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選擇……祝焚天！”
葉塵的意識在在那三個選項上僅僅停留了一秒，便做出了決定。
五階深淵樹妖王固然強大，那恐怖的恢復力和控制力堪稱團戰大殺器。
但葉塵很清楚，樹妖王的體型太過龐大，一旦召喚出來，那就是活靶子，而且在人類城市中極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樹妖王的能力，自己在影子空間里多刷幾次“樹妖王副本”就能爆出來，沒必要浪費這唯一的一個“復活”名額。
反觀祝焚天。
雖然生前是個瘋子，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深淵炎龍血脈】潛力極高，
若非遇到了擁有【太古天龍】血脈的自己，這家伙絕對是這一代最頂尖的妖孽。
“而且……”
葉塵看著那個已經徹底消散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系統說過，影子仆從是可以進化成長的。祝焚天的起點或許不如五階樹妖，但他的上限，絕對不可估量。”
“最主要的是，他臨死前的那種眼神……那是對暗影教會的極致恨意。”
葉塵深吸一口氣，眼眸中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祝焚天，我知道你不甘心。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你告訴我你要復仇，要毀掉暗影教會……那么，這份努力，我就讓你自己去爭取！”
“既然生不能為人杰，那死……便做我的鬼雄吧！”
“系統，發動【暗影君主·蘇生】！目標——祝焚天！！”
轟——！！！
隨著葉塵的一聲令下，整個影子空間仿佛都在這一瞬間沸騰了起來！
原本死寂的黑暗深處，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暗影能量瘋狂匯聚，如同黑色的巖漿般翻涌咆哮。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那漆黑的深淵中緩緩拔地而起！
那身影不再是之前那般血肉模糊的凄慘模樣，而是渾身包裹在漆黑的暗影烈焰之中，
身形挺拔，高達三米有余，赫然是維持著【偽龍變·三段】的最強戰斗形態！
只是此刻，他那一身原本赤紅的熔巖龍甲，
已經徹底化作了深邃幽暗的黑曜石色澤，背后的龍翼展開，燃燒著森森鬼火。
他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曾經充滿了暴虐與瘋狂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兩團幽藍色的靈魂之火，
平靜，冷漠，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沒有開口，也不能開口。
他只是靜靜地走到葉塵的意識體面前，然后……
轟然單膝跪地！
那高傲的龍首，深深地垂下，對著葉塵獻上了絕對的忠誠！
【叮！契約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首位暗影仆從——影子·鬼雄·祝焚天！】
【品階：可成長型】
【氣血：7400卡（本體）！】
【特性：絕對忠誠、暗影再生、仇恨之火（對暗影教會成員傷害加成50%）！】
“七千四百卡……”
葉塵看著眼前這個沉默的黑色巨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七千四百卡是祝焚天本體時候，一旦他開啟三階偽龍變，直接就可以突破到武靈級！
貨真價實的武靈級！
而且，如今他變成了暗影，只要葉塵精神力不枯竭，近乎不死不滅！
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起來吧。”
葉塵一揮手，影子祝焚天立刻起身，默默地退到了葉塵身后的陰影之中，仿佛真的就是一個影子，毫無存在感。
葉塵環顧四周。
如今的影子空間內，還有不少影子待處理。
左邊是盤踞蒼穹的【龍王·影】和【青龍·小青】，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王級威壓。
右邊是龐大如山的【五階深淵樹妖王】，揮舞著無數藤蔓。
角落位置是老爹……
五個空位還剩下一個空位，自己還是要找時間把龍王美女和小青龍處理一下，不然很浪費空間。
不過可不是現在這個時候，那可是王級啊！
葉塵心中感慨。
曾幾何時，他還是一個為了成為正式武者而發愁的穿越者。
如今卻已經接觸到了武王級、武圣級戰力！
人生如夢之感啊！
“呼……”
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葉塵的長槍緩緩消散。
也就在這時。
當——！！！
一聲渾厚悠遠、仿佛能穿透靈魂的巨大鐘聲，在整個朱紅血秘境的上空轟然炸響！
那是……武考結束的鐘聲！
嗡——
天空中，那層一直籠罩著的淡紅色結界開始緩緩消散，所有考生的手環在這一刻重新亮起了光芒。
【叮！考試結束！】
【正在進行強制傳送……】
一道道白色的光柱，如同從天而降的接引神光，瞬間籠罩了秘境中所有的幸存者。
葉塵只感覺眼前一花，強烈的失重感傳來。
……
下一秒。
喧囂、嘈雜、充滿了人氣的熱浪撲面而來！
南城，武考專用廣場。
原本空曠的廣場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無數道光柱接連閃爍，一個個滿身狼狽、甚至帶著傷痕的考生憑空出現。
而在廣場的最中央，一道最為粗壯、最為璀璨的光柱緩緩散去。
露出了里面那個身穿黑色戰衣、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年身影。
全場死寂了一瞬。
緊接著——
“出來了！葉塵出來了！！”
