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在自己的話里找到破綻，讓顧言深抓到把柄。
但是不回答，好像也容易讓人懷疑。
最終，姜寧逼著自己冷靜，恢復了尋常的語氣：“噢，就是尋常的一些事情，所以我知道你前妻之前也是一個主持人，恰好也在光線傳媒。她懷孕，這個孩子沒抱住。你們感情不錯，但是后來豐城都在說你們離婚了，再后來周小姐就上位了唄。你前妻牽扯到命案，是被送去監獄的過程中，車禍摔下懸崖死亡的。”
姜寧說的都是百度可以找得到的內容。
顧言深就只是在聽著，并沒太大的反應。
這樣的顧言深倒是讓姜寧越發的不淡定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說錯了。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顧言深淡淡開口。
“可能別有目的，所以知道的就多一點點？”姜寧佯裝笑著，應著顧言深。
“什么目的？”顧言深反問姜寧，“從你靠近我，就是別有所圖？”
姜寧在這樣的你來我往里，也逐漸正常。
只要不是涉及到自己的問題，姜寧都應對自如。
“畢竟是顧總先招惹我的，不是嗎？我這人好勝，既然是顧總主動招惹我，那我自然就不會客氣了。”姜寧說的很散漫。
她把自己的目的隱藏的很好，淡定的看著顧言深。
顧言深的手很自然的摟住姜寧的腰身，姜寧并沒反抗。
兩人貼的很近。
在這個單獨的空間，這樣的動作就顯得曖昧的多。
“陸寧，你到底是誰？”顧言深忽然附身，就這么在姜寧的耳邊低語。
這人的薄唇呵著熱氣，讓姜寧忍不住躲了一下。
有些癢，也有些緊繃。
顧言深不在意，這人的眼神依舊看著姜寧：“你知道不知道什么人最危險？”
“什么人？”姜寧很鎮定。
“太過完美的人。”顧言深淡淡開口。
姜寧擰眉，不太明白顧言深話里的意思，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姜寧也沒自亂陣腳，是耐心的等著顧言深把話說完。
“比如，履歷干凈的讓人找不到一絲一毫問題的人。”顧言深不疾不徐的說著，“就好比你。”
姜寧默不作聲：“然后呢？顧總覺得我有什么問題？”
顧言深的手依舊摟著姜寧的腰身，眼神依舊平靜。
“陸寧，只有一種人的履歷完美。”顧言深淡淡說著，“是被人重新更改過記錄的人的＝，才會想發設法的把自己以前的一切抹殺的干干凈凈。”
顧言深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而之前紀臣峴和顧言深說的話，顧言深不是沒考慮過。
畢竟之前完美頂替陸臻臻的人一樣出現過，所以紀臣峴的話不是沒理由。
只是顧言深單純執念的認為，陸寧就是姜寧。
所以現在顧言深才會想盡一切辦法，逼著陸寧承認自己的身份。
“我不明白你的話是什么意思。”姜寧淡淡應聲。
那雙雙眸看起來格外無辜，但是大抵姜寧也猜測到了。
她的腦子轉的飛快，是在想著如何應付紀臣峴的話。
“陸寧在高二的時候因為校園霸凌得了抑郁癥，自殺身亡了。”顧言深一字一句的開口，“所以你和我解釋下，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就好似放下誘餌，在聽著姜寧的解釋。
姜寧想到顧言深調查自己，而姜寧也相信陸霆驍做的身份不會出任何問題。
但是現在——
“我找了陸寧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的老師和同學。”顧言深把話說完。
這是不給姜寧任何反駁的空間。
姜寧是真的意外了，是沒想到顧言深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而對于這個陸寧發說的事情，姜寧其實一無所知，她就知道這個背景是完整的。
所以現在面對顧言深的話，姜寧反而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了。
顧言深卻沒放過姜寧的意思，是在步步逼人：“所以告訴我，嗯？你到底是誰？陸寧？又或者是別的身份。”
話音落下，顧言深也捏住了姜寧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姜寧看向自己。
姜寧任憑顧言深捏著，軟軟開口：“我就是陸寧。不然顧總以為我是誰？完全可以給我一個身份，嗯？”
顧言深深邃的眼眸仍舊看著姜寧，并沒回答。
越是這樣看著，姜寧越是不淡定。
一直到顧言深松開姜寧，拿出手機，姜寧不知道這人要做什么，也并沒太大的反應。
很快，顧言深找出陸寧的照片放在姜寧的面前。
“所以，這是你？”顧言深淡淡問著姜寧，“拿給你做整容的醫生，是真的太厲害了，完全給你變了一張臉，這個醫生是誰？我如果記憶沒錯的話，全球最知名的整容醫生恰好是我導師的同學。”
顧言深不咸不淡的說著，但是他的眼神仍舊沒離開姜寧。
姜寧看著照片，眼底不免閃過一絲意外。
是沒想到顧言深連照片都找到了，而這些照片，姜寧一點都沒看過。
這個陸寧和自己根本沒有相似的地方，這張臉，就如同顧言深說的，最頂尖的整容醫生可能也沒辦法恢復成她現在這個樣子。
這樣怎么辦才好呢，撒謊可麻煩了。
一個謊言需要一百個謊來圓。
想著，姜寧都覺得頭疼。
“所以，告訴我，陸寧，你到底是誰？”顧言深不急不躁，問著姜寧。
姜寧噢了聲，懶洋洋的：“看來顧總是真的很關心我的事情，連這些陳年舊事都被顧總找出來了。”
姜寧要笑不笑的，顧言深倒是沒說什么，就只是看著姜寧。
“顧總，我整容過。到現在的醫學，想整成什么樣，只要你付的出錢都可以。”姜寧說的半真半假。
姜寧想到了自己剛蘇醒的事后，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根本就不能接受。
縱然她的面部已經纏繞了紗布，但是她都不用打開，都只能知道紗布下到底有多少面目猙獰。
所以陸寧這張臉，只是時間問題，最頂尖的醫生加上金錢，不是不可能。
顧言深要靠這種方式逼迫她，是沒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