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像上一次云初工作室那樣的事情再度發生,我當然還是要抓緊時間。
郭仕也沒有猶豫,對于這個公司他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既然現在面前的這一份合同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自然也沒有再猶豫的必要。
“好,我簽?!?/p>
我讓姜離拿出合同,郭仕謹慎地對照了一下條款,在他看合同期間,我也在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看來這段時間公司附近應該有很多鬧事的人,都是之前受傷員工的家屬嗎?”
郭仕的性格太好,明明跟他沒有關系的事,他看在這群人可憐的份上,也伸出了援手,最終這就變成了他的問題。
郭仕聞言,在一邊嘆了一口氣。
“畢竟那么多人受了傷,更甚者昏迷不醒,既然他們想要發泄,那就先讓他們瘋幾天吧。”
我頷首。
“不過總不能繼續這么下去,國仕地產很快就要進入新的階段了,林氏雖然已經答應了合作,但是應該也不想跟一個門口寫著大紅字的人扯上聯系。”
郭仕聞言,不由得手一抖。
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辦法想象,和林氏合作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就算是在沒有出這個意外之前,國仕地產和林氏合作,也可以稱得上是登月碰瓷,更何況是現在呢?
“這件事我很快就會解決,不會再讓魏小姐擔心。”
對他的態度我很認可,于是道,“我可以幫你打贏官司,但是沒辦法讓你變得不懦弱,你可以可憐他們,但是不能就這么背下這個鍋?!?/p>
“我明白。”
郭仕仔細地看了條款,最終在合同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面上百感交集。
大概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么積極地賣掉公司。
效率比我想象中要高很多,我接過合同,滿意道,“你們的違規建筑本來就是建在我的地皮上面,我不追究的情況下,不算是什么丑聞?!?/p>
“至于建筑坍塌,出現意外,很明顯是因為福興的建材出現了問題,所以我們要從根源下手,找到他們以次充好的證據?!?/p>
福興建材的老總,也就是郭仕的朋友,更是之前那個雇傭記者,來發布會上給我攪局的人。
新仇舊恨糾葛在一起,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但是我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所以當時合作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在建筑拆除之后,那邊也很快被鏟平了,恐怕很難找到當時的建材,就算是撿到了,他也可以否認?!?/p>
調查難度確實不小,不過我想做的事,至今還沒有做不到的。
“關于這些你先等我消息,這個時間,不如你先跟你的員工仔細說說我們的收購情況,打起精神來,重新投入工作?!?/p>
剛剛我走進公司的時候,半個辦公室的人都在看我,如果繼續這樣工作的話肯定不行。
“是,是!大家也是擔心未來公司的去向?!惫擞行鋈坏負狭藫项^,替員工們辯解道,“我好好解釋之后,他們一定會選擇理解和尊重我的選擇。”
這就是他們公司內部的事情了,我也不方便跟著摻和。
“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會走法律程序,福興建材的證據我已經收集了一部分,到時候你出庭就可以了?!?/p>
福興建材之前擺了我一道,我肯定不會讓他們那么如意,所以就算是沒有國仕地產,我也早就已經做好了這些調查,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
和郭仕商量完,我走出公司。
和我預想之中差不多順利,姜離在一邊也是面露喜色。
“這樣一來公司的事就解決了,小姐,你真厲害。”
姜離在我旁邊吹著彩虹屁,我有些無奈。
“繼續跟進慕云蘇和福興建材,兩邊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這是我們現在的關鍵?!?/p>
“是!”
回到公司,關于陸騰的邀約我也不再猶豫。
最近不僅僅是魏氏的事需要我幫忙,更有慕云蘇懷孕和國仕地產的官司糾纏著,我如果去了京市,這邊連一個能夠決策的人都沒有,絕對不行,所以就算是會錯過一些機遇,這一次我也不能去。
給陸騰打電話回絕了邀請,他雖然有些遺憾,但是最終也沒有強求。
“既然魏小姐有自己的安排,那就等到有緣的時候再來京市吧,到時候我照樣幫你引薦?!?/p>
陸騰的話說得很輕易,也透露出他再京市的身份一定不菲,如果能夠搭上他這一條線,往后確實不用發愁。
這邊整理好了材料,將福興建材告上法庭的時間也是指日可待。
郭仕已經整頓好了公司的內部人員,在得知收購之后公司仍然按照現在的模式正常運營之后,所有人都贊同了我的這一場收購,而郭仕也讓人將公司門前的紅漆字給清除掉了。
“沒有了那些礙眼的東西,現在看上去也舒服多了。”
我滿意點點頭,忽然,旁邊不遠處竄出來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手里面還拎著一個壺,不容其他人反應,瞬間就沖到了我和郭仕的面前。
“小姐,小心!”
我來不及反應,郭仕坐在輪椅上更不方便,男人將桶里的液體一下子潑了出來。
我下意識躲了一下,一桶油漆一多半潑在地上,還有一部分迸在我和郭仕的身上,在看到是油漆的時候,我松了一口氣,姜離已經眼疾手快地和旁邊的保安抓住了那個男人。
“郭總,你沒事吧?”
我躲得比較快,只有裙子被潑上了一半,但是郭仕就比較倒霉了,紅色的油漆幾乎撒了他半個身體。
郭仕的面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搖搖頭。
“沒事。”
我轉頭看向已經被抓住的男人,仔細分辨之下,才發現他就是之前在私人醫院里面糾纏郭仕,想要500萬的那個家屬。
“碰瓷不成,就跑出來搗亂?”
郭仕的秘書急匆匆拿著毛巾沖過來,將郭仕皮膚上沾染的油漆擦了擦,轉頭看向那男人,面色不善,“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看看到時候我們到底有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