“那個單殺五階樹妖王的猛人！那是我們南城的葉塵啊！！”
歡呼聲如同海嘯般爆發，幾乎要將整個廣場的穹頂掀翻！
“葉塵同學！！”
一聲激動到破音的大吼傳來。
只見南城武道協會會長馬愛國，
此刻完全沒有了一方大佬的矜持，邁著兩條腿飛奔而來，那張老臉上笑得幾乎全是褶子，紅光滿面！
“好樣！真是好樣的！你是我們南城的驕傲！是老頭子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強天才！！”
馬愛國沖上來，激動得想要拍葉塵的肩膀，
卻又仿佛怕拍壞了這尊大佛，手懸在半空顫抖著，眼中滿是狂熱。
“馬會長，您捧殺我了。”
葉塵淡笑著回應，不卑不亢。
“捧殺？誰敢說是捧殺？！”
馬愛國眼睛一瞪，環視四周，“你這次可是板上釘釘的湘南省武狀元！而且是含金量最高的一屆！誰敢不服？！”
“葉塵學弟~”
一道帶著幾分幽怨和調笑的酥軟聲音響起。
人群自動分開，只見一身職業裝、勾勒出曼妙身姿的柳思萌款款走來。
她是魔都大學的招生老師，也是南城走出去的學姐。
此刻，她看著葉塵的美眸中，除了驚嘆，更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熾熱和一絲絲……醋意。
“姐姐可是聽說，你在里面都被龍王大人‘看上’了呢？”
柳思萌走到葉塵面前，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葉塵的胸口，似笑非笑道：
“早知道你這么變態，姐姐當初就不該矜持，應該趁早把你生米煮成熟飯才對……現在好了，你這塊唐僧肉，怕是要被那一群餓狼給搶瘋了。”
葉塵汗顏：“學姐，大庭廣眾之下，注意影響……”
“葉塵。”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復雜和欣慰。
是南城一中的學霸美女，柳園。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她看著葉塵，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
那是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暗戀，如今看到少年化龍騰飛，既驕傲，又感到了一絲難以逾越的距離感。
“恭喜你，葉塵。”
柳園的聲音很輕，卻很真摯，“你是四中的驕傲，也是……我的驕傲。”
“謝謝。”葉塵微微點頭，禮貌而疏離。
除了這些，還有喜歡他的校花陸凌雪、死黨張強、班主任魏公公等人，全都圍了上來。
昔日的那些同學，此刻看著葉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以前的嫉妒或者不服，而是純粹的崇拜、敬畏，甚至是一種看著神明般的熾熱！
連一向嚴厲的班主任魏公公，此刻也是挺直了腰桿，滿臉的與有榮焉，逢人就吹：“看見沒？那就是我帶出來的學生！武狀元！我是武狀元的班主任！哈哈哈！”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
馬愛國雙手虛壓，中氣十足地吼道：
“這次葉塵同學奪得全省武狀元，這是我們整個南城的榮耀！接下來，恐怕全國的頂級高校都會蜂擁而至，我們南城武道協會表態，全力支持葉塵同學的一切決定！誰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動作，就是跟我馬愛國過不去！！”
霸氣的宣言，引來陣陣喝彩。
……
一番應酬之后，終于到了返程的時刻。
前往南城四中的大巴車早已等候多時。
葉塵走向車門。
原本擁擠在車門口的學生們，在看到葉塵走來的瞬間，
幾乎是下意識地，齊刷刷地向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沒有人敢搶先，沒有人敢喧嘩。
就連當初跟葉塵勾肩搭背、無話不談的死黨張強，
此刻也縮在人群后面，眼神有些躲閃，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不敢正視那個光芒萬丈的少年。
所有人都明白。
這一場武考，就是一道龍門。
跨過去了，葉塵便是天上的真龍，未來的成就絕對是一方巨擘，甚至是封侯拜將的大佬。
而他們依舊是蕓蕓眾生。
這種階層的差距，在這一刻，被赤裸裸地擺在了面前。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而又敬畏的沉默。
葉塵的腳步頓了頓。
他看了一眼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了縮在角落里的那個胖子身上。
葉塵嘴角一勾，大步走過去，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抬起手——
啪！
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張強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張強渾身的肥肉都顫了顫。
“強子，躲什么呢？欠我的那頓燒烤想賴賬啊？”
葉塵笑著罵道。
張強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葉塵那雙依舊清澈、沒有任何架子的眼睛，眼眶瞬間紅了。
“塵……塵子……”
“喲！還害羞了？”葉塵笑罵著錘了他一拳，“聽說你也過線了？三本武道線？可以啊死胖子，深藏不露啊！”
“嘿嘿……運氣，運氣好……”張強撓了撓頭，傻笑了起來。
“行了，別在那裝深沉了。”
葉塵轉過身，對著全車的同學朗聲說道：
“各位，不管是狀元還是什么，我葉塵依舊是南城四中的學生，是你們的同學。今晚，我做東！就在學校門口的大排檔，大家不醉不歸！誰要是敢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一句話，瞬間擊碎了那層厚厚的隔閡。
