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硝煙未散,面具男依舊站在原地。
豪炎寺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腕,剛才那一擊硬碰硬,感覺像是砸在了風干臘肉上。
“水門,這家伙的骨頭也太硬了吧?”
豪炎寺從忍具包里掏出剔骨尖刀,上面刻著飛雷神術式。
波風水門撓了撓頭:“畢竟是傳說中的忍者嘛。”
“我的出場費可是按分鐘計算的??!”
豪炎寺翻了個白眼,手里的剔骨刀在指尖轉了個刀花。
“既然是硬骨頭,那就得用對付硬骨頭的方法?!?/p>
“比如?”
“比如……先用大火猛攻,再用高壓鍋悶爛,最后拿錘子把筋膜全部敲斷!”
豪炎寺身上的綠色蒸汽再次爆發(fā)。
“上了!水門!別讓這老臘肉跑了!”
話音未落,豪炎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波風水門手中的特制苦無甩了出去。
面具男看著兩人的配合,寫輪眼轉動一圈:
“無用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戰(zhàn)術只是小孩子的把戲?!?/p>
須佐能乎的骨架再次增生。
但他低估了這對木葉兄弟二人組的無恥程度。
苦無即將飛過面具男身側的瞬間——
金色的閃光亮起。
波風水門憑空出現(xiàn)在苦無的位置,右手藍色的查克拉球瘋狂旋轉。
“螺旋丸!”
面具男冷哼一聲,稍微側身。
螺旋丸差之毫厘的掠過他的身體。
“太天真了。”
面具男嘲諷的聲音剛響起,突然感覺不對勁。
一道極其微弱,但又極其頑固的自然能量,像是一根根細小的刺,卡在了他查克拉流動的關鍵節(jié)點上。
那是豪炎寺之前那一拳留下的佐料。
身體一僵。
“抓到你了!老臘肉!”
豪炎寺那欠揍的聲音在面具男的耳邊炸響。
那把刻著飛雷神術式的剔骨刀,已經(jīng)插在了面具男腳下的影子里。
飛雷神二段!
豪炎寺利用水門剛才留下的坐標,強行進行了二次位移。
他整個人像是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肩膀上包裹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綠色查克拉。
八極拳,鐵山靠!
而且是加了怪力震蕩技巧的特制版!
這一擊,豪炎寺給它起了個很樸實的名字——給排骨斷筋。
“咚!”
沉悶的撞擊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胸口一悶。
面具男的須佐能乎骨架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裂紋迅速擴散,像是被打碎的強化玻璃。
“咔嚓!”
藍色的骨架崩碎,豪炎寺的肩膀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面具男的胸口。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面具男像個被踢飛的足球,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怎么可能……我的須佐能乎……”
面具男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天空中,紅色的長發(fā)如火焰般舞動。
漩渦玖辛奈雙手結印,身后的金剛封鎖如同幾條金色的巨蟒,呼嘯而下。
“給我老實躺著吧!”
金色的鎖鏈瞬間纏繞住面具男的四肢和軀干。
鎖鏈上附帶了漩渦一族特有的封印術式,專門克制查克拉的流動。
面具男剛想調動查克拉反擊,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力量像是被堵住的下水道,完全不聽使喚。
“這……這是漩渦水戶的……”
面具男的瞳孔劇烈收縮。
“還沒完呢!這也是青春??!”
邁特戴那個綠色的身影從側面殺了出來。
他全身燃燒著藍色的蒸汽,雙拳揮舞得像是個壞掉的打樁機。
“八門遁甲,第六門,景門,開!”
“朝孔雀!”
無數(shù)的火焰拳影從天而降,覆蓋了面具男周圍所有的空間。
轟轟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火焰在燃燒。
豪炎寺站在不遠處,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心疼的看著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地面。
“這以后要是種地,得填多少土啊……”
他從懷里掏出最后一瓶特制飲料,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火焰散去。
面具男狼狽的半跪在地上,身上的黑袍已經(jīng)被燒得破破爛爛,露出了下面慘白的皮膚。
“你們……這群螻蟻……”
面具男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陰沉,那只獨眼中爆發(fā)出一道令人心悸的瞳力。
“火遁,豪火滅卻!”
即使被金剛封鎖束縛,即使深受重傷,他依然強行壓榨出查克拉,噴吐出一片火海。
但威力大打折扣,原本能覆蓋一片森林的火海,現(xiàn)在只能勉強燒斷幾根鎖鏈。
“嘖,這火候不行啊,連烤紅薯都費勁?!?/p>
豪炎寺撇了撇嘴,身體再次緊繃。
他和水門對視一眼,默契讓兩人不需要任何語言交流。
水門再次消失。
下一秒,金色的閃光在火海中亮起。
一顆螺旋丸硬生生撕開了火焰的帷幕,吸引了面具男全部的注意力。
“就是現(xiàn)在!”
豪炎寺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面具男的身后盲區(qū)。
他沒有用拳頭,也沒有用刀。
只是擺出了一個古怪的姿勢,手肘像是一柄重錘,對準了面具男的后心。
這一招,是他結合了八極拳的頂心肘和怪力的查克拉手術刀原理,專門開發(fā)出來的內(nèi)臟粉碎機。
“這一擊,是為了剛才被你毀掉的那些花花草草!”
