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池越衫倒是情深義重!”
居然把錯都攬到自已身上了!
陸星的兩條手臂緊緊的抱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給揉進(jìn)身體里似的。
看著是愛她愛到了骨子里,愛不釋手,但其實是害怕一松手,她就能騰出手來,給他兩巴掌是吧?
陸星這個混賬王八蛋!
她早晚要打死他!
宋君竹深吸一口氣,問道。
“好,我知道你在讓池越衫幫你辦事,我就當(dāng)你在報答她的幫忙,那不提她。”
“我問你,溫靈秀呢?”
“溫靈秀也是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場合,說了正確的話,遇到了正確的人?”
“難道只有我是錯的人?!”
陸星緊緊摟著懷里的人,低頭認(rèn)錯道。
“不是......因為我又沒忍住。”
宋君竹匪夷所思。
雖然手臂被這個混賬鎖住了,但她的頭還可以動,她撞了一下陸星的腦袋,惱火道。
“你到底能忍住什么!”
簡直是個混賬東西!
陸星的頭被撞的有點痛,難道高智商的人腦殼都這么硬的嗎......
“我吃到了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我第二次就也忍不住了!”
“都是我的錯!”
倒是誠實......
宋君竹深吸一口氣,冷笑道。
“她們出了那么多的花招,把我都騙進(jìn)去了,你還覺得全都是你的錯?”
“全都是我的錯!”陸星低下了頭說道,“我不能時時刻刻都等著你來救我。”
“如果我本身就能意志堅定,如果我本身就能忍得住,那誰來都沒有用,怎么勾引都沒有用,所以都是我的錯!”
“你現(xiàn)在不怕我不高興了?”宋君竹冷冷道。
陸星抿起唇,有些沮喪道。
“我還是怕你不高興。”
“但我如果為了哄你,就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別人的身上,說我是個清清白白的無辜大男孩,什么都不懂,都是別的女人勾引我。”
“那我覺得才是真的對不起你。”
“你費了這么多的時間,傾注了這么多的感情,竟然給了這樣一個推卸責(zé)任,敢做不敢當(dāng)?shù)娜松砩希矣X得你會更不高興。”
宋君竹陷入了沉默。
陸星繼續(xù)說道。
“你對我很好很好,但你作為老板,對身邊的員工也很好,作為老師,對手下的學(xué)生也很好。”
“我作為一個男人,如果只對你一個女人好,但對其他女人就任意的戲謔羞辱,這不可能的。”
“我對其他女人戲謔羞辱,我就有可能對你也戲謔羞辱。”
愛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而不是愛一個只對你好的人。
宋君竹聽著陸星的話,思考了幾秒,理解了他的意思。
......好像有點道理。
如果一個人的本性就很好,那就算是之后真的沒愛了,也能好聚好散,有個體面的結(jié)局。
但如果一個人的本性就很惡,如果之后真的沒愛了,那你就會成為重點打擊對象了。
陸星這個想法,還是從彭明溪身上悟到的。
如果彭明溪不喜歡他了,他就會成為被丟進(jìn)湖里撈高爾夫球的那個人,指不定還能給他送進(jìn)去。
而宋君竹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但如果宋君竹不喜歡他了,他會得到一大筆錢,以及保研的名額。
看人品,真的要看人品。
宋君竹心里的火勢稍稍的減少了一點。
陸星說的也沒錯。
他今天敢在她的面前,說別的女人勾引他,他是無辜的。
那明天他就敢在別的女人面前說,是她勾引他的,他是無辜的。
宋君竹知道,池越衫也準(zhǔn)備了很久很久,不僅僅是她,陸星自已也掉進(jìn)池越衫的坑里了。
她不信陸星沒感覺到。
但即使這樣,陸星還是把錯誤都攬到了自已的身上,說是因為自已沒忍住。
是池越衫的錯。
一切都是池越衫的錯。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如果池越衫不一直惦記著這個事兒,就不可能這樣。
都是池越衫的錯。
還有溫靈秀。
這兩個人一個腹黑,一個偽善,都是她們的錯。
連她都跳進(jìn)池越衫的坑里了,陸星就算躲過了這次,還有下次。
宋君竹嘆了口氣。
“松開我。”
“那你別扇我。”
“沒出息。”
“我就指著臉吃飯呢。”
“知道了。”
“哦......不準(zhǔn)扇我啊......”
陸星說著,慢慢松開鎖著宋君竹的胳膊,他像太后身邊的狗腿子似的,還幫宋君竹捏了捏胳膊。
“沒抱痛你吧。”
啪——
陸星懵了一下。
比巴掌先來的,是香味。
宋君竹拍了一下他的脖子,“沒有打臉。”
陸星:“......”
幼稚幼稚真幼稚!
宋君竹像是坐船一樣,坐在陸星的腿上,她瞇起眼問道。
“池越衫和溫靈秀,你更喜歡誰?”
沒好意思問哪個體驗感更好,她只能這么迂回著問。
陸星汗流浹背。
哇哦。
這不是經(jīng)典的爸爸媽媽你更喜歡誰嗎。
他沉默了幾秒,試探問道。
“可以都喜歡嗎。”
“都喜歡?”宋君竹冷笑一聲,“你愿意,她們也愿意?”
陸星沉默了。
空氣靜了兩秒。
宋君竹意識到了什么,忽然問道,“她們真愿意啊?”
“maybe.”
還有功夫跟她拽洋文?!
宋君竹扯著陸星的耳朵。
“她們跟你說的?什么時候說的?怎么說的?!”
像池越衫這種狐貍精,竟然這話也說得出口?!
還有溫靈秀。
都當(dāng)媽的了,還要不要臉?!
也是,能勾引陸星去船上的人,還能剩下幾個臉?
陸星耳朵被揪著,趕緊捧著宋君竹的手,想少疼一下。
“就......就是說......”
“現(xiàn)在你結(jié)巴了,剛才不是挺有話說的嗎?”宋君竹有些惱火。
原本想著池越衫和溫靈秀能吃一口,就差不多得了,趕緊走吧,算她認(rèn)栽了。
但是現(xiàn)在聽這意思......
還不打算走了?!
從來考試都是第一名的宋君竹,本身就因為進(jìn)度落后而焦慮。
現(xiàn)在她還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那倆人不打算走了!
臉呢!
真當(dāng)她那么好說話呢?!
“她們怎么跟你說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