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羅冕被正式定罪,祝蒙第一時間安排人手將特效藥劑分發給所有感染瘟疫的市民。與此同時,羅冕的累累罪行被公之于眾,這位昔日備受尊崇的議員長老瞬間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每當有人提起他的名字,無不是咬牙切齒,怒罵唾棄。
官方在公布案情的同時,更有意宣揚了玄蛇在西要塞保衛戰中的卓著功績,將其形象塑造為杭城的忠誠守護神。
起初,市民們確實被玄蛇那龐大駭人的身軀所震懾,但恐懼很快便被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感激所取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擁戴與狂熱。甚至有人自發組建了“玄蛇后援會”,以表達對這位城市守護者的敬意。
玄蛇棲息的西湖,本就是著名景點,經此一役,更是聲名大噪,吸引了全國各地的好奇者前來,只為一睹君主級圖騰的威儀。
……
就在相關消息于網絡上持續發酵,引發廣泛熱議之際,審判長唐忠特意舉辦了一場隆重的感謝會,旨在答謝在此次危機中做出卓越貢獻的眾人。
受邀者名單上,也包括了莫凡與靈靈。
靈靈憑借其出色的情報分析能力鎖定了瘟疫源頭,而莫凡則在整個過程中東奔西走,既協助了玄蛇的轉移,又陪伴靈靈深入調查,功不可沒。
宴會廳內,氣氛熱烈。
唐月面泛紅霞,更添幾分成熟風韻,她舉杯來到時宇面前,眼中滿是誠摯的感激:“時宇,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最先識破羅冕的陰謀,設法拖延了祝蒙議員的行動,并在暗中給予我們關鍵幫助,大家伙這次即便不死,也必定元氣大傷。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不僅平安度過蛻皮期,更獲得了官方的認可,正式將西湖劃定為它的棲息地。”
她的聲音清脆而帶著一絲動人的磁性。
“各取所需罷了。”時宇舉杯與她輕輕一碰,語氣依舊平淡。
“只希望你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放心!”唐月伸手拍了拍胸脯,神情無比認真,“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使得那本就傲人的曲線隨之微微蕩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足以令任何男子側目,令女子自慚。
“小月說得對。”唐忠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神色莊重地表態,“時宇小友,從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們整個家族的事。我們承諾的事情,必將竭盡全力,完美達成!”
他心知時宇與侄女之間另有約定,但在他心中,那份約定與家族所承受的這份天大的恩情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時宇的援手,是足以讓他們世代銘記的厚重情義。
時宇微微頷首,并未多言。對他而言,此次出手不過是順勢而為,既是為了維護應有的秩序,也因其中自有他的考量。況且此戰收獲頗豐——且不論與唐月的約定,單是在西要塞斬獲的四爪魔鷹、戰將級與奴仆級魔鷹的殘魄精魄,就已讓他收獲頗豐。
既然唐氏一族執意要將這份人情記在他身上,他自然也不會推辭。
“你們年輕人聊,我去和祝蒙喝一杯。”唐忠鄭重承諾后,便端著酒杯轉身離去。
唐月凝視著時宇,聲音輕柔卻堅定:“今后若有需要,只需一個電話,我必帶著大家伙前來相助。”
“好。”時宇點頭應下。有玄蛇這位至尊君主級的圖騰獸作為后盾,在龍國境內足以自保。即便未來身份暴露,面對異裁院的追查,他也多了幾分底氣。
這時,靈靈帶著一位氣質清冷的女子款款走來。
“時宇,這是我姐姐冷青。”靈靈笑著為雙方介紹,“姐姐,這就是我的搭檔時宇。”
“你好,我是冷青。”女子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溫雅的淺笑,伸出纖手,“早年我也曾在青天獵所擔任過獵人。”
時宇伸手與她輕輕一握:“幸會,冷青師姐。”
“此次多虧你識破羅冕的陰謀,才讓玄蛇免遭祝蒙毒手。”冷青語氣誠摯。她本就是擁護玄蛇一派的成員,此番前來既是為正式結識,也是為表達謝意。
話鋒一轉,冷青神色稍正:“我這里有份委托,不知時宇師弟是否感興趣?”
“愿聞其詳。”
冷青從隨身文件夾中取出一份加密檔案,壓低聲音道:“最近在長江中游流域,接連發生數起商船神秘失蹤事件。起初以為是尋常的水妖作祟,但當地審判會介入調查后,發現所有失蹤船只的殘骸上都殘留著一種極其特殊的黑暗能量。”
她將幾張照片推到時宇面前。照片上,扭曲的金屬船體上布滿了詭異的腐蝕痕跡,仿佛被某種黑暗物質吞噬過。
“更令人不安的是,”冷青繼續道,“有一支前往調查的審判會小隊也失去了聯系。失聯之前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冷青凝視著時宇:“我們需要的,不僅是強大的戰力,更需要敏銳的洞察力和應對未知的能力。時宇師弟在西要塞展現出的空間感知能力,或許能幫助我們揭開這個謎團。”
她將一份封印卷軸推到時宇面前:“這是審判會特批的探索令。如果接受這個委托,你們將以特別調查員的身份前往事發區域。至于報酬方面不會讓你失望的。”
時宇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向站在冷青身邊的靈靈。
接取任務這些活都是靈靈做,而且還需要靈靈進行數據分析。
“這個任務,我已經看過來,并且調查了一番,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
靈靈沒有回答說是答應還是拒絕,但卻用行動表明了。
見靈靈這樣說,時宇也便沒有繼續推辭。點了點頭。
“好。這份委托我接了。”
“好,這些便交給你了。還有一些細節的事情,我叮囑一下靈靈。”
冷青將文件放在時宇的手上。然后拉著靈靈轉身離開。
時宇手中銀光一閃,手中的文件瞬間消失。
端著杯喝了一口,此刻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待在他身邊的唐月,在冷青說委托的時候,便悄然離開。