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地面上的血跡，周蔓蔓的情況也顯得慘不忍睹。
好似下一瞬，周蔓蔓就沒生還的機會了。
明眼人都知道，周蔓蔓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姜寧當然知道自己承認意味著什么，但是姜寧卻很鎮(zhèn)定的看著警察，甚至眼神都沒給顧言深。
“人是我開車撞的。我跟你們走。”姜寧很直接的承認了，甚至說話都很平靜。
周圍的人意外了一下，警察下意識的看向了顧言深。
顧言深擰眉：“抱歉，我太太精神狀態(tài)不好，有醫(yī)生的證明。”
精神病人是可以逃避法律的懲罰，這點大家都很清楚，只要有醫(yī)生的證明，加上顧言深的權勢。
那么姜寧平安無事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姜寧卻忽然笑了。
這樣的笑容，讓顧言深覺得膽戰(zhàn)心驚。
“我的狀態(tài)很好，并沒任何精神問題。這件事是我和周小姐的個人恩怨。”姜寧很平靜。
甚至看著警察的時候都波瀾不驚：“我跟你們回去。”
姜寧的話也讓警察被動了，但是于公，他們不可能讓姜寧這么離開。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場這么多人看著，還有記者。
所以警察很快就公事公辦的開口：“帶回去。”
只是他們還是給了姜寧面子，并沒拿手銬把姜寧給拷起來。
很快，姜寧帶著姜寧朝著警車的方向走去，顧言深當即跟了上去。
“顧總。”警員攔住了顧言深，“別的事情，回去再說。”
顧言深冷靜了一下，倒是沒說什么。
在這里，他卻是也不好要求警察做什么。
而后顧言深點點頭，很快就轉身也跟著上了車，直接朝著警局的方向看去。
姜寧公然在瑞金門口開車撞周蔓蔓的消息，瞬間就在豐城傳開。
各大眉頭的頭條全都是這個消息。
部分記者跟著去了警局，都想知道第一手的新聞，部分留在醫(yī)院門口，是在等著周蔓蔓的消息。
周蔓蔓的情況并不是很好，醫(yī)生快速的把周蔓蔓送到了搶救室。
但是也無濟于事。
周蔓蔓肚子里的孩子并沒能保住。
加上車禍的關系，她在手術室里面呆了很長的時間才出來。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受到了影響，不管是事業(yè)還是容貌都收到了影響。
她的手指出現(xiàn)問題，以后要拿手術刀需要很長時間的復健，或許外人看不出來，但是做精細動作的時候就會感覺的清清楚楚。
而周蔓蔓引以為傲的容貌，也要一段時間才能修復。
這對于周蔓蔓而言，一樣是生不如死。
從手術室出來，她麻醉中醒來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什么。
“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保住？”周蔓蔓問的直接。
醫(yī)生被動的站在周蔓蔓的面前，嗯了聲：“我們盡力了。”
孩子太小了，才剛剛16周，就算生產(chǎn)下來也不可能活，自然不可能留的住。
周蔓蔓就這么看著醫(yī)生，眼神變得森冷無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醫(yī)生只能快速的把她的情況完整的告訴周蔓蔓。
而后醫(yī)生一秒鐘都沒多停留，因為周蔓蔓看起來真的太恐怖了，是把他們都嚇到了。
周蔓蔓助理進來的時候也顯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殃及魚池。
“顧言深人呢？”周蔓蔓問著助理。
助理是硬著頭皮開口：“去警局了。”
“好，很好。”周蔓蔓冷笑一聲。
下一瞬，周蔓蔓就這么沉沉的看著助理：“讓律師過來，我要起訴姜寧。”
“是。我這就去做。”助理點頭，而后助理也快速離開。
周蔓蔓看著助理離開的身影并沒說話。
姜寧開車撞自己，是周蔓蔓完全沒想到的，但是就好是是把一個人逼迫到了極限后，這個人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蔓蔓的眸光更沉了幾分，病房內(nèi)安靜的可怕。
……
同一時間，警局內(nèi)。
審訊的警員覺得，姜寧是自己遇見最好審訊的對象。
甚至都沒任何的辯解，他們問什么，姜寧就承認什么。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審訊員也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如何繼續(xù)下去。
因為沒有流程了，姜寧只要簽字確認，這個案子就結束了，等著起訴再被關押到牢里，和他們就沒任何關系了。
但是顧言深那邊的壓力，警員也知道的很清楚，所以這個字自然是不可能讓姜寧簽的。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我簽字確認。”姜寧心平氣和。
甚至姜寧給人一種感覺，她在求著警員快點把自己抓起來。
到底是多萬念俱灰，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稍等。”警員站起身。
她留了一個審訊員下來，自己很快轉身走了出去，把里面的情況告訴了外面的領導。
隊長聽著也跟著擰眉，他認真的看向審訊員：“這字不能簽，你先拖著，我去找顧總。”
審訊員點頭，這才從容不迫的走了回去。
隊長一秒鐘都沒遲疑，直接就去找了顧言深。
“顧總，顧太太很堅持承認是自己開車撞的周小姐，也不承認自己精神有問題。”隊長擰眉，“這樣的話，我們沒辦法。”
說著，隊長有些顧慮的看向了窗戶外面。
“這件事鬧太大了，沒辦法無聲無息，外面的記者還在等答案。”隊長解釋。
就不管怎么樣，今天他們必須出去，給外面的民眾一個交代。
他知道顧言深的意思，若是讓顧言深把姜寧帶回去，怕是民眾會憤怒。
會認為權勢可以決定一切，對于他們的形象也極為不好。
其實最要命的是，現(xiàn)場的人都看見了。
這也讓他們變得被動。
“我必須帶她走。”顧言深說的直接。
姜寧現(xiàn)在的情況若是在這里面，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所以顧言深不可能讓姜寧在這里面呆著。
面對顧言深的堅持，隊長也有些無奈。
在這種情況下，隊長才想開口，外面匆匆走進來幾名律師。
顧言深看見的時候，眼神微沉，也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周蔓蔓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