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信你?”
蘇莉壓根不相信,他一個賣酒的有本事治好一個植物人。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你別瞎折騰了,這樣只會讓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林炅壓根不在意她的質疑。
“我以我的向上人頭做擔保,絕對能救她回來。”
見對方這么信誓旦旦,蘇莉內心也有所動搖。
楚綿跟她說過,她認識林炅的原因是對方幫陳阿先治過病。
陳阿先那怪病她也了解,無數專家都束手無策的事情被他解決了,證明林炅確實有些本事。
萬一他真的能就我媽呢?
“你有十分的把握嗎?”
蘇莉想從他口中得到萬無一失的答案。
林炅搖頭:
“沒有。”
蘇莉被噎得一口氣上不來。
“沒有十足的把握,你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的!”
現在的已經是醫生能力范圍做到的最好結果了,內萬一出點什么事她得后悔一輩子。
林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的把握是…九成八!”
“………”
“林炅!”
蘇莉氣得大吼一聲。
都這時候了,這渾蛋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林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嘛。”
蘇莉氣得直接扭頭不搭理他了,林炅見狀連忙說好話。
“哎呦別生氣嘛,我有把握救楚總,但你現在得準備一只百年人參,以防萬一。”
“行,我這就去找。”
蘇莉轉身離開。
林炅閉上眼睛在《天陽神功》里尋找能救治楚綿的方法。
最終找到一個叫《九幽還魂針》的功法。
這針能通九幽,叩冥府,活死人肉白骨,對治療離魂癥有奇效。
不過自己現在修為不高,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代價就是損失自身精元。
不過林炅還是覺得挺直的,損失點精元就能救回一條人命,怎么想怎么劃算。
不時蘇莉抱著一個木盒子回來,里面裝著一大顆百年人參。
她跑得氣喘吁吁,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汗珠。
“有了這個,是不是就能救我媽了?”
林炅笑著搖頭:“不能。”
“你居然敢騙我!”
蘇莉氣呼呼地瞪他。
林炅見她像只炸毛的小兔子一樣瞪著自己,不但不惱,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百年人參是以防萬一用的,真正治療還得我親自操作,治療的時候周圍必須保持安靜。”
蘇莉見狀這才點點頭,放下人參轉身出去,并讓保鏢守住病房門,任何人不得入內。
病房里只剩下楚綿和林炅兩人。
他取出兩根金針,聚精會神將靈氣注入進針里,兩根針同時扎進楚綿頭頂。
金針剛刺進穴位,林炅便雙手結印調動周身靈氣疏通楚綿全身經絡。
林炅第一次用這種針法,全程神經高度集中生怕有分毫差池。
這是治病救人的關鍵時刻,但凡有人打擾,不僅會前功盡棄,就連林炅也會受到反噬。
正當他專心致志之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林炅動作一滯,額頭頓時青筋爆起,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同時,床上的楚綿也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是說了要保持安靜嗎?
林炅強忍疼痛,重新凝聚靈氣,好在有驚無險最后順利救回了楚綿。
林炅隨手摸了把嘴角的血,看著床上安然入睡的女人。
對方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醒,他要出去看看是誰在外面搗亂。
“我不是說了嗎,治療的時候需要安靜,怎么外面還這么吵?”
林炅臉色蒼白語氣不悅,要不是他拿得穩,這會病房里躺著的可就是兩具尸體了。
蘇莉見她出來,立刻走過去:
“楚天來了,他非要進去,不不讓他進病房他就在這里大吵大鬧。”
林炅看向對面。
只見楚天站在最前面,身后立這柳如煙和柳不凡。
真是冤家路窄,自己還沒來著找他對方到是送上門了。
“你們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害死人嗎!”
林炅氣極,對著楚天憤怒呵斥。
楚天見到林炅有些詫異,對方對比一年前狀態不但沒有變差,反而更精神了,比他這個豪門少爺更顯貴起。
不過他并不將對方放在眼里。
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屌絲而已,就算披上龍皮骨子里也還是只泥鰍。
“聽說我姑姑出車禍了,我這個當外甥的來看望一下不行嗎?”
蘇莉愣著眼,眼神冰冷:
“看望?黃鼠狼給雞拜年,你會有這么好心?”
楚天一臉戲謔:
“表妹,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好歹我是你媽的親外甥,看看關心自己的姑姑也有錯嗎?”
蘇莉冷哼一聲。
她哪能不知道對方在打什么算盤,不就是想趁火打劫嗎,趁著楚綿變成植物人的功夫以外甥的名義搶奪公司。
但蘇莉也不是好惹的,當即撕開對方偽善的面具。
“得了吧,你那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我告訴你想要我媽的產業,做夢!”
小心思被當場戳穿,楚天臉色微變,索性也不裝了,大大方方承認。
“那又怎樣,我是她外甥,楚綿又沒兒子她的財產歸我有什么問題嗎?”
他爺爺一直不同意他們長房繼承家業。
如果把楚綿的財產歸到自己手里,讓老爺子看見自己的能力,他就能別這樣說繼承楚家了。
林炅聽見這不要臉的發言,簡直要氣笑了。
楚天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搶占他人財務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蘇莉剛想出言諷刺,就聽病房里傳來楚綿虛弱的聲音:
“想要盛世集團的財產,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聽見楚綿的聲音,蘇莉立馬推門而入。
病房里楚綿已經睜開眼睛,她額頭上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但雙眼炯炯有神。
“媽,你終于醒了!”
蘇莉喜極而泣,撲進楚綿懷里哭了起來。
“我沒事,別擔心。”
她摸了摸蘇莉的頭,轉而看向楚天。
“我還沒死呢,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來瓜分我的財產了?”
楚天臉色陰沉地看著楚綿,皮笑肉不笑。
“怎么會呢姑姑,我只是來看你的。”
該死的,不是說了給她撞成植物人了嗎?怎么人現在好端端躺在這里?
楚天惡狠狠瞪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一臉委屈,不敢跟他對視。
她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沒事,明明當初指揮柳不凡撞人的時候,她反復叮囑多撞幾次的。
楚綿似是看出他的想法,聲音沉穩透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就算我今天真的死了,那公司也不會落到你手里,因為我早就立下遺囑了。”
“盛世集團永遠都是我女兒蘇莉和我女婿林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