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姜寧，顧言深感覺不到這人對自己的情緒。
雖然在自己的身邊，雖然一切都如常，但卻好似姜寧只是找一個能陪自己睡著的人。
也許是顧言深那時候能讓姜寧穩定下來。
甚至顧言深有一種感覺，姜寧對什么都無所謂，愛不起來，很寡淡。
所以，顧言深想問，姜寧愛自己嗎？
但是他不敢，怕得到相反或者虛偽的答案。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也沒問過。
這是一種逃避的心態，相安無事的想要混過去。
沉了沉，顧言深沒說什么。
姜寧這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顧言深連帶午餐都做好了，姜寧只要收拾好自己就能吃飯。
但昨晚和早上的事情，兩人都這么自然而然的涵蓋了過去，誰都沒再提及。
午餐后，顧言深送姜寧到了公司，而后他驅車去了顧氏集團。
江曼在等著顧言深，把最近制藥公司的事情，如實的和顧言深匯報了。
“顧總，是下面幾個帶頭的科研人員，把我們的配方泄露給了他們，所以導致他們每一次都可以趕在我們之前，把藥物注冊專利，讓我們很被動。”江曼把顧言深要的內奸找出來了。
畢竟江曼是顧展銘那邊出來的人，所以對誰是內奸還是很清楚。
顧言深就只是看著江曼沒說話。
江曼繼續說著：“我沒有打草驚蛇，他們也認為我是顧展銘那邊的人，所以對我不會有隱瞞。我會誤導他們，把錯誤的東西給顧展銘。那么只要這些東西上市，對他們造成的打擊就是毀滅性的。”
這一來二去，顧展銘就自然站不住腳了。
顧言深在這種情況下，就可以把顧展銘收拾的干干凈凈。
這一切的前提是，江曼真的做到了。
顧言深安靜的看著江曼，沒說什么：“按照你的做法來。”
江曼點頭。
但江曼大抵是喜歡顧言深，所以很敏銳的覺察的到顧言深的一舉一動。
包括現在表面看起來波瀾不驚，但江曼依舊看的出，顧言深的陰沉。
“你和姜小姐還是不太順利嗎？”江曼安靜了片刻，小心的問著顧言深。
顧言深沒說話。
“我看見新聞了，你和姜小姐求婚了，我還以為你們應該很順利。”江曼說的依舊小心。
之前江邊放煙火求婚的新聞，江曼自然也看見了。
江曼看見的時候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是江曼也知道分寸，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而周蔓蔓的事情，讓江曼更清楚的知道，顧言深這人，并不是什么仁慈的人。
真的要對你動手的時候，大抵是死無全尸的。
江曼并不想。
所以很多情緒，江曼忍下來了。
“不順利。”顧言深忽然抬頭，很安靜的看向了江曼。
這樣的眼神，和尋常不太一樣，江曼說不上來。
就好像變了一個人，甚至眼神里，字里行間都在蠱惑江曼。
也只有這個時候的顧言深，江曼才敢放肆。
“為什么？”江曼順勢應著顧言深。
但江曼已經朝著顧言深的方向走去，顧言深并沒阻止。
這種感覺，看起來像是在偷情，就隔著一個辦公室的門。
外面都是顧言深的秘書團，隨時隨地會有人進來。
江曼覺得刺激。
而顧言深并沒攔著。
江曼甚至認為，顧言深是在自己這里才能得到寬慰。
而每一次，顧言深在姜寧那不順暢的時候，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個時候的顧言深，是江曼最能靠近的。
“你這不是很正常嗎？”江曼已經坐到了顧言深的身上。
她的手在游走，變得越發的主動。
顧言深的襯衫被解開，喉結滾動，而眼神也越來越沉。
好似男人的反應在江曼這里，已經淋漓盡致。
甚至在江曼主動勾引的時候，顧言深還能和江曼互動。
江曼看著顧言深眼底的欲望越來越深沉，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人心是貪婪的。
江曼覺得，這是顧言深給了自己一步步逼近的機會。
“想做什么？”顧言深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曼。
這樣的顧言深和平日的陰沉比起來，就顯得痞氣的多。
和平日完全不同。
也自然讓江曼變得大膽的多：“想睡你。”
這是成年男女之間的對話，蠱惑性十足。
正常的男女，在這個時候就順理成章。
特別是外面還有人走動，甚至百葉窗都沒完全的合上，更是讓這樣的氣氛更是顯得緊張而刺激。
“阿深……”江曼在叫著顧言深，“我隨時都可以……”
甜美的嗓音，是沖著顧言深來。
顧言深的呼吸在放肆。
下一瞬，顧言深就已經扣住了江曼的手，江曼整個人被壓在了辦公桌上。
甚至，她的衣服都被扯下來。
每一次都是如此。
好似一觸即發。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曼發現了，顧言深眼底的放肆不見了，又瞬間變得冷靜。
而后，江曼就直接被顧言深拽開了，整個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江曼，不要過頭。”顧言深一字一句警告。
江曼錯愕的看著顧言深：“明明是你……”
“收拾好，滾出去！”顧言深冷聲說著。
江曼不敢反抗，這才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好，轉身出去了。
而江曼知道，明明剛才是顧言深主動，若不是顧言深給自己勇氣，江曼絕對不敢這樣。
但現在，變臉的還是顧言深。
就好似兩個不同性格的顧言深出現在自己面前，讓江曼措手不及。
江曼覺得委屈，可是也不敢說出聲。
很快，江曼消失在顧言深的辦公室。
顧言深也逐漸冷靜下來，就這么看著安靜的辦公室一言不發。
對江曼，顧言深是了解的，她不敢越雷池一步，除非是他的允許。
但顧言深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事讓江曼誤會。
可剛才直接了當的反應，也讓顧言深知道。
自己并非真的無動于衷。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為什么江曼可以，姜寧就不行？
那或者別的女人呢？
顧言深深呼吸，在冷靜后，也很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