“蕪湖！！葉哥萬歲！！”
“葉狀元請客！那必須去啊！我要吃垮你！”
“哈哈哈，葉塵還是那個葉塵，沒變！太好了！”
眾人都興奮地歡呼吶喊起來，那種少年的熱血和純粹，再次回到了這輛大巴車上。
……
晚宴，大排檔，煙火氣十足。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少年們吹著牛逼，聊著未來，仿佛這世界都在他們腳下。
葉塵始終帶著笑，并沒有因為身份的轉變而擺任何架子。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最后只剩下葉塵和張強兩人坐在路牙子上。
張強喝多了，滿臉通紅，抱著一個空酒瓶，哭得稀里嘩啦。
“塵子……嗚嗚嗚……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有你這么個兄弟，值了！真他媽值了！”
張強一邊抹著眼淚鼻涕，一邊語無倫次地說道：
“他們都說你以后是天上的人物，肯定看不上我們這些窮哥們了……但我知道，你不會，你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葉塵拍著他的后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遞過去一根煙。
“塵子，你知道我報的什么學校嗎？”
張強忽然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與其平時猥瑣形象完全不符的決絕。
“第三軍武大學，特招系。”
葉塵夾煙的手微微一頓。
第三軍武，雖然是重本，但特招系……那是專門招收天賦一般但敢打敢拼的學生的，主要去向是——深淵前線敢死隊。
死亡率，極高。
“你瘋了？”葉塵皺眉。
“我沒瘋。”
張強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凄慘，卻又異常堅定，“我知道我天賦爛。如果不拼命，我這輩子也就是個保安隊長的命。”
“塵子，你是要成龍的。作為你的兄弟，我不能給你丟臉！”
“就算追不上你的腳步，我也想……至少能遠遠地看著你的背影，而不是連你的灰都吃不到！”
“我要去軍武！哪怕是死在深淵里，老子也是個英雄！”
葉塵看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心中微微一顫。
良久，他輕輕的錘了下張強的肩膀。
“行。”
“既然選了這條路，那就別慫。以后在戰場上若是遇到了麻煩，報我葉塵的名字。”
“要是有人敢欺負你，老子平了他！”
……
送走了哭哭啼啼的張強，葉塵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燈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塵。”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葉塵停下腳步，回頭。
只見陸凌雪站在路燈下，一襲白裙勝雪，雙手背在身后，俏臉上帶著幾分羞澀，但那雙美眸中卻盛滿了如水的深情。
“還沒回去？”葉塵問道。
“在等你。”
陸凌雪走上前，仰起頭看著葉塵。
今晚的她，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氣。
“想好去哪個大學了嗎？”她輕聲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葉塵搖了搖頭：“還沒確定，要考慮的東西很多。各方開出的條件都不一樣。”
“也是……你現在可是全省狀元。”
陸凌雪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論如何，等你確定了，能不能……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我答應你。”葉塵點頭。
陸凌雪看著葉塵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心中明白，今夜之后，他們或許就真的要走向兩個世界了。
他是翱翔九天的龍，而她，只是一只還在努力學飛的百靈鳥。
“葉塵，謝謝你。”
“謝我什么？”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青春里。”
陸凌雪忽然踮起腳尖。
在昏黃的路燈下，少女那溫軟的唇瓣，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印在了葉塵的臉頰上。
一觸即分。
那一瞬間，畫面美如畫卷。
“不用多想，只是感謝，不要有心理負擔。”
陸凌雪后退兩步，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努力裝作灑脫的樣子，對著葉塵揮了揮手：
“我明白，你已經一躍成龍了。加油啊，葉狀元！”
說完，少女轉身跑進了夜色中，只留下空氣中那一抹淡淡的清香。
葉塵摸了摸臉頰，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嘆。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滴滴。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葉塵拿出一看，是一條短信。
發信人：柳園。
內容很簡單，只有短短一行字：
【葉塵，如果確定了大學，希望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去任何城市。】
葉塵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
