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隊長死了!”
“啥?隊長死了?”
“八嘎!”
“嗚嗚,隊長死了,我們還有何顏面回去?”
“殺!殺光他們,為隊長報仇!”
殘存的忍者紛紛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瘋狂攀上漁船,駕起尚未沉沒的快艇,朝著李玄和莊必凡等人合圍而來!
章若芯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抓起莊必凡的手,失聲催促道:
“莊哥……快走!”
她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蒼鷹般從快艇上一躍而起。
正是李玄。
他踏浪而行,雙拳破風(fēng),徑直砸向最近的一名忍者。
“既然你們執(zhí)意送死,那就全部都留下吧!”
殺一人是殺,殺十人也是殺!
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又是在公海之上,誰知道是他們干的?
何況倭國忍者本就對龍國漁民動手在前,有錯在先,李玄和莊必凡是為了解救龍國漁民而來。
就算追查到他們又如何?
倭國敢開戰(zhàn)嗎?
逼急了,我們按照《波茨坦公告》直接駐軍倭國,誰敢阻攔?
砰!
一拳爆頭,紅白之物飛濺!
李玄身形不停,如虎入羊群,拳出如龍、腿掃如斧,每一次出手都帶起骨裂血濺!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教官,好歹給我們留幾個啊?!?/p>
另外兩名青龍隊員看到李玄大殺四方,頓時就急了。
兩人同時從快艇上躍出,直接殺入戰(zhàn)團。
莊必凡看到大家殺得這么火熱,他也著急啊。
可章家父女還在身邊,他要保護兩人。
“德發(fā)叔,你帶若芯先回船塢,這里交給我們便是。”
“好好好,你們注意安全?!?/p>
章家父女啥時候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皆被眼前一幕嚇得臉色煞白,心臟狂跳。
“閨女,快跟我去船塢,別給小凡添麻煩?!?/p>
章德發(fā)撿起夾板上的斷刀,拉著女兒的手就躲進船塢。
莊必凡不再有后顧之憂,立刻加入戰(zhàn)斗。
霎時間,哀嚎聲,喊殺聲響徹天地。
這片海域徹底化作修羅場!
眨眼間,就有八名忍者死于非命。
剩余忍者終于意識到什么叫宗師之威。
敵我雙方戰(zhàn)力懸殊,三十人干不過四人,完全就是單方面屠殺。
有忍者徹底崩潰,逃生欲愈加強烈,當(dāng)即發(fā)動快艇想要逃竄。
可李玄反手抓起甲板上的一根鋼叉,振臂一擲!
鋼叉化作流星,瞬間洞穿那人后背,將其釘在艇座上。
“逃?”
李玄聲音冰冷如寒潮。
“我說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p>
清冷的月光灑在海面上,泛起一片猩紅。
殘肢斷臂,尸體漂浮。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海面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漂浮的尸體越來越多。
剩余的十余名忍者眼見隊長殞命,隊友接連倒下,死狀凄慘,他們的斗志徹底崩潰,發(fā)瘋似的駕駛著幾艘尚未完全沉沒的快艇,朝著遠海拼命逃竄。
“想跑?”
李玄眼神凌冽,殺意未消。
“追!一個不留!”
“殺光這些倭國狗!”
莊必凡一步躍出,重新回到快艇上,立刻發(fā)動快艇,引擎咆哮著劈開海浪,如同獵犬般緊追不舍。
李玄立于艇首,海風(fēng)獵獵,吹動他的衣襟,目光鎖定前方狼狽逃竄的黑點。
然而,追出不過數(shù)海里,前方的海平面忽然變得模糊一片。
一片濃得化不開的乳白色濃霧,如同巨大的城墻,毫無征兆地橫亙在眼前,遮天蔽月,吞噬了海天界線。
那霧氣翻滾涌動,寂靜無聲,卻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
逃竄的倭國忍者在霧墻前稍微停頓了一下,當(dāng)他們看到身后追來的李玄等人,那如狼似虎的兇殘模樣,頓時嚇得渾身打顫,雙腿發(fā)軟。
他們不再猶豫,直接駕駛快艇一頭扎進濃霧之中。
身影迅速被霧氣吞沒,連引擎聲都仿佛被與世隔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停船!”
李玄的快艇堪堪在霧氣邊緣急停而下。
眾人眉頭緊鎖,目光直溜溜地凝視著這片異常的大霧。
它出現(xiàn)的時機太過巧合,范圍極大,且邊緣清晰得不像自然現(xiàn)象。
“教官,不對勁!”
莊必凡面色凝重,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濃霧中彌漫開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操控快艇稍稍后退。
“這霧太邪門了,你看它的流動速度,完全違背了現(xiàn)在的風(fēng)向。而且,我記得海軍檔案里有過記載,這片海域偶爾會出現(xiàn)這種鬼霧,民間傳說:它與一座時隱時現(xiàn)的迷霧島有關(guān)。凡是誤入其中的船只,很少有能出來的,出來的也大多神志不清,語無倫次?!?/p>
“迷霧島?”
李玄目光銳利如刀,透視眼悄然開啟,想要穿透這層白色的屏障。
然而,在他無往不利的透視眼中,前方一片混沌,根本看不清霧里的狀況。
“對,就是迷霧島!”
莊必凡極其肯定地說道:
“傳說那島被迷霧籠罩,方位變幻莫測,上面不僅有各種奇怪的生物,還藏著古代遺跡和大機緣,但也伴隨著極大的危險。倭國忍者慌不擇路沖進去,恐怕是自尋死路。但我們貿(mào)然進入,在能見度幾乎為零的情況下,極易遭到伏擊或迷失方向。屆時,我們會徹底失去主動權(quán)。”
李玄還在試圖用透視眼穿透迷霧,卻始終未果。
這還是自那靈石之后,頭一次遇到這種狀況。
未知的危險才是最恐懼的。
他身為領(lǐng)隊,要對隊員的安全考慮,不是誰都有他的機遇,也不是誰都有他的實力。
眼前的這團霧氣確實透著古怪,莊必凡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
“并且我們剛才殺了那么多人,這里的血腥味肯定會召來海洋霸主級生物,若是被它們封鎖了這片海域,我們將會更加被動?!?/p>
莊必凡擔(dān)憂道。
鯨魚也好,其他海洋生物也罷,一旦嗅到這里的血腥味,肯定會蜂擁而至。
到時候,別說宗師之力了,在那些龐然大物面前,來多少宗師都沒用。
“好,先帶章家父女撤回游輪,咱們從長計議。”
“是!”
眾人調(diào)轉(zhuǎn)船頭,返回章德發(fā)的漁船旁,接上驚魂未定的章家父女,一同回到了那艘作為基地的大型游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