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柳氏只感覺五雷轟頂。
“不,你不能休我,我跟了那么多年,你憑什么休我,你明明那么愛我,你不會休我的。”
吳柳氏拼命掙扎,都無法從衙差手里掙脫,最后只能尖叫嘶吼。
吳書金說道:“是啊,我那么愛你,為了讓你和珊珊過富貴日子,我拼命的,努力的去賺錢,可你呢?跟我大哥搞在一起。”
“我之前相信你說的,不喜歡孩子,珊珊生下來,你對她愛答不理,甚至沒有喂過奶,我理解,我可以雙倍甚至十倍的對她好。”
“自從程州出生,你展現(xiàn)了一個當(dāng)母親的責(zé)任,你卻說你喜歡孩子了,你對程州百般千般好,是想把對珊珊的虧欠彌補給程州。”
“可原來這一切并不這樣,你對程州好,因為他是大哥的兒子,既然你與大哥如此情投意合,那么我放你走。”
“珊珊,把休書拿出來,咳咳咳……”
吳書金因為講話太過用力呼吸急促,導(dǎo)致咳嗽。
一咳嗽就全身疼,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絕對不是傷心難過導(dǎo)致的。
“爹,你別說話了,休息會。”吳珊珊熟練的掏出水壺給吳書金灌水,拍著他的胸口。
等吳書金舒緩了會,吳珊珊才從隨身挎包之中取出休書遞給吳柳氏。
“不,我不要……我不要……”吳柳氏瘋狂搖頭,目光透出憤懣。
“書金,你真的誤會了,程州是你的孩子啊,他是我們的兒子啊,我沒有和大伯亂搞,我們之間是清白的,請你相信我。”
“清白?你的意思不就是說珊珊故意誣陷你們,是吧?”吳書金輕蔑冷哼。
吳柳氏瘋狂點頭:“對,她就是故意誣陷我,因為我沒有養(yǎng)過她,她對我懷恨在心,而且她是女孩,長得那么好看,她要跟我搶你,她就是狐貍精。”
這話讓在場的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吳柳氏。
“這人腦子沒病吧?”
“罵親生女兒是狐貍精?”
“她不會是以為女兒是那些妾吧?”
“你真是不可理喻,那是我女兒,什么搶不搶的,我對她好那是天經(jīng)地義。”吳書金憤憤道。
甜甜拉了拉蕭北書的手,迷茫的問道:“表叔,狐貍精是什么?我聽小黑說狐貍長得特別漂亮,但是很腳滑,可是我看珊珊姐姐一點都不會腳滑呀,珊珊姐姐明明站的很穩(wěn)呀,她不是狐貍精,對不對?”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誰笑出聲,接著引來哄堂大笑。
“文靜郡主,不是腳滑,是狡猾啦。”
“狐貍精的意思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女人。”
“狐貍精最該死了,但是把親生女兒罵成狐貍精的,我也是頭一回見。”
人群議論紛紛,甜甜通過他們得知狐貍精并不是個好詞。
“勾引男人的女人是狐貍精?難道狐貍精只有是女的嗎?”
眾人一愣,他們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狐貍沒有男的嗎?”甜甜食指抵著下巴,頭微微抬高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蕭北書揉著她的頭發(fā)說道:“甜甜,人才會分男女,動植物分雄性雌性,就好比小黑和小五就是雄性,狐貍當(dāng)然分雄雌,也就是男女了。”
“狐貍長相嬌美,性格溫順,自然不是那種勾引人的東西,但是人類嫉妒狐貍美貌,容易俘獲人心,便將那種拆散夫妻的人稱作狐貍精。”
甜甜似懂非懂:“那吳柳氏和吳二叔是夫妻,被吳書桐拆散……”
甜甜用她有限的腦容量分析著,最后的最后,眼睛亮晶晶的。
“那這么說吳書桐就是那個勾引女人的壞男狐貍精嘍。”
“甜甜真棒!”蕭北書勾起嘴角,一副驕傲模樣。
吳柳氏氣的咬牙:“文靜郡主,我和大伯是清白的。”
吳書金道:“你說是清白的?那好,我要求跟吳程州滴血認(rèn)親。”
甜甜眼珠子一轉(zhuǎn),道:“滴血認(rèn)親我知道,師父給我的手扎里有記錄,只有親父子的血才能融合,不是親父子的血是無法融合的。”(劇情需要)
“滴血認(rèn)親?”吳柳氏臉色發(fā)白,“不,書金,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我發(fā)誓程州就是你的孩子,求你不要滴血認(rèn)親。”
吳書金道:“你不肯滴血認(rèn)親,說明程州并非我的孩子,休書你拿走吧,以后我們不再是夫妻。”
“不要,書金,你能不能信我一次,不要滴血認(rèn)親,不要休我……”吳柳氏懇求,模樣楚楚可憐。
三十多歲的年紀(jì),她被吳書金養(yǎng)的很好,又有吳書桐的愛情滋潤,門外百姓看著都心疼。
但是那些看熱鬧的婦人們可就不會心疼了。
“不敢滴血認(rèn)親,又不敢收休書,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就是,吳二老爺不會當(dāng)綠毛龜當(dāng)習(xí)慣了吧?”
“我敢他八成是不敢。”
“啪!”
王承志拍下驚堂木。
“肅靜!”
那些婦人們這才不甘心的閉嘴。
王承志看向吳書金:“吳書金,你確定要滴血認(rèn)親?”
“確定!”吳書金十分堅定。
吳柳氏心灰意冷趴在地上。
人群里,吳程州聽說要滴血認(rèn)親,嚇得要跑。
吳珊珊大叫道:“他就是吳程州,官差大哥,麻煩你們把他抓過來。”
眾人順著吳珊珊指著的方向看去,自然的形成一道人形道路。
吳程州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
吳程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珊珊,見到官差轉(zhuǎn)身要跑,面前出現(xiàn)一大一小兩個人。
霍云御道:“吳程州,你跑哪兒去?”
吳程州見大的他打不過,伸手要去抓小的。
誰知小的也很厲害,身體靈活的像條水中魚,直接從他手的縫隙里溜走。
下一秒,霍云御臉色一廩,抬腳踹了他一腳。
正好將他揣進幾個官差們的手里。
“啪啪啪!”
“好身手!”
“厲害!”
人群里先是懵逼然后看了一場武大秀,紛紛贊揚起來。
甜甜興奮的蹦蹦跳跳拍手鼓掌,小聲的對蕭北書說道:“表叔你看,是皇伯伯和太子哥哥,他們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