柳園，這位當初偶然遇到的南城一中美女學霸，居然選擇了如此坦然。
唉，這是赤裸裸的表白啊~
“這世道……”
葉塵收起手機，抬頭看了一眼璀璨的星空。
在這個高武世界，強者為尊。
只要你足夠強大，三妻四妾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甚至是被法律允許和鼓勵的，為了繁衍強大的后代基因。
“柳園……陸凌雪……還有那個妖精學姐柳思萌。”
葉塵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弧度。
“現在的我，還不能停下來！神武心火，只有這東西才能救下老爹！也許……等我真正登頂那一日……我才能考慮兒女情長……”
……
翌日。
湘南省武考狀元誕生在南城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行省！
葉塵這個名字，徹底響徹了千家萬戶！
南城更是直接沸騰了，大街小巷張燈結彩，比過年還要熱鬧。
葉塵所在的老舊小區，更是直接被擠爆了！
一條條巨大的紅色橫幅直接從小區門口拉到了葉塵家樓下：
【熱烈祝賀我小區葉塵同學勇奪湘南省武考狀元！】
【一人得道，全區光榮！向葉塵同學學習！】
一大早，小區門口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除了看熱鬧的鄰居和媒體，還有各路趕來“燒香拜佛”的勢力。
紅葉武館的館主紅遠山，帶著女兒紅霜和一眾核心弟子，提著大包小包的貴重禮品，早早地就來了。
“唉，當初真是瞎了眼啊……”
紅遠山看著小區里那一輛輛掛著“軍”、“政”、“武協”牌照的高級行政轎車，以及那些站在車旁、氣息恐怖的精英武者保鏢，忍不住連連感嘆，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當初我能再果斷一點，把葉塵收為關門弟子，甚至把紅霜許配給他……現在的紅葉武館，怕是早就起飛了。”
一旁的紅霜，看著那個曾經被自己輕視的少年的家，美眸中也是充滿了復雜和失落。
她明白，如今的葉塵，已經是騰飛的龍。
而他們紅葉武館，在這尊真龍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面對那些守在門口的大人物保鏢，紅遠山甚至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滿臉堆笑地將禮物放在門衛室，然后帶著無盡的遺憾，灰溜溜地離開了。
……
葉家，客廳。
雖然房子不大，但此刻卻仿佛成了整個湘南省的權力中心。
老媽顧紅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不停地端茶倒水。
妹妹葉小魚則是興奮得滿臉通紅，看著角落里那堆積如山的禮物，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感覺自己差點被禮物埋了出不來。
而葉塵，還在臥室里進行晨練修行，尚未露面。
但客廳里的氣氛，卻已經劍拔弩張到了極點！
沙發上，坐著的幾位，跺跺腳都能讓龍國武道界抖三抖的大佬！
“我說老趙，你們帝都大學這次是不是太貪心了？去年那個SSS級天賦的苗子就被你們搶了，今年這個，無論如何也該輪到我們清北了吧？”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語氣雖然溫和，但身上散發出的武靈級威壓卻絲毫不弱。
“哼！放屁！”
他對面，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壯漢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都震了震，“什么叫輪到你們？武道必爭！葉塵這種能單殺五階兇獸的變態，天生就是為了戰斗而生的！只有我們第一軍武大學，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那是送死！”帝都大學的招生老師老趙冷笑，“這么好的苗子，去你們那絞肉機？萬一折了怎么辦？我們帝都大學資源最豐富，有武圣坐鎮指導，這才是對他負責！”
“哎呀，各位老師別吵嘛~”
一身職業裝的柳思萌坐在旁邊，手里剝著橘子，笑吟吟地說道：
“要我說啊，葉塵學弟是我們南城人，又是我的直系學弟，去魔都大學，我可以親自照顧他的起居生活哦~這一層關系，你們比得了嗎？”
“美人計？柳丫頭，你這就不講武德了啊！”
“就是！葉塵同學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嗎？”
“怎么不是？年少慕艾，人之常情！”
幾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武靈級、甚至武尊級大佬，此刻為了爭奪一個學生，竟然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有要擼袖子干架的趨勢！
這可是少年能屠龍，武考斬殺五階深淵兇獸的絕世妖孽啊！
就在昨天，從龍王大人口中親自證實了這個消息后，這群老家伙連夜坐專機就殺過來了，生怕晚了一秒被別人搶走！
就在這時。
咔嚓。
臥室的門開了。
穿著一身休閑服，剛剛結束修行的葉塵，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唰！
瞬間，客廳里所有大佬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葉塵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一群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塊絕世鮮肉！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