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么多錢,李明和張強都張大了嘴巴。
“夠了夠了!”李明忙回道,“勇哥,買這些貨用不了這么多錢。”
“其余的充實村庫。”曹勇叮囑道,“以后村里基建的費用,就從村子的集體賬戶里拿。”
“村庫?”
“你就當做是村里的集體資金好了。”曹勇交待道,“但每筆支出和收入,都必須給我記得清清楚楚!”
“是!”
李明應了一聲,裝好錢和紙條,小跑出了村委會。
安排完了工作。
曹勇來到了王鐵柱的住處。
王鐵柱家關著門。
聽到叫門聲,他才打開門。
看到地上擺著兩把三八大蓋,還有一塊舊布。
“你把槍撿回來了啊?”
曹勇差點把這回事給忘掉了。
“那當然,這東西要是被其他人撿走就麻煩了。”王鐵柱把擦得噔亮的槍遞給曹勇。
“勇哥,還給你!”
“這兩把槍,你留在吧。”曹勇拍著他的肩膀,“以后你用得上的。”
“我就打打獵。”王鐵柱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拿槍的動作,看起來也不舍得這兩把槍。
“收好,別被別人看到就行。”
“謝謝勇哥。”王鐵柱將兩把槍塞進了角落,用干柴蓋上。
“收拾一下,我們回曹合村。”
王鐵柱的動作頓住。
回頭有點意外地看著曹勇。
“回去?那洋子村怎么辦?”
“暫時應該沒人敢打洋子村的主意。”曹勇笑道,“而且,狩獵隊也不是吃干飯的。”
王鐵柱笑了起來。
終于可以回村了!
只是離開了一個月,卻有種離家一年多的感覺。
幾乎沒怎么收拾,就是把槍藏好。
兩人就離開了村子,往曹合村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王鐵柱步子輕快,還哼起了調子。
這對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而言,真是極為難得的事。
“勇哥,你說咱們回去,村里人還認得咱們不?”
曹勇笑了,“才一個月,又不是一年。”
“可我總覺得過了好久。”王鐵柱咧嘴笑道,“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比過去一年都多。”
“這倒是。”曹勇也笑了。
洋子村可是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曹合村那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老樣子。
“對了,鐵柱,回去后,別把洋子村的事到處說。”曹勇提醒了一句。
“明白。”
中午時。
兩人站在山坡上,已經能看到曹合村的大門了。
有些家里正冒著炊煙。
村道上,有人挑著扁擔走來走去。
王鐵柱停下腳步,看著這熟悉的景象,鼻子有點發酸。
“走吧。”曹勇拍了一下他肩膀。
兩人走進村口,村道上,有稀疏的村民路過。
“咦?那不是曹村長嗎?”
“真是曹村長!還有鐵柱!”
“他們回來了!”
村民們都放下手里的活計,跟在后面。
直到。
曹二柱攔住了曹勇的去路。
抓著曹勇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
“勇子!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可擔心死我了。”
曹二柱一臉激動地抱住了曹勇。
看得周圍的村民都笑了起來。
“曹勇,你可算回來了!”
“沒有你在村里,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你去哪了,也不跟大伙說聲。”
曹勇好不容易掙開曹二柱,環視著四周。
看到村民們的臉色,比一個月前好了不少。
雖然還是穿著打滿補丁的舊衣服。
但都有氣色多了。
“大家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曹勇揮手問道。
“都是托了村長的福,挺好的!”一個抱著孩子婦女笑道。
“要不是你分的糧食,我們今年都不知道怎么過了。”
“是啊,村長,你看我家娃子都長肉了!”女人的勞工靠了過來。
“那就好。”曹勇摸了摸小孩的臉頰,肉嘟嘟的。
曹二柱拉著曹勇就往家里走,“走,勇子,去我家整兩碗,鐵柱,你也來!”
“二柱哥,我還有點事要辦,就不去了。”王鐵柱婉言拒絕。
曹勇也頓住了腳步。
“喝酒的事晚點再說,我現在還有點事要忙。”
曹二柱覺得有些掃興,但還是松開了手。
搖頭嘆氣道,“哎,都忙,忙點好啊,不像我這個大閑人。”
曹勇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曹二柱才笑了起來。
三人分頭走。
曹勇來到了村委會。
村委會的門半開著。
曹勇剛推開門。
就看到曹大嘴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腿一抖一抖的。
手里拿著一本本子,正在看著。
門突然打開,曹大嘴被嚇了一跳。
抬頭一看,本子都沒抓穩。
“曹村長!”
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方,站了起來。
幾步來到曹勇面前。
抓著他的胳膊,來回看了幾眼。
“親娘誒,你可算回來了!”
曹大嘴在曹勇身上拍來拍去。
“一個多月了,你都跑哪去了?”
“水渠已經修完了,春耕可方便了!”
“我們現在都在等你下一步指示呢!”
“我出去辦點事了。”曹勇笑著敷衍了一句,“村里這段時間,沒出啥大事吧?”
“能有啥問題。”曹大嘴松開手,招呼曹勇坐下。
把本子翻開,介紹道,“我們現在正在商量春耕的事呢,村長你來看看?”
“你來處理就行。”曹勇把本子推了回去。
他可清楚得很,這小子就是想偷懶,把自個的活勻給曹勇。
“嘿,那我整理好了再給你簽字。”
曹勇直入正題。
“對了,林芬芬最近怎么樣?”
曹大嘴堆滿了笑意,笑道:“你放心!村長你讓我照顧她,我還能讓她吃苦不成!”
“每天都吃好喝好的,又不用干粗活。”
“就是不知道每天在辦公室忙什么,都弄到晚上才回家。”
說話時,曹大嘴還朝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曹勇站起身。
“你先忙你的活吧,我去看看。”
“得嘞!”
曹勇來到辦公室門口。
語氣說這是辦公室,不如說是實驗室。
靠近辦公室,就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曹勇想敲門,發現門虛掩著。
只是一碰就開了。
林芬芬正埋頭在一堆破盆爛罐前搗鼓著。
聽到動靜,手一抖。
差點打翻了邊上的罐子。她朝門口看了一眼,愣住了。“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