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實驗室里。
他的身邊圍著一大堆人,這些人穿著白大褂,白手套,臉上戴著口罩,還有一個大大的隔離頭盔。
很明顯就是給自已做手術的人。
但就在這時,陳歌看到一雙非常熟悉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美,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陳歌一下子就認出了那雙眼睛的主人。
“是星晨,她是星晨。快點把她拖出去!快點把她拖出去啊!”陳歌開始玩命的掙扎。
旁邊的這些醫生和科學家們都愣住了,轉頭一看,自已家女皇正一臉詭異笑容。
“陳歌,突然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你放心,保證和你現在的身體兼容……”星晨沒想到自已只是露出一雙眼睛,竟然被這小子給認出來了。
旁邊的醫生和科學家們大驚失色。
“是誰!是誰把陛下放進來的!手術之前不是進行過安檢了嗎?”
“沒辦法呀陛下的權限實在是太高了,可以避過安檢審查。”
“那還不快點把她拖出去。”
這時候走過兩個彪形壯漢,身上的肌肉鼓鼓著,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那種,兩個人一左一右拖著星晨的胳膊,硬生生把她從實驗室里拽了出去。
只要把星晨丟進實驗室里,鬼知道她能搞出什么亂子。
可是不到五秒鐘,星晨就像奇行種一樣爬回來了。
“你們是攔不住我的,作為一個文學少女,我一定要完成自已的夢想。把這個芯片塞進陳歌的腦子里!快點把這個芯片塞進他的腦子里!”
星晨狂笑,拿出一個手套,戴在手上,啪的彈了一下。
“陳歌,你現在被綁著動不了吧?你放心,我一定親手給你做手術,保證你一覺醒來活蹦亂跳,像個人一樣。”
陳歌一臉驚悚的望著這個王八犢子。
“你們這幫混蛋快把我松開呀,這個實驗我不做了。快幫我松綁啊!”陳歌玩命的掙扎,但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束縛繩,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這些醫生和科學家們一擁而上,好不容易把星晨按住。
“陛下。不能讓你搗亂呀!只要有你在,手術成功的概率會下降百分之五十。”一名科學家怒吼道。
陳歌突然轉身問這位科學家:“正常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這名科學家稍微算了一下:“沒有任何意外的話,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左右。”
陳歌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驚悚:“也就是說這個混蛋只要出現在實驗室里,手術失敗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你們別傻看著呀,松綁啊!”
最終這幫科學家和醫生們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是把他們的女皇拽出去了。
然后緊閉大門,開啟能量屏障,確保一個微生物都進不來。
星晨氣鼓鼓的蹲在實驗室旁邊,雙手抱著膝蓋:“明明是我提出來的概念,結果現在不讓我動手,你們這幫人也太霸道了吧?信不信我扣你們工資?”
就這樣三個小時過去了。
實驗室的大門打開了。
陳歌活蹦亂跳的從里面走出來。
星晨小心翼翼的問道:“有什么感覺?”
“你讓我打一拳試試。”陳歌擺正星晨的身體,然后一腳踹過去。
“啊!你耍賴!明明說是要打拳的!”星晨身子稍微一扭,輕而易舉的躲開攻擊。
陳歌稍微活動一下身體:“你們沒有搞錯吧?為什么我感覺身體沒有任何變化?該不會是你們在里面嗑了兩個小時的瓜子吧?還是說手術失敗了,我撞上了那百分之五十的失敗率?”
結果醫生們一致否定。
“陳先生你放心吧,手術非常成功。”醫生擦了擦自已額頭上的汗水。
陳歌又捏了捏拳頭,確定自已的實力并沒有提升。
“你們跟我說說,我的身體有增加什么新的能力嗎?還是說有什么特殊的機制?”陳歌不解。
醫生剛準備說,星晨突然伸手捂住了醫生的嘴:“你自已的身體,當然要你自已去體驗了。我們說出來的話就沒有意思了。”
陳歌對于星晨這個態度已經習慣了,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
“對了,你想往我腦子里裝的那個芯片有什么用?”陳歌問道。
星晨立刻得意的插起腰:“那個東西是我的最新杰作,自爆芯片。只要安裝這個芯片之后,在這邊我輕輕按下遙控按鈕,你的身體就會變成超級炸彈,比超新星爆發都猛。”
陳歌:“你過來,我給你上個buff。你玩兒呢?”
“唉。這叫威懾力。你懂個錘子。光是往那一站,具有超新星爆發的威力,就問誰不害怕?”星晨仿佛立了什么大功。
算了,我就說這個女人的腦子早晚出問題。
還是先把需要的情報搞到手再說。
“我讓你幫我查的那個東西你查到了嗎?那到底是個什么生物?實力很強嗎?”陳歌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紅姐姐救回來。
星晨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立刻有人走過來,拿出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的怪物,和陳歌手機上的怪物完全相同,就像是一個披著鱗甲的球。
“這個東西從照片里看起來很小,實際上,這玩意兒的體積比整個地球都大。而且,這東西出現的位置十分偏僻,已經接近我們探索地區的最邊緣。”星晨說道。
哪怕以星河帝國的能力,依舊沒能探索整個深淵,深淵的范圍是無窮無盡的。
他們只能盡量的擴大搜索范圍。
“那這只怪獸有什么特點嗎?”
“不知道。”星晨雙手一攤:“我從來沒和他打過,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能力,只能靠你自已去摸索了。”
“沒問題把這只怪物的位置發給我。還有,極光號毀了,幫我把數據調出來,重新建造一個。”
這些對于星晨來說都是小事兒,輕而易舉。
“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著你。”陳歌深呼吸。
星晨已經幫了自已很多。
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星晨笑著點頭,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情:“對了,陳歌,有功夫的話,去把命運殺了,我看他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