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顧言深并沒去出差,而是直接去了一趟監(jiān)獄,周蔓蔓在未曾審判之前,暫時被關(guān)押在這里。
至于和姜寧的關(guān)系,顧言深選擇了暫時冷靜。
知道姜寧的身份,顧言深并不著急,也知道逼迫姜寧反而會得到反效果。
“顧總,安排好了。”警員的出現(xiàn)打斷了顧言深的沉思。
顧言深回過神點(diǎn)點(diǎn)頭,很快他就跟著警員朝著監(jiān)獄里面走去。
很快,顧言深在會客室見到了周蔓蔓,周蔓蔓穿著囚犯服,并沒隔著玻璃,而是可以和顧言深面對面。
房間內(nèi)很安靜,警員也退了出去,只剩下顧言深和周蔓蔓兩人面對面。
周蔓蔓沒說話,就只是這么看著顧言深。
顧言深不急不躁,把一份文件放到了周蔓蔓的面前:“簽字吧?!?/p>
“什么?”周蔓蔓愣怔片刻,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文件。
而后周蔓蔓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起來,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顧言深。
這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上面顧言深也已經(jīng)簽好名了。
“我不可能離婚?!敝苈麤_著顧言深低吼,“你死了這條心,我說過很多次,我不可能離婚?!?/p>
顧言深不知道是聽進(jìn)去還是沒聽進(jìn)去,聲音從容不迫:“周蔓蔓,這件事,你沒有選擇的余地?!?/p>
“有沒有選擇余地,我都不會簽字離婚?!敝苈湫σ宦?,倒是忽然安靜了下來,就這么看著顧言深。
“你以為我會成全你和她?你做夢!”周蔓蔓一字一句說的明白,“陸寧就是姜寧對吧。我真是沒想到啊,姜寧竟然沒死,那種情況下都沒死?!?/p>
顧言深不否認(rèn)也不承認(rèn)。
周蔓蔓完全不介意,情緒已經(jīng)完全陷入瘋狂。
“怎么,想和姜寧在一起?顧言深,你也不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姜寧真的會和你在一起嗎?你做夢!”周蔓蔓又在低吼,“她是陸霆驍?shù)娜耍退闼麄儾粫谝黄?,陸霆驍怎么會讓你和姜寧在一起?何況,她還給陸霆驍生了一個兒子。”
周蔓蔓是很聰明的人,所以進(jìn)來后,很多事情就輕而易舉的串聯(lián)起來了。
畢竟姜寧的針對性太明顯了,周蔓蔓要是還沒想過來的話,那就是真的愚蠢了。
而周蔓蔓的每句話都刺在顧言深的心口,只是在表面,顧言深不動聲色。
“呵,你不要忘記了,顧家現(xiàn)在不是太平的。你只要鬧出動靜,傅宴辭就可以趁虛而入,你什么好處都得不到?!敝苈谔嵝杨櫻陨睢?/p>
顧言深依舊這么看著,這樣的眼神看著周蔓蔓有些頭皮發(fā)麻。
好似什么利弊放在顧言深面前都已經(jīng)沒了作用,顧言深篤定了要和自己離婚。
一個姜寧就這么讓顧言深不顧一切嗎?
“傅宴辭虎視眈眈那么久的事件,顧言深,你不可能拿顧家開玩笑。你很清楚,你和我離婚,傅宴辭就會趁虛而入,你也很清楚,你和陸家對抗是什么結(jié)果?!敝苈粩嗵嵝杨櫻陨睢?/p>
但是看著顧言深的反應(yīng),卻讓周蔓蔓完全沒辦法淡定。
太冷靜了,太破罐子破摔了。
就在這個時候,顧言深才緩緩開口:“這是我的事情,和你并沒任何關(guān)系?!?/p>
而后顧言深的口吻變得更為強(qiáng)勢:“你簽字就可以?!?/p>
但這態(tài)度還不算太差,眼神銳利的看著周蔓蔓,周蔓蔓依舊拒絕。
顧言深面無表情的朝著周蔓蔓的方向走去,周蔓蔓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她戴著腳銬和手銬,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在位置上坐著。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已經(jīng)走到了周蔓蔓的面前。
周蔓蔓尖叫出聲:“顧言深,你要干什么?我不會簽字,我不會離婚的?!?/p>
但是周蔓蔓的尖叫已經(jīng)無濟(jì)于事了。
顧言深的手扣住了周蔓蔓,強(qiáng)制讓她在簽名上扣下了指紋。
周蔓蔓企圖把離婚協(xié)議給搶回來,但是顧言深并沒給周蔓蔓任何機(jī)會。
甚至顧言深都沒和周蔓蔓多說一句話,就只是讓警員把人給帶走了。
“顧言深?!敝苈鋈唤凶×祟櫻陨?。
好似之前的歇斯底里,在現(xiàn)在也冷靜下來。
顧言深并沒回頭,不動聲色,而周蔓蔓忽然大笑出聲,好似完全不介意現(xiàn)在的情況了。
“你真的以為離婚就肆無忌憚了嗎?不,你會后悔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的。”周蔓蔓嗤笑一聲,說的瘋狂。
顧言深的腳步也就只是微微停頓,而后就從容不迫的離開,警員也已經(jīng)把周蔓蔓帶走。
但周蔓蔓猖狂的笑聲卻一直在身后傳來,許久才不見蹤影。
顧言深出來的時候,徐誠在外面等著。
“顧總?!毙煺\叫著顧言深。
顧言深看向徐誠:“把周蔓蔓所有的通話記錄都復(fù)盤一下,看看她和誰來往。另外,再查一查這些年,周蔓蔓是否在瑞金做了什么手腳。還有,顧氏集團(tuán)里面,周蔓蔓的人也都找出來?!?/p>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徐誠愣怔了片刻。
顧言深并沒當(dāng)即回答徐誠的問題,安靜片刻,聲音壓的更低:“傅宴辭在哪里?”
這六年來,除了最初的兩年,傅宴辭瘋了一樣和顧言深對著干,顧言深雖然不是每一次都勝利。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重創(chuàng)的人是傅宴辭。
而最近的三四年,傅宴辭非常的低調(diào),幾乎極少和顧言深正面沖突了。
媒體都說傅宴辭失敗了,顧言深是顧家最后的勝利者。
但或許是對這個私生子的心慈手軟,所以顧展銘也不算完全不聞不問,還是給傅宴辭留了最后的希望。
但這個希望,其實(shí)最初是保證顧言深和姜寧,只是沒說的那么明白,顧言深必須是已婚,最少十年以上的婚姻。
不僅如此,他們還必須要有一個孩子。
這一切,周蔓蔓是當(dāng)時最好的人選,所以他們結(jié)婚了。
但是若不是女方犯錯,顧言深提出離婚的話,那么顧家的一切反而回到了傅宴辭的手中。
現(xiàn)在,在顧言深看來,傅宴辭并沒這個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