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查克拉量,還是那種所謂的“勢”,都讓二代目土影·無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不可能!
他在心里狂呼。
當年和宇智波斑同一時代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他也見過。
就算千手柱間的「仙人模式」也沒有清司這般奇怪,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股壓迫感,壓的二代目土影·無有些胸悶。
這也算是「穢土轉生之術」唯一的缺陷了。
肉身宛如死人,沒有實感。
但是精神上,卻依然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這其中自然也有著恐懼、畏懼等情緒。
清司在0.1秒不到的時間內結完了子—寅—戌—巳這四個手印,接著雙手一拍。
“仙法·嵐遁·勵挫鎖苛素。”
數道凝練無比,如同柔軟水流一般的雷霆,霎時從清司身后飛出。
這一招,也是清司從云隱村那里搞到的忍術之一。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復活的銀角劫持薩姆伊當做盾牌,達魯伊就是靠這個術,對著薩姆伊放出雷霆,但那些雷霆卻如同拐彎一樣繞過薩姆伊,直接擊打在身后的銀角。
這就是「嵐」遁的特點。
可以隨意的控制雷霆!
而在清司手中,這一招自然更加強力。
融合了「水」遁與「雷」遁性質變化的血繼限界「嵐遁」,在「仙術」的加持下,威力與速度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散開的雷霆光束,猶如孔雀開屏,不斷的朝二代目土影·無而去。
速度快得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瞬間封鎖了二代目土影·無可以閃躲的空間。
二代目土影·無心下大駭,幾乎是憑借影級強者千錘百煉的戰斗本能,全力催動「瞬身術」向側面閃避。
嗤!
雷霆光束擦著他的耳邊掠過,將他身后遠處的一座小山丘瞬間洞穿,留下一個邊緣光滑,冒著青煙的孔洞。
“速度、威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二代目土影·無心中駭然,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他雙手再次結印,透明的立方體結界瞬間擴張,要將清司徹底分解為分子!
這是他能施展的最強忍術之一。
面對這足以分解萬物的血繼淘汰,清司那帶著六枚勾玉的眼眸依舊平靜。
他甚至沒有閃避,只是抬起了包裹在金色「仙法外衣」中的右手,掌心對準那急速擴大的透明結界。
“仙法·塵遁·羅生門。”
清司的前面出現了一團流動的白色結界,幾乎是瞬間變化為了門戶一樣的形狀。
飛射而來的立方體結界在清司釋放的門戶型結界,竟如同泥牛入海,沒有發生任何爆炸,也沒有被分解,而是被那白色的門戶結界分解掉,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你還會我的術?”
二代目土影·無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塵遁,凌駕于血繼限界之上的血繼淘汰,能夠將物質分解為原子的力量,竟然……也被宇智波清司掌握?
而且看樣子,他還能將「塵」遁和「仙術」結合起來,釋放出自己望塵莫及的威力。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忍術認知!
“舊時代的遺物,又何必跑出來呢?”
清司淡淡說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二代目土影·無在他眼里,毫無秘密。
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其的隱身能力。
關于隱身的術,清司掌握的很少。
同時他也想知道完全消去查克拉波動的方法。
這樣未來應對大筒木一族也有著底氣。
二代目土影·無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他無法想象的高度,恐怕……真的超越了全盛時期的宇智波斑!
任務已經不可能完成!
活下去,將情報帶回去!
就算有著穢土后的軀體,二代目土影·無也沒有絲毫安全感。
他毫不猶豫,雙手一拍。
“分裂!”
他的身體瞬間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稍小一些,同樣纏滿繃帶的“無”。
這是他的獨特分身術,兩個個體都擁有本體的一部分能力和意識,是極佳的迷惑與逃生手段。
兩個無立刻朝著相反方向激射而出,同時施展「無塵迷塞」,身影迅速淡化,試圖融入環境。
“偷襲了我還想走?”
清司眼眸中的六枚勾玉轉動速度微微加快。
在他的感知中,那兩個試圖隱身的“無”,如同黑夜中的兩盞明燈般清晰。
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左右手同時抬起,分別指向兩個逃竄的方向。
“仙法·磁遁·砂鐵束縛!”
