人格，而他的第二人格在爆發。不過這種事情，在醫學上太難判定了。所以我覺得還是第一種可能性大一點。具體要了解過才知道。”
“好，謝謝您。”江曼應聲，“教授，如果真的是第二人格的話，那么第二人格會知道第一人格的事情嗎？”
“一般潛伏的人格都能知道第一人格的所有事情。可是有一天，被第一人格發現后，可能就瞞不住了。若是第二人格頻繁出現，就意味著他要取代第一人格了，這種謀殺是無聲無息。畢竟人不可能一直存在兩個人格，那就屬于精神分裂，是要把人逼瘋的。”教授說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