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言深的手中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這人很認真,也很深情的開口:“姜寧,嫁給我?!?/p>
姜寧看著,記憶都出現了恍惚,好似看見了他們之前的點點滴滴。
那些畫面一幀幀的過去,有暢快,有歡樂,但最終都變成了風平浪靜。
“我還欠你一場婚禮。”顧言深說的很慎重,“我不想讓你留有遺憾?!?/p>
姜寧依舊沒馬上回答。
但是在顧言深的字里行間里,姜寧忽然明白了,婚禮對于女人的意義。
或許現在他們不需要。
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卻依舊是一種動容和感動。
而她和顧言深走到現在,經歷了太多。
大抵還差一個最好的結局。
姜寧輕咳一聲:“好啊?!?/p>
她大大方方的答應了。
周圍很安靜。
這里沒有游客,只有海浪聲。
還有顧言深單膝下跪的求婚。
顧言深意外了一下,是沒想到姜寧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顧言深站起身,這才把戒指給姜寧套上。
姜寧噢了聲,也沒拒絕。
而后她才挑眉看著顧言深:“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暖暖說好了,我要是不答應的話,暖暖也會來纏著我,最終的結果不是一樣的?”
這話,讓顧言深低低的笑出聲,倒是不否認。
但很快,姜寧話鋒一轉,看著顧言深的時候認真了許多。
“不過,我答應是一回事,結婚又是另外一回事。”姜寧嗯哼了聲。
顧言深的眼神微瞇,就這么看著姜寧,好似不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姜寧一字一句說的直接:“結婚要戶口本,我的戶口本在首都陸家。”
剩下的話,姜寧都不需要多說,顧言深就明白了。
他想和姜寧重新登記結婚的關鍵在于陸霆驍。
而之前陸霆驍在豐城的時候,是把這個話說的明明白白了。
顧家的事情沒處理好,他不可能同意。
加上自己和陸霆驍之前的齷齪,所以讓顧言深更清楚的知道,結婚這件事,并非是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可能有點難?!苯獙帞偸?。
顧言深從這樣的思緒里回過神,淡定的牽著姜寧的手:“我來處理。”
姜寧還沒來得及說話,顧言深反倒是從容不迫的看著姜寧:“找個時間,去首都拜訪一下伯父伯母?!?/p>
這說的是陸平和徐苒。
“行啊?!苯獙幮χc點頭,“不過你要做好準備,首都之行可能比你想的惡劣的多。”
畢竟這些年來,陸平和徐苒對顧言深不太滿意,甚至是抵觸的。
在他們看來,若不是顧言深,姜寧也不會發生這么多。
而當年,走的是一招險棋,若是沒走好,姜寧可能就真的出意外了。
這些事,陸家都算在了顧言深的身上。
“嗯。”顧言深也就是從容應聲。
姜寧挑眉看著:“可能會被打出去。畢竟我爸媽看起來溫柔,但真的動手并不會心慈手軟。”
何況,趕人哪里需要他們動手,陸家有的是人。
加上一個陸霆驍,這件事還真的是麻煩。
“我來處理?!鳖櫻陨钜琅f平穩。
“成。”姜寧點點頭,倒是也沒說什么。
天空中的煙火一直還在綻放,放了整整半個小時才落下帷幕。
姜寧看的很認真。
豐城不少媒體也都聞訊趕來了。
在媒體來之前,姜寧和顧言深低調的上了車,從容離開。
媒體的記者撲了一個空。
但豐城的報紙隱約有顧言深求婚的傳聞,不過顧言深和姜寧都沒出面承認過。
他們不喜歡彼此的生活被影響到。
入夜的時候,姜寧發誓自己并沒故意勾引顧言深。
大抵是現在放松下來,所以姜寧睡覺的方式也變得放肆,不自覺的就纏住了這人。
在磨蹭里,是姜寧被撩的難受。
“顧言深……”她軟軟的叫著這人,聲聲都是勾引。
在字里行間,姜寧已經主動纏住了,顧言深。
甚至姜寧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纖細的手臂掛在顧言深的脖子上。
有時候,無意的勾引才是最致命的。
顧言深一個反手,就把姜寧給控制了:“做什么?”
“睡你?!苯獙幹毖圆恢M。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下一秒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就這么吻在一起了。
姜寧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一次,總可以了吧?
但很快,姜寧發現,自己不管怎么動情,顧言深都毫無反應。
縱然這個人在自己面前表現的熱情如火。
但是該有反應的地方,幾乎是毫無動靜。
這下,姜寧都不淡定了。
顧言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是在表面上,顧言深依舊很從容。
他幾乎是壓著姜寧,把所有的前戲都做完了。
然后呢?
姜寧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顧言深,這人就這么停了下來。
“不繼續了嗎?就這樣?”姜寧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
顧言深照顧到了姜寧所有的情緒和想法。
所以姜寧現在是被伺候的挺舒服的,也沒說什么不滿足的地方。
但是,總不能次次都是這樣吧?
顧言深沒應聲。
姜寧猛然坐起身,就這么看著顧言深:“你不會真的不行吧?”
這話問的直接,而任何男人聽見這樣的話,都不會痛快。
顧言深自然也不例外。
姜寧顯而易見的看見顧言深的臉已經黑下來了。
姜寧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是說出口的話,已經不能收回來了。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苯獙幰埠軐擂?。
而后姜寧轉身就要去洗手間,是化解這種尷尬。
可這樣的舉動對于顧言深而言,就好似羞辱,是一種不耐煩的羞辱。
好似自己就被姜寧貼上了不行的標簽。
顧言深的眸光陰沉,想也不想的就把姜寧給拽回來了。
姜寧驚呼一聲,重新落入顧言深的懷抱,兩人繼續糾纏。
但不管怎么糾纏,顧言深好似都不可以。
姜寧也不敢吭聲,就只能看著,這下,她也是徹底的清醒了。
顧言深的手撐在邊緣,低頭看著姜寧。
姜寧真的怕顧言深身心受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