來自守鶴與「磁」遁的感悟在「仙術」加持下施展。
剎那間,兩個無腳下的土地瞬間化為翻滾的黑色砂海,無數砂鐵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沖天而起,無視他們的隱身狀態。
剎那之間將他們牢牢束縛包裹,形成了兩個巨大的黑色砂球,只留下頭部露在外面。
兩個無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清司緩緩走到其中一個砂球面前,金色的「仙法外衣」如同燃燒的火焰,光芒流轉,六勾玉的眼眸淡漠地注視著對方。
“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新曉組織的基地位置,成員情報,以及……派你來的具體目的?!?/p>
清司淡淡說道。
“哼,你以為結束了嗎?”
二代目土影·無只剩下頭沒有覆蓋,他露出了笑容。
嘴角開始夸張的張合,無數紙片一樣的穢土開始掉落。
一顆白色的水晶球從二代目土影·無口中吐了出來。
“限定月讀!”
二代目土影·無大吼一聲。
他從帶土那里得知了這個術的名字。
天空中似乎出現了一輪血月,被吐飛出去的半透明水晶球和天上的血月重疊在了一起。
其中,隱約有九枚勾玉流轉。
緊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咔嚓!
水晶球裂開。
接著便是奪目的光將這一帶全部照耀的如同渲染上了一層白色的紗。
光速傳播的白光,直接將清司籠罩在了這里。
“「限定月讀」嗎?”
清司皺眉。
嘭。
等水晶球落地的時候,奪目的白光已經消失不見。
清司和二代目土影·無的身影也不見了蹤跡。
嘶……
好一會過后,帶土才帶著黑絕從神威空間里出來。
他不敢直接在后面跟著二代目土影·無,帶土知道這會被清司感知到。
這樣一來,就會引起清司的警惕。
“我們也進去吧?!?/p>
帶土伸手觸碰有密集裂紋的水晶球,里面殘留的查克拉宣泄而出。
白光照耀在了帶土和黑絕身上。
下一刻,帶土和黑絕也消失不見。
……
限定月讀世界。
等清司睜開眼,眼前已經是一片陌生的地方。
戰斗造成的痕跡也消失不見。
他放開感知,二代目土影·無的查克拉波動也沒有,似乎沒有在這附近。
“比我先來,還是晚到?”
清司摸著下巴。
進入「限定月讀」之中的時間線,原著中并沒有明確的說明。
“不,也有可能是幻術?!?/p>
出于謹慎的目的,清司雙手結印,開始使用解除幻術的術。
“沒有?”
清司眼瞳中,三枚黑色,三枚金色的勾玉變化。
成為了瑩白色的瞳仁上鑲嵌著三枚金色勾玉。
白眼!
白眼的透視能力直接讓清司內視了自己體內,他能看見自己的查克拉奔騰在經絡系統之中。
“也沒有異常的查克拉,看來真的是「限定月讀」。”
清司散去了「完美的仙人模式」,也關閉了白眼。
一雙漆黑色的眼眸望著遠方,巍峨浩瀚的綿延群山在他的眼中倒映著。
天上,則是碧藍色的天幕,掛著一片片波濤起伏的云海。
“你領悟了詞條:【另一個世界(金色)】?!?/p>
【詞條:另一個世界(金色)】
【達成要求:來到不同于異空間的鏡像世界?!?/p>
【進度:(已完成)】
【效果:
減少你釋放時空間忍術的消耗。
你可以產出特殊的查克拉,將可以影響一定的時間和空間。
你的肉身將可以適應極端環境,短時間內存活在宇宙虛空中。
你的時空間忍術威力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
你的時空間天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p>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p>
正當清司打算檢查一下面板能不能用的時候,恰好冒出來了新詞條。
“早點出來我就不用那么疑神疑鬼了?!?/p>
清司摸著下巴,查閱起新獲得詞條的效果。
“減少我釋放時空間忍術的消耗嗎,這倒是不錯?!?/p>
這意味著他建立「空間傳送門」之后,持續的時間更長了。
“不過,我可以產出特殊的查克拉是什么意思?”
清司嘗試提煉一股查克拉在掌心。
他突然有了一種冥冥之中的預感,他好似可以提煉一種純度極高的查克拉。
就好比可以將無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轉化為「風」、「火」、「雷」、「水」、「土」、「陰」、「陽」這七個基本屬性。
同時又能衍生出新的查克拉性質,例如各種各樣的血繼限界,「木」遁查克拉、「熔」遁查克拉等等。
清司現在的情況就和這很像。
“時空間嗎……”
清司將提煉出來的那股特殊查克拉,附著在了腳下的一株小草上。
剎那之間,那股小草像是被按了加速鍵,開始快速的生長。
只是清司的查克拉也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消耗著。
“呼……”
清司吐出了一口氣。
用這股提煉出來的特殊查克拉去影響這株小草,比他頻繁釋放「飛雷神之術」還累。
“或許可以算是一種新的血繼限界,「時空間遁」?”
