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壓虎口處的合谷穴具有鎮(zhèn)靜跟解痙攣的作用,不過如果用很大力氣按下下去的話,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而足三里穴按壓過度也可以引發(fā)腿部酸脹無力。
正常打架我不一定比陸海峰厲害,不過我從小跟爺爺學習醫(yī)術,對人體身上的每個穴位所在的位置,和每個穴位的特性都了如指掌。
再加上我從小干農(nóng)活,而且經(jīng)常替爺爺還有七大姑八大姨按摩推拿,手勁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我已經(jīng)在陸海峰手上吃過一次虧了,就絕對不會再在他手上吃第二次虧,我在出手之前,就已經(jīng)算計好要如何制服陸海峰。
“海峰,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在屋里收拾自己東西的錢曉丹,聽見陸海峰的慘叫聲后,連忙跑了出來,她看見陸海峰跪在地上,身上被汗?jié)n完全打濕了,憤怒地質問道:“趙磊,你對海峰做了什么?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了,我愛的是海峰,而且還懷了他的孩子,你心里面有什么不爽,想發(fā)泄沖著我來,這件事情跟海峰沒關系!”
我看著錢曉丹,被氣得笑了出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原本屬于調(diào)侃的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還沒有開口解釋。
癱坐在地上的陸海峰卻率先說道:“他剛剛說你勾引我,罵你是騷貨是賤貨,我反駁他,說我們是真心相愛,互相喜歡才在一起的,他卻不高興,居然還動手打我。”
“我跟海峰是一見鐘情,就算是我勾引他,那也是我喜歡他才勾引他,虧我之前對你還有一點好印象,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在背后這么肆無忌憚地羞辱我,你實在是讓我覺得惡心!”錢曉丹一臉鄙夷的說道。
“你真的覺得我會罵你是騷貨是賤貨?我在你眼中是這樣的人嗎?”我質問道。
錢曉丹十分肯定地回答道:“當然,海峰親口告訴我的,難道還會有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對海峰動手,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說完這句話后,錢曉丹便扶著陸海峰進了屋。
陸海峰跟著錢曉丹進屋的時候,還故意扭頭朝我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笑容,看著陸海峰一副欠揍的表情,我真的很想再揍他一頓。
不過我卻沒動手,因為覺得根本就不值得為錢曉丹動手。
錢曉丹跟我認識十多年了,我們二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是什么性格的人,會不會在她背后說她的壞話,她應該很清楚才對。
但是她卻選擇相信陸海峰的話,完全無視了我,讓我很心疼。
錢曉丹收拾完屬于自己的東西后,便帶著陸海峰離開了,臨走的時候,說道:“趙磊,希望以后你別再聯(lián)系我了,最好是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全部都刪掉,因為我們以后再也不會見面,更加不會有任何聯(lián)系,我已經(jīng)是海峰的女朋友了,不想讓海峰誤會我。”
陸海峰這個時候故意說道:“沒關系,我知道你們是多年同學,就算沒有愛情,也會有朋友之情,而且我相信你,你沒必要在意我的看法,而讓他刪了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不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
“海峰,你真好。”錢曉丹聽見這句話后,眸含秋水的對陸海峰說道。
旋即,錢曉丹板著臉,面無表情地對我說道:“你看看海峰多好,多善解人意,你再看看你,不但小心眼,而且還狼心狗肺,我之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跟了你這么多年!”
我朝著錢曉丹“呵呵”笑了一聲。
說真心話,直到剛剛之前,我心里面一直都沒能把錢曉丹放下,十多年的感情,讓我說放下就放下,我沒那么絕情寡意。
現(xiàn)在我真的放下了,一個背叛我的女人,不但不知悔改,而且還不知廉恥,把我這個受害者貶低得一無是處,說得好像出軌找小三,被人把肚子搞大的人是我一樣。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我還能完全理解這句話。
此時,我從錢曉丹身上,徹底地了解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我現(xiàn)在懷疑錢曉丹這些年,一直都在我面前演戲,她根本就不喜歡我,更不愛我,她只是在利用榨取我身上能利用的價值而已。
而我這個傻逼,居然直到現(xiàn)在才看清楚錢曉丹的真面目。
見錢曉丹帶著陸海峰準備離開,我連忙叫住她問道:“等等,我最后問一下,你以前有真的喜歡過我嗎?還是說你一直都在利用我,拿我當你的長期飯票?”
“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認為我曾經(jīng)喜歡過你吧?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醒醒吧,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什么學歷,你不過高中畢業(yè)啊,而我大學畢業(yè)之后,還要考研,考研之后,我還要考博士,你只不過是我人生路上的一顆墊腳石而已!”
錢曉丹說完這句話后,便挽著陸海峰頭也不回地走了。
“傻逼!”
臨走的時候,陸海峰故意用我正好能聽見的聲音罵了一句。
我苦笑了一聲,在內(nèi)心贊同了剛剛陸海峰罵我的話。
我他媽的確實是個大傻逼。
“啪!”
我憤怒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這一巴掌我打得很重,在打完的一瞬間,我能很明顯感覺到我的右臉頰上變得滾燙,而且還火辣辣的。
打完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
為了這么一個綠茶渣女扇自己這么重一記耳光。
太他媽的蠢了。
我都沒檢查,把門關上后,便下了樓。
幾分鐘后便走到了某團的站點。
“磊子,我聽說你小子昨天下午,送餐到西湖玫瑰園別墅區(qū)后,就一直沒出來,你不會是被西湖玫瑰園別墅區(qū)的富婆看上中了,在里面快活了一晚上吧?我早就聽說西湖玫瑰園別墅區(qū)里面,住的不是富婆就是二奶,這幫人都是如饑似渴的年紀,最喜歡你這種年輕力壯跟永動機似的小年輕了。”
“華哥,你別聽他們瞎幾把亂說,老大在嗎?”
“在里面呢,我去送餐了,回來聊。”
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我便辭職了,站長一開始很不高興,后面一直挽留我,送外賣又不是什么難找的工作,就算在蘇雪薇那里試用期不合格,被開除了,我依舊能回來送外賣。
所以我十分爽快地拒絕了。
回來的路上,我給蘇雪薇打了個電話,隨后把車開去了寶馬4S店維修。
回到蘇雪薇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四五點鐘。
才一進門,蘇雪薇便拉著我出去吃飯,別墅里就只有她一個人,秦若曦似乎已經(jīng)回去了。
蘇雪薇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她身著一字肩裸色上衣,精致的肩頸線條一覽無遺,盡顯嫵媚風情,搭配高腰灰色闊腿褲,腰間紅棕皮帶勾勒出盈盈細腰,復古而又撩人,腳踩酒紅單鞋,再以格紋絲巾輕繞頸部,整體穿搭在優(yōu)雅中透著不經(jīng)意的性感,每一處細節(jié)都在釋放著迷人的女人味。
路上的時候,她帶我去了一家專賣店,幫我挑了一身黑色的西服,當我看見價格的時候,直接把我給嚇得半死,連忙告訴蘇雪薇說換一家。
這里隨隨便便一件衣服至少都要一兩萬,貴的要好幾萬甚至于十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