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田勝雄簡直要氣炸了。
哪有人把酒吹成這個樣子的。
競爭可以。
你不能打神話故事啊。
難道武朝有神仙,他們東夷就沒有嗎!
柴田勝雄真是越想越氣,一把抓過探子衣襟,宛如怒目金剛:“給我繼續(xù)探查,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還想搞什么把戲!”
在陳閑的炒作手段之下,酒劍仙下凡東州的傳聞,很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就連周邊鄉(xiāng)野,都在津津樂道,好不快哉。
畢竟這個時代。
締造仙人傳聞,絕非難事。
只要傳的人多了,自然就不會缺少信的人。
北海流道館。
伊堂冰葉雙手握穩(wěn)木劍,正在對著空氣呼呼哈哈揮斬。
旁邊丸里宥失不斷叫好。
“殿下可真是天賦驚人啊?!?/p>
“剛剛居合斬配合一本技,簡直快若閃電,看得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聽得他這毫不吝嗇的吹捧,伊堂冰葉將木劍一收,丟到旁邊花壇里。
“我的劍道連一段入門都未曾達到,宥失,你可是劍道三段的大師,在你面前,我也只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p>
丸里宥失聞言,急忙搖頭:“不不,殿下剛接觸劍道就有這般造詣,已驚為天人!”
“哈哈哈哈哈!”
伊堂冰葉忍不住捧腹大笑。
轉身看向對方,臉色肅然一凝:“我,只善馭下之道,而非劍道?!?/p>
丸里宥失嚇得一哆嗦。
及時賠笑。
伊堂冰葉來到亭下,看到自己的貼身護衛(wèi)還坐在那兒看書,聚精會神,不禁好奇湊上前去。
里面都是武朝詩詞。
并不在伊堂冰葉的喜好之內。
“武朝的詩詞就這么好看?”
川口鬼岸捏了把鼻子,咧嘴笑道:“哈哈,好看,里面太有意境了。”
伊堂冰葉:“……”
一腳踢他腿上。
驚得川口鬼岸怒然起身,可當看到眼前之人是殿下后,急忙向后一縮脖。
伊堂冰葉向前伸手:“拿來?!?/p>
川口鬼岸急忙將書藏于身后,沖他瘋狂搖頭。
伊堂冰葉:“拿來!”
川口鬼岸只得委屈巴巴,將書遞給殿下。
眼看殿下就要將其丟入池中,急忙大喊:“殿下別啊,等我看完了再扔——”
“哈哈哈哈!”
伊堂冰葉再次朗聲大笑,隨手將書歸還:“你啊,有這個時間看書,還不如多去練練劍?!?/p>
“畢竟,距離咱們向武朝宣戰(zhàn)的日子,已然不遠了?!?/p>
聽聞此言。
丸里宥失一臉興奮模樣。
川口鬼岸小心接過書籍,卻是有些無感:“武朝,除了趙天秀和魏侯武之外,我對誰都不感興趣。”
伊堂冰葉不由一笑。
丸里宥失望著川口鬼岸,也是滿眼恭敬。
畢竟這位,可是年僅四十歲就已經(jīng)邁入劍道七段,距離上一任北海流家主由稚滕鷹,也只差半步之遙。
也就他。
能在殿下身旁偶爾放肆。
換了別人,就剛剛那個態(tài)度,墳頭草都一丈高了。
不多時。
紅人館那位和服女人,姍姍而來。
于亭下雙膝跪地。
女人名叫沙繪里香,來到這里就是向伊堂冰葉講述魏仙寧那邊的動靜。
對于仙人下凡。
伊堂冰葉早已知曉。
只是他沒想到,鬼叔這個人,居然會如此盡力和魏仙寧合作。
“看來,這個鬼叔不能留了?!?/p>
伊堂冰葉冷眸落到丸里宥失身上。
聞言,丸里宥失立刻領命:“殿下請放心,屬下一定做得天衣無縫!”
“嗯?!?/p>
……
距離天祥來酒樓重新開業(yè),還有不到半日時間,整個東州城都在熱議這件事。
甭管到時候能進得起,還是進不起的,都想去湊個熱鬧。
鬼叔深深感慨陳閑的精明,泡在清館雅間的浴桶里,不自覺就會笑出聲來。
“司徒南那個狗東西,吃里扒外,幫著東夷人打壓咱們自己人?!?/p>
“這次我倒要看看,有鎮(zhèn)西侯府四小姐為我撐腰,他和那些東夷人還怎么來找我的麻煩!”
說到底。
鬼叔一開始只想尋得鎮(zhèn)西侯府這棵大樹,乘個涼。
卻不成想,陳閑這個人,竟有如此本事。
鬼叔沐浴完,塌上躺著兩名美貌女子,早已經(jīng)久候多時。
看到鬼叔過來,二人掀開被褥。
雙雙跪在塌上。
一個捏肩,一個捏腳。
“鬼爺,您都好久沒來了,聽說有位劍仙下凡,于天祥來留下了幾瓶紅梅傲雪,乃仙界美酒,這是真的嗎?”
“是。”
“那劍仙長什么樣子,真如書中所言那般,白發(fā)披肩,仙風道骨?”
“這個就得問王東來了?!?/p>
鬼叔配合陳閑演好這出戲,自是不會自砸飯碗。
反正現(xiàn)在有大把的人愿意相信劍仙傳聞,是真是假,又有什么關系呢。
“鬼爺,您該轉過來了~”
女子的聲音,麻酥酥的。
鬼叔躺翻過來,雙臂枕頭,愜意的看著雙鳳吸龍,想想這陣子被那群東夷人欺負,他就恨得牙癢癢。
心里盤算著,遲早要將他們趕出東州。
房間中。
鬼爺閉著眼睛,十分享受。
突然。
門外傳來敲門聲。
兩名女子,雙雙抬頭。
“誰呀。”
其中一女問道。
“敢問鬼爺在嗎?”
門外,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在的,你是誰,找鬼爺有什么事嗎?”女子將旁邊衣裳遮掩在身上,好奇偏頭。
門外卻沒有回應。
“嗯?”
另一名女子也開始疑惑了,她們清館是很講規(guī)矩的,尤其像鬼爺這樣的貴客,平時是不許人叨擾的。
何況是這三更半夜。
“喂,外面的,怎么不說話?”
女子追問。
突然!
房門被一腳踹開,在兩名女子尖叫聲響起的剎那,那蒙面男子就持刀砍了過來。
好在這時藏在屏風后面的江褚,眼疾手快,抓住花盆就砸了過去。
昏暗的環(huán)境下,蒙面人完全沒看到。
砰一聲!
當場被爆頭!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一只大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往旁邊墻壁上狠狠那么一撞!
蒙面人雙目血凸。
噗呲噴血。
就連墻皮都掉了一層!
“好啊,居然真有人來殺我,陳公子果然神機妙算!”
鬼叔穿好衣裳,下榻。
來到那蒙面人身前。
一把扯掉他臉上面罩。
頓時皺眉。
“丸里宥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