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阿莎蕊雅那帶著幾分審視與戲謔的詢問,時宇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床上正托著香腮、一臉看好戲模樣的蔣少絮,沒有絲毫遮掩與猶豫,坦然地點了點頭。
見時宇承認得如此干脆,阿莎蕊雅那雙原本帶著幾分玩味的眸子瞬間變了。
水霧在眼眶中迅速彌漫,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幽怨之色幾乎要溢出來。她微微咬著下唇,那模樣,活脫脫像是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深閨怨婦,楚楚可憐地盯著時宇,眼神中仿佛在控訴著他的花心與薄情,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的心瞬間融化,產生深深的負罪感。
然而,時宇卻像是完全免疫了她的魅惑。
他面無表情地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曖昧的距離,眼神清明如鏡,絲毫沒有被這妖精般精湛的演技所影響。
“收起你的把戲吧。”
時宇淡淡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這么晚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見時宇完全不吃這一套,阿莎蕊雅眼中的幽怨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只是錯覺。她重新掛上了那副慵懶而神秘的笑容,聳了聳肩,姿態優雅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真是不解風情呢。”
她輕嘆一聲,隨即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現在的帕特農神廟啊,可是個吃人的漩渦。那幾個老家伙斗得正兇,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我這個圣女要是現在回去,指不定就被誰當槍使了,或者莫名其妙地成了犧牲品。”
說到這里,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與其回去蹚渾水,不如在外面多躲幾天清閑。等她們布局布得差不多了,斗得兩敗俱傷了,我再回去收網也不遲。”
解釋完原因,阿莎蕊雅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她的動作極快,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明天記得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國。”
話音未落,她微微踮起腳尖,那兩片溫涼柔軟的紅唇如蜻蜓點水般,在時宇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觸感一觸即分,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和唇瓣上殘留的溫度。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對著床上正瞪大眼睛、似乎有些吃驚的蔣少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宣示某種主權,又像是在進行某種惡作劇。
隨后,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人仿佛融化了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房間角落的陰影之中,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香氣,證明著她曾經來過。
蔣少絮收回落在陰影處的目光,那雙勾魂攝魄的狐貍眼中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蕩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側過身,單手托著香腮,另一只手慵懶地將被子的一角卷在指尖把玩,語氣里滿是調侃:
“嘖嘖嘖,帕特農的圣女親自送上門,還附贈香吻一枚……魅力還真是無國界呢,連這種眼高于頂的外國女神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說到這,她眼波流轉,朝著時宇輕輕勾了勾手指,聲音變得軟糯而粘膩:“過來呀,大情圣,站那么遠干嘛?”
時宇看著這只隨時隨地都在散發魅力的狐貍精,神色如常地邁步走到床邊。
就在他剛靠近床沿的一剎那,蔣少絮忽然將被子一掀。
一條修長、筆直且白得晃眼的美腿如玉龍般探出,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她沒有絲毫羞澀,反而帶著幾分大膽與挑釁,那只雪白細膩的小腳直接抬起,輕輕地踩在了時宇寬厚的肩膀上。
時宇微微低頭,目光順著那精致的腳踝一路向下。
蔣少絮的腳極美,足弓彎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涂著妖艷的丹蔻,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此刻,那幾根不安分的腳趾正隔著衣料,在他的肩頭輕輕抓撓著,像是一只頑皮的小貓在試探主人的底線。
“怎么不說話?”
蔣少絮微微仰起頭,發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那雙媚眼如絲,直勾勾地盯著時宇的眼睛。她腳下微微用力,踩著時宇的肩膀借力,將自己上半身稍稍撐起了一些,睡衣的領口隨之滑落,露出一片令人血脈噴張的雪膩。
她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腳尖更是順著時宇的肩膀慢慢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他的鎖骨處,輕輕打著轉:
“剛才那個圣女親你的時候……你好像很享受嘛?怎么,她的味道比我好?”
說著,她腳背繃直,足尖輕輕挑起時宇的下巴,眼神迷離卻又帶著幾分危險的侵略性:
“既然野花的味道嘗過了,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家花了?”
時宇那原本平靜如深潭的眸子,在這一刻陡然變得幽深,仿佛有一團壓抑已久的暗火在眼底悄然點燃。面對這只不知死活、瘋狂在危險邊緣試探的小狐貍,言語的反擊顯然已經顯得蒼白無力。
他沒有回答那個關于“味道”的挑釁問題,而是用行動做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只見他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那只在他鎖骨處作亂的纖細腳踝。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溫潤如玉,但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遲疑,手臂肌肉微微隆起,順勢用力一扯。
“啊……”
蔣少絮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霸道力量,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順著絲滑的被褥向前滑去。
原本慵懶躺在床上的姿態瞬間被打破,她驚呼一聲,上半身猛地被拉起,整個人重心失衡,直接朝著時宇的方向撲了過去。
下一秒,溫香軟玉滿懷。
時宇順勢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身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呼吸交纏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熱度。
看著近在咫尺、因為驚慌而微微張著紅唇,眼中卻閃爍著興奮光芒的蔣少絮,時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的沙啞:
“既然你這么好奇,那我就親自嘗嘗……到底誰的味道更好。”
話音落下,他不給蔣少絮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低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將她所有的嬌嗔與驚呼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