“給爺……爬!”
“砰!”
這一肘,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極致的力量和穿透力。
綠色的查克拉光芒一閃而過,直接貫穿了面具男的胸膛。
面具男的身體一僵,眼中的紅光開始渙散。
這畢竟只是一個影分身,查克拉量雖然龐大,但也經(jīng)不起這種程度的連續(xù)暴擊。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不穩(wěn)定,邊緣處開始化作白色的煙霧消散。
“結束了嗎……”
波風水門落在豪炎寺身邊,警惕的看著正在消散的面具男。
邁特戴和玖辛奈也圍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面具男看著這群人,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瘋狂。
“呵呵……哈哈哈哈……”
“不錯,真是不錯。”
“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你們確實有資格起舞。”
他的身體已經(jīng)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張臉還勉強維持著形態(tài)。
那只寫輪眼死死的盯著豪炎寺,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靈魂里。
“不過,別高興得太早?!?/p>
“這僅僅是個開胃菜罷了?!?/p>
面具男的聲音變得飄渺:“當月亮染紅之時,你們將體會何為真正的絕望……”
“那個時候,這個虛假的世界,將會迎來真正的變革。”
“我在地獄等著你們……”
“噗?!?/p>
最后一聲輕響,面具男徹底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在空氣中。
戰(zhàn)場上安靜下來。
除了呼呼的風聲,就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月亮染紅之時……”
波風水門皺著眉頭,重復著這句話。
“什么預言不預言的,我看就是輸不起放狠話?!?/p>
豪炎寺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揉著自己的腰。
“這種反派我見多了,臨死前都要裝個杯,不然顯得自己掉價。”
他從口袋里掏出小靈通卷軸。
“比起月亮紅不紅,我更關心這一仗打完,這次的費用找誰報銷?!?/p>
“這可是S級任務的標準啊,回頭必須找矢倉那小子狠狠敲一筆竹杠?!?/p>
看到豪炎寺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了。
玖辛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走過來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嗎!剛才那家伙可是很危險的!”
“痛痛痛!輕點!骨頭要散架了!”
豪炎寺齜牙咧嘴的慘叫起來。
就在這時,豪炎寺手中的小靈通卷軸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那是專門設置的緊急通訊鈴聲,聲音大得像個防空警報。
豪炎寺嚇了一跳,趕緊接通。
卷軸上投射出一道光幕,綱手那張怒氣沖沖的俏臉出現(xiàn)在上面。
背景是在牧場的醫(yī)療室,周圍堆滿了各種數(shù)據(jù)單。
“豪炎寺!你個混蛋!”
綱手的咆哮聲震得豪炎寺耳膜生疼。
“???綱手大人?我們打贏了啊,你應該高興……”
“高興個屁!”
綱手一把將手中的數(shù)據(jù)單拍在桌子上。
“我通過天網(wǎng)的遠程生物監(jiān)測系統(tǒng)看到了!”
“你剛才最后那一擊,強行調用了陰封印里還沒完全轉化的生命能量吧?”
“還有戴!你那是開玩笑的嗎?雖然只是第六門,但你的經(jīng)絡負荷已經(jīng)超過紅線了!”
“你們兩個笨蛋!是不是嫌命長??!”
豪炎寺縮了縮脖子,感覺這比面對宇智波斑還要恐怖。
“那個……當時情況緊急嘛……”
“少給我找借口!”
綱手雙手叉腰。
“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找個平坦的地方躺好!”
“我已經(jīng)把遠程醫(yī)療指導方案發(fā)過去了!”
“野乃宇正在帶著醫(yī)療班往那邊趕,在她到之前,你們誰敢亂動一下,我就把你們的骨頭拆了重新拼一遍!”
“聽到?jīng)]有!”
豪炎寺和邁特戴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恐懼。
“聽……聽到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后整齊劃一的躺在地上,擺成了一個大字型。
波風水門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比起宇智波斑,還是綱手大人更有威懾力啊。”
豪炎寺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慢慢散去的烏云。
月亮悄悄露出了頭,雖然現(xiàn)在還是白色的。
“切,管他什么紅月亮黑月亮的?!?/p>
豪炎寺小聲嘟囔著,從懷里摸出一顆早就準備好的糖果塞進嘴里。
“只要有綱手大人的怒吼,還有這一幫不靠譜的隊友在……”
“這天,它就塌不下來?!?/p>
當然,如果那個大蛇丸別躲在暗處偷窺,感覺會更好一點。
豪炎寺微微側頭,眼角的余光掃過戰(zhàn)場邊緣的一處陰影。
那條滑溜溜的蛇,應該已經(jīng)把他剛才戰(zhàn)斗的數(shù)據(jù)都記錄下來了吧?
這筆賬,以后再慢慢算。
現(xiàn)在嘛……
先享受一下傷員的待遇吧。
“水門,能不能幫我把那邊的半截骨頭撿回來?那可是上好的肥料,不能浪費啊……”
“豪炎寺!你給我閉嘴!”
卷軸里再次傳出綱手的咆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