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看見顧言深的時候的,眼底的喜歡是藏不住的。
“你利用人家對你的喜歡?所以色誘了?”姜寧見顧言深不吭聲,倒是說的更是直接。
顧言深:“……”
這種頭疼的感覺變得越發的明顯。
顧言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姜寧太縱容了,才能讓她什么胡說八道都能說出口。
但是面對姜寧的話,顧言深竟然也反駁不上來。
畢竟對江曼,確確實實是卑鄙的用了這樣的手段。
“嗯?”姜寧挑眉看著顧言深。
但是姜寧的態度并不太好。
只要顧言深承認,姜寧真的會弄死顧言深。
甚至姜寧的手都在把玩邊上的裝飾品,下一秒就可以抬起來直接砸向顧言深。
“我承認這一點。但并不完全是這樣。”顧言深還是承認了。
姜寧這一次倒是很安靜。
顧言深能承認的這么大方,證明顧言深對江曼是完全沒任何的想法。
所以姜寧愿意給顧言深解釋的機會。
“顧家不太平,這點陸霆驍應該和你說過?”顧言深看向姜寧。
既然讓姜寧留下來,這些事情,陸霆驍自然會交代。
姜寧嗯了聲:“但是我知道的不清楚。”
“爺爺的親弟弟,顧展晟,當年在奪權失敗后,就被邊緣化了。現在是他們在蓄勢待發。”顧言深言簡意賅,“江曼也是他們拉攏的人,在我父親出事后,他們給了江曼和她媽媽的照顧。所以等于江曼后半段都是養在顧展晟那。”
姜寧在顧言深的話里,也聽明白了。
“所以,其實江曼是要成為顧展晟的間諜。讓一個企業完蛋最快的方式就是陷入輿論。而制藥這一塊又是重中之重,所以江曼的身份最適合出現在這里。只要偷換配方,顧展晟那邊反而可以得到最正確的配方,你這里就會出事。那么顧氏集團很快就會一敗涂地,是這樣嗎?”姜寧開口問著。
“是。”顧言深不否認。
“所以,你想下手為強,利用男色,把江曼誘拐到你的陣營。不時的還要出賣色相?”姜寧不咸不淡的問著,這口氣就是在陰陽顧言深。
顧言深:“……”
“顧展晟要對你做的事情,你就可以反擊給顧展晟。”姜寧已經大概把事情給捋順了。
而這些話,是懟的顧言深完全回答不上來。
最終,顧言深是徹底的氣笑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哦,顧言深,我沒瞎。”姜寧說的直接。
她進來看見的是什么?
江曼和顧言深摟在一起。
按照姜寧的了解,只要不是顧言深愿意,江曼不可能靠近顧言深的。
所以這還需要解釋什么嗎?
而這個問題,顧言深卻不知道要怎么和姜寧解釋。
因為江曼說的話,他清楚江曼并沒撒謊。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這件事,顧言深自己都摸不透。
所以沉了沉,顧言深倒是直接:“我不可能和江曼有任何關系。如果你在意江曼,我就讓她走。”
這態度就表明的很清楚了。
周蔓蔓的歷史,絕對不可能在這里重蹈覆轍。
“沒必要。”姜寧說的直接。
因為姜寧也清楚,顧言深需要江曼,若是把江曼放出去,那么下一個進入顧氏集團的人,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找出來。
那最終就是給顧言深找麻煩。
顧言深若是出事,顧心暖也不會安全,連帶會影響到很多。
姜寧還不至于這么意氣用事。
何況,姜寧知道,顧言深若是真的要做什么,就不需要隱瞞自己。
但是姜寧并沒這么放過顧言深:“顧言深,你坦白和我說,除了你要江曼反手當間諜這件事外,還有什么原因?不然得話,我覺得你不會冒這種風險。”
說著,姜寧微微停頓了一下:“得罪我的風險。”
畢竟江曼就是雙刃劍,有好有壞。
顧言深被姜寧問著,倒是安靜了一下。
“我沒記錯的話,江曼在精神科方面也是一個權威。”姜寧淡淡說著,“我問過大衛,她一樣很出色。”
“因為我不行,所以我想找江曼。”顧言深安靜開口。
“她看精神科,不看男科。”姜寧說的面無表情。
“和男科沒任何關系,所有的檢查我都做了,我沒任何問題。”顧言深淡淡說著,“不行的原因是因為心理應激,所以我需要人對癥下藥,最起碼解決我這種心理應激的問題。”
姜寧這一次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她想到了葉栗的玩笑話,所以現在真的是顧言深應激了是嗎?
因為自己之前用藥物,才可以讓顧言深碰自己。
現在這樣的報應到了自己的身上,顧言深真的應激了。
“對我不行,對所有人都可以?”姜寧問的很冷靜。
而姜寧和大衛其實討論過這個問題,大衛的說辭也偏向是心理應激。
就最起碼從兩人之間的問題來看,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現在真的驗證這一點的時候,姜寧覺得自己挺混蛋。
所以姜寧也安靜了下來。
顧言深倒是笑著哄著姜寧:“現在不就可以了?”
可以這件事,對于顧言深而言,也很意外。
是沒想到忽然就可以了。
但顧言深大概也猜測的出來,也許是姜寧忽然生氣了,好似在原本寡淡的情緒里面,多了一絲的人氣。
他們重新在一起后,顧言深只覺得姜寧和自己都過的太小心了。
小心的不讓對方生氣,小心的哄著對方。
顧言深是這樣,其實姜寧也是這樣。
把自己的情緒都藏的很好。
這樣反而讓彼此都覺得不真實,好似他們都是在演戲的演員,已經感覺不到對方的任何情緒了。
他們不是情侶,就只是伙伴,還是彼此得罪,小心呵護的伙伴。
也是因為這樣的日積月累下,顧言深好似發現自己怎么都好不起來了。
今天的姜寧,讓顧言深覺得新鮮和意外。
姜寧不動聲色,就這么看著顧言深,倒是沒說什么。
這件事當然不是這么簡單,必定是有些事情觸動了顧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