清司摸著下巴。
他暫時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打算先臨時取一個名字。
“那么這個世界會有我自己的鏡像嗎?”
清司想到了另一件事。
理論上「限定月讀」的世界,就是一個平行世界,只是尋找的是一個鏡像的平行世界。
所謂鏡像,則是相反之意。
很多東西都會和現實世界有所不同。
“先去找到村落?!?/p>
清司一飛沖天,飛行在云海之上。
他尋找了一會后,終于發現了木葉。
從外表上看,木葉和另一個世界沒有什么區別。
清司輕易的就越過了籠罩木葉的結界,來到了木葉街道上。
通過他的封印術的造詣,想要不引起警戒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嗯,時間不一樣了。”
清司看著街道上的一切。
夕陽的余暉將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炊煙的味道,與先前肅殺的氛圍格格不入。
正當他沉思時,一股充滿活力的查克拉迅速靠近,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張揚。
“喂,你……站??!”
一個清脆卻帶著幾分不良氣息的女聲響起。
清司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影正從街道盡頭快步走來。
她穿著日向一族標志性的白色寬松練功服,但上衣下擺被隨意地在腰間打了個結,勾勒出與年齡不符的豐腴腰臀曲線。
原本寬大的褲腿也被改成了緊束的款式,更顯雙腿修長筆直。
一頭烏黑長發沒有像傳統的日向一族宗家那樣規整束起,而是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黑色發地垂在額前,襯的五官更加立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白瞳,此刻正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清司,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以及一種……近乎捕獵般的興趣。
這個女人正是日向雛田,但氣質與現實世界那個羞澀內向的少女判若云泥。
她幾步走到清司面前,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仰著頭,給人一種精神小妹,不良少女之感。
大姐頭雛田精致的臉上臉上帶著驚艷的笑容,朱唇微張道:
“喲,生面孔???長得這么帥,以前怎么沒見過?新來的?哪個家族的?還是流浪忍者?”
她的話語如同連珠炮,同時一只手已經非常自然地伸過來,似乎想用手指戳戳清司那不同于常人的英俊面龐。
清司任由雛田小心翼翼的戳著自己的臉蛋,觀察著雛田。
這個大姐頭雛田的熱情程度遠超他的預料。
而且大姐頭雛田的年齡似乎和現實世界并不同。
這里的雛田明顯已經成年了,透露著屬于少女的成熟氣息。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旅者。”
清司淡淡道。
他在現實世界是木葉的火影,來到鏡像世界,反而不隸屬于木葉忍者了?
或者說已經成為了叛忍?
但不管怎么說,這個世界的雛田似乎對他并沒有印象,也沒有師徒關系。
莫非根本不存在他的鏡像?
清司腦海里有一連串的想法,最終他抬起頭,望向遠方高大的火影巖。
火影巖上面刻畫著歷代火影的畫像。
依次是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猿飛日斬、波風水門、綱手。
“按照原本的劇情排列嗎?”
清司暗忖。
看來沒有他的蝴蝶效應,四代目還是波風水門,五代目也還是綱手。
就是不知其他有沒有什么變化了。
“旅者?”
大姐頭雛田眼睛一亮,戳了戳清司臉蛋后,反而更加感興趣地湊近。
“那更好了,在木葉我日向一族可是木葉第一大族,有我日向雛田罩著你,想干嘛就干嘛,走,我帶你去嘗嘗木葉最好吃的一樂拉面!”
她說著,就要去拉清司的手腕,動作自然得仿佛兩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她那青春飽滿的身體在緊束的衣物下展現出驚人的活力與豐腴,靠近時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還是太熱情了。”
清司皺眉。
大姐頭雛田看樣子應該是第一次見自己才是,怎么會有這樣的變化?
“不對,現實世界和這里藕斷絲連,應該是鏡像世界的緣故,導致大姐頭雛田雖然是第一次見我,還是有所感情?!?/p>
清司心里想著,摸了摸下巴。
鏡像世界,也不全都是反轉的,有些依舊不會變。
例如九大尾獸,忍術的原理等等。
忍者釋放忍術需要消耗查克拉,也沒反轉出不需要消耗查克拉的事。
變化更多的,是細微的人際關系。
“你聽說過宇智波清司這個名字嗎?”
