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并不大,更像是單獨開辟出來的私人小空間。
陸星上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一個人,整個三層都空空蕩蕩的,寂靜萬分。
不過該有的設(shè)施都有,魏青魚指了指窗邊的茶桌。
“要去那里坐坐嗎?”
陸星饒有興趣的走到了一張臺球桌面前,“在圖書館放臺球桌???”
窗邊茶桌上放著棋盤,點著熏香,古色古香,而休閑區(qū)更是現(xiàn)代化。
好一個中西結(jié)合!
魏青魚也覺得這個搭配有點不和諧,她走到茶桌旁,平靜的解釋道。
“這是我大嫂親自布置的。”
“她說要玩中學(xué)。”
“還說要勞逸結(jié)合,一直學(xué)會學(xué)成大傻子?!?/p>
陸星繃不住了。
大嫂是個人物!
陸星挑了個臺球桿,有模有樣的搞了個架勢,趴在了臺球桌上。
看著挺專業(yè)的。
當(dāng)然也只是看著。
因為縱觀他的那些前客戶里,就沒有一個是喜歡打臺球的。
甚至,除了小金毛之外,就沒有人是真心喜歡運動鍛煉的。
宋教授能坐車就絕不走路。
溫阿姨練瑜伽只是為了保持身體健康。
池越衫練那唱戲基本功都是苦過來的,能休息肯定爭分奪秒的休息。
至于柳卿卿這個阿宅,不提也罷。
不過魏青魚倒是說過,自已每天都有運動健身,鍛煉體能,但是吧......
他覺得打臺球這個運動,肯定不在這個行列之內(nèi)。
陸星很少打臺球,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他瞄準(zhǔn)白球,想開球。
“走你!哎哎哎——”
白球貼著邊入袋,居然一顆球都沒碰到,不知道的以為玩的躲避球!
陸星立刻抬頭。
魏青魚原本朝著臺球桌這邊走過來,在看到這個景象,立刻轉(zhuǎn)身。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p>
陸星看著她的背影,滿眼幽怨,“你這跟承認有什么區(qū)別?”
魏青魚猶豫了一下,說道。
“聽著委婉一點。”
陸星翻了個白眼,抱著白球許愿,不信邪的打算再來一次。
他摩拳擦掌,找準(zhǔn)感覺,對著魏青魚說。
“你過來,看我這次完美發(fā)球?!?/p>
聽到這話,魏青魚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個小碟子,她問陸星。
“你吃早飯了嗎?”
小碟子里放著各色點心,是她叫人提前準(zhǔn)備的,應(yīng)該合陸星的胃口。
陸星專心致志的瞄準(zhǔn)白球。
“打完就吃,你別端著了,一會兒手疼,你來來來,給我當(dāng)裁判?!?/p>
“哦?!?/p>
魏青魚把小碟子放到一邊,走到了臺球桌旁,看著陸星的準(zhǔn)備動作。
陸星覺得這次他找準(zhǔn)感覺了,于是說道。
“看好了啊,哥給你表演一個一桿清臺?!?/p>
魏青魚呆呆的點頭,“好的,哥?!?/p>
這句話也不知道哪兒戳中陸星笑點了,總之就是覺得有點搞笑。
“裁判!別逗我笑!”陸星大聲申訴。
魏青魚睜大了眼睛,她哪里在逗陸星笑,她明明在認真回復(fù)陸星啊。
......好吧,能逗笑陸星也很好。
于是魏青魚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道,“不好意思,請......請選手繼續(xù)。”
她卡了一下,然后順著陸星扮演裁判。
陸星這才滿意了,擺好架勢,瞄準(zhǔn)白球,找準(zhǔn)擊打點,三,二,一......
“走你!”
咚!哐!咚!
陸星呆滯的起身,命苦的抱住臺球桿。
魏青魚懵了一下,而后猶猶豫豫的說。
“......犯規(guī)?”
白球直接飛出了臺球桌,自由落體了,這應(yīng)該算是犯規(guī)了吧?
陸星惱羞成怒。
“不玩了,沒意思?!?/p>
他端起剛才魏青魚拿過來的碟子,苦大仇深的撿了一塊點心,一咬。
“哎,好吃哎!”
聽到這話,魏青魚一邊去撿白球,一邊彎起嘴角,淡淡的說。
“你喜歡就好?!?/p>
她把白球重新放回了臺球桌上,就要走向陸星。
“等等?!标懶抢藗€椅子,坐到最佳觀賞位,“你會打臺球嗎?”
魏青魚停住了腳步,點頭。
“會一點。”
“我有時候來這里,大嫂會叫我陪她打臺球?!?/p>
會億點?
陸星高興了,端著小碟子。
“讓我看看(嚼嚼嚼),你是會(嚼嚼嚼)一點點(嚼嚼嚼),還是億點點(嚼嚼嚼)”
魏青魚抬眼,看著陸星現(xiàn)在的樣子,覺得有點可愛。
她轉(zhuǎn)身,壓下了嘴角,在各種臺球桿里,拿起來了剛才陸星用過的。
陸星嚼著點心,專心的看。
講真的,清冷美少女在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真的漂亮加倍。
魏青魚彎下了腰,瞄準(zhǔn)白球。
咚!
順利開球。
緊接著,魏青魚不語,只是一味的打球。
桿桿入袋。
在陸星的一句句震撼里,她抿起唇,用盡畢生所學(xué),絕不打簡單球。
明明輕輕一推就能入袋的。
但她覺得那樣觀賞度不強,所以努力的找路線,想打的漂亮一點。
一場下來,陸星目瞪狗呆。
他海豹拍手,絲毫不吝嗇夸獎,“神!臺球之神!”
“請問你滿分的數(shù)學(xué)和物理,對你的臺球技術(shù)起到了什么作用?”
魏青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好的,起到了造型上的作用。”陸星替魏青魚回答了。
魏青魚握緊了臺球桿,墨色長發(fā)落在胸前,她問陸星。
“你還想玩嗎?”
“如果你覺得我的技術(shù)過關(guān)的話,我可以教你?!?/p>
幾分鐘后.
“放松?!?/p>
“腰要塌下去?!?/p>
“你的腰有點硬硬的。”
魏青魚指導(dǎo)著陸星的動作,但是陸星聽著聽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說是遛狗逗魚。
結(jié)果呢?
狗說他頭大,魚說他腰硬?!
魏青魚站在一邊,看著陸星調(diào)整姿勢,突然開口問道。
“我能幫你嗎?”
“啊?”陸星本來還在看球呢,聽到這話疑惑的抬頭,“你幫吧。”
下一秒。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間。
陸星:???
魏青魚似乎真的很想動手了,只是剛才一直沒有好意思。
長發(fā)垂在陸星的肩頭,胸口貼著陸星的脊背。
一頓操作下來,終于給陸星的姿勢糾正好了。
“放松。”
魏青魚環(huán)著陸星,同樣靠在球桌邊,把手搭在陸星的手腕上。
清冷的聲音響在耳邊,陸星突然被柑橘香味包圍。
咚——
一桿入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