清司問道。
“宇智波清司?我只聽說過夜月清司?!?/p>
大姐頭雛田道。
“嗯……我說的就是夜月清司。”
清司改口。
“那不是云隱村的四代目雷影嗎?”
雛田一臉驚奇地看著他,仿佛在疑惑清司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旅者?。窟B雷影都不認識?”
清司微微蹙眉。
這里果然有一個鏡像版的他嗎?
只是看起來走的和他不是一個路線,土著的他沒有被帶到木葉,而是留在了木葉。
還成為了云隱村的雷影!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大姐頭雛田想起來還沒詢問清司的名字。
“嗯,我也叫清司?!?/p>
清司道。
“同名嗎?”
雛田沒有太過糾結這個問題。
“對了……雛田,你認識鳴人或者說面麻嗎?”
清司再次問道。
“鳴人?面麻?”
雛田再次搖頭,臉上帶著困惑。
“沒聽說過,是你的朋友嗎?”
“沒什么,是我朋友。”
清司了然。
同時他在心里暗暗想到鳴人在這個世界不存在。
現實世界,鳴人是他和玖辛奈的子嗣。
看來這個世界,土著的他,也就是選擇了云隱路線的‘夜月清司’沒有和玖辛奈發生關系。
同樣,玖辛奈也沒有和波風水門走到一起。
所以鳴人或者說面麻也就沒有出生。
“倒是有點意思?!?/p>
清司很好奇,這個世界中的玖辛奈和美琴,又會變成什么樣?
“今天一樂拉面打折,我請你。”
大姐頭雛田很熱情,完全和現實世界是兩個極端。
清司也沒反抗,就打算就這樣跟著大姐頭雛田過去。
想要脫離這個世界,就得將水晶球給打破,擊敗施術者。
那水晶球,現在應該在二代目土影·無身上。
只能等他主動出來了。
實在不行,清司只能嘗試動用另一個世界的飛雷神標記回去了。
但那樣一來,必然是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
在清司沉吟間,不遠處,花店門口,山中井野正抱著一盆新鮮的百合,眼神羨慕地看著這邊。
她看著雛田能如此大膽,直接地與那個容顏英俊的男人搭話,而自己卻只敢遠遠看著,臉頰微紅,內心暗嘆自己沒有雛田那樣的勇氣。
然而,就在雛田快要抓住清司手腕的瞬間,清司的眼神陡然一厲,并非針對雛田,而是猛地射向街道斜后方的一條小巷陰影處。
“寧次?”
清司甚至沒有結印,一道細微卻凝練無比的查克拉如同無形的針,瞬間刺入那片陰影。
“呃?。 ?/p>
一聲壓抑的痛呼傳來,一個身影踉蹌著從陰影中跌出。
那人同樣穿著日向家的服飾,面容俊秀,正是日向寧次。
但此刻,他捂著劃破了一層細小傷口的臉,臉色慘白,看向清司的眼神充滿了一種被看穿秘密的羞愧。
“你在用……白眼偷窺我?”
清司臉色古怪。
原著的「限定月讀」世界,日向寧次應該是變成了和自來也一樣,一個喜歡在澡堂偷窺女人的變態。
只是現在的他,明顯是在用白眼窺探自己。
出了點偏差,性取向出問題了?
“寧次哥哥你這個混蛋,你再敢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清司,信不信我現在就挖了你的白眼!”
大姐頭雛田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仿佛周圍的空氣了降溫了幾度。
“咳咳……雛田大小姐,沒必要吧,不要說這么令人害怕的話?!?/p>
日向寧次干咳了幾聲。
眼看著大姐頭雛田真的有動怒的樣子,他連話都不敢多說,連忙賠著不是:
“雛田大小姐,誤會,都是誤會,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日向寧次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現場,生怕慢一步就會遭殃。
雛田余怒未消地哼了一聲,轉向清司時,臉上又瞬間切換回那種帶著不良少女氣息的明媚笑容,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開口說道:
“別理那個變態,我們走吧,清司君?!?/p>
“走罷。”
清司微微點頭。
日向寧次和現實世界,差距的有點大啊。
清司搖了搖頭。
“不過,既然有另一個鏡像版的我,肯定會有一戰。”
清司思索。
從劇場版里能看出,兩個一樣的人見面后,鏡像世界的人